第260章不认识,为什么会怀有他的孩子

暮色渐浓,京兆尹的衙门中传出一股浓郁的苦茶子味,随即就是此起彼伏的闷哼声。

“呜呜!这味道也太奇怪了,不会是什么毒吧?”

“秦仵作亲自拿来的药包,说是提神用的,你赶紧喝了,等下有事做呢!”

“哎!往日咱们抓到凶手后都是休息几个时辰,先将那些人关在大牢里杀杀锐气,然后再审讯都事半功倍。”

“所以你们的效率才这么低。”秦妙惜大步走了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过汤药上,顿时啧啧了两声,“你们这样不行啊!喝点汤药都磨磨唧唧的,这日后的集训该怎么办?”

“集训?”

秦妙惜煞有介事的说着,“对啊!石大人让我为你等制定了加强训练计划,帮助你们赶超刑部的兄弟们。”

众人一股好奇由心而生,“为什么不是大理寺的兄弟?”

秦妙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们现在这样,还大理寺,能比过刑部再说吧!起码……他们喝汤药可从来不怵头。”

众人:“……”

被如此羞辱,是个男子汉大丈夫都忍受不了,忿忿将手中的苦茶子一饮而尽。

重重的放下碗,目光定定的看向秦妙惜,仿佛在无声的反抗:娘,咱们不是孬种。

秦妙惜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嗯,既然都喝完了,赶紧行动起来。”

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安排,众人被安排的头晕脑胀,整个人都不好了。

忽然秦妙惜话锋一转,“算了,知道我的要求是难为你们了,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人,你们找不到也没有办法。”

“谁说的!?”

他们只要已对上秦妙惜那若有所思的打量,再多的抗议都化作动力,斗志盎然的承诺道:“秦仵作,您等着,兄弟们这就给您将人找出来。”

看着一个个飞快离开的背影,秦妙惜心中暗自腹诽:呵呵,小样!还治不了你们。

当她重新回到大殿,却见盼睇跪在地上地上,楚楚可怜的哭泣着,而她身边还站着一个愤愤不平的炎黄国的二皇子。

“石大人。”二皇子一脸怒意的说:“现在是本皇子被劫持的事情重要?还是死几个贫民重要?”

石新哲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义正言辞道:“二皇子,你的案子自有大理寺接管,本官已经通知他们,他们正在来的路上。”

说完,就对堂上的两名衙役吩咐道:“现在请二皇子出去,不要打扰本官审理命案。”

"你敢!"二皇子暴跳如雷。

二皇子虽然怒不可遏的反抗,但是衙役也是虎得很,丝毫没把他当人看,架着就走了出去,远远还能听到的他的咒骂声。

“盼睇是我的女人,本殿下不允许你们私自审问,放手……”

很快声音就消失在空气中,盼睇见二皇子被带走,肩头耸动得愈发厉害,抽噎着说:“大人,民女…… 民女实在没有隐瞒,我之前真的不认识张大啊!”

话未说完,便泣不成声。

秦妙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四目相对,“如果你不认识他,为什么你会怀有他的孩子?”

石新哲瞳孔猛缩,视线下意识的看向她的腹部,目测平坦,看不出有没有孩子。

盼睇委屈的红了眼眶,“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我是二皇子的女人,就算有也是二皇子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侍卫的孩子。”

秦妙惜冷漠的看着她,从怀中拿出一套金针,淡淡的说道:“也许你不知道,我的师门有一个独门秘术,只要用银针提取你腹中胎儿的血液,就能通过滴血认亲确认谁才是你腹中孩儿的父亲。”

石新哲紧抿着嘴巴,他活了这么久可没听过银针可以提取成型几天的胎儿血液,她不会在坑人吧?

此刻,盼睇眼中有一瞬的恍惚,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是嘛?那太好了,正好可以给证明孩子是二皇子的。”

石新哲顿时担忧的看向秦妙惜,如果真的证明孩子是二皇子,那他们可就不能继续审了。

秦妙惜失望的叹息,“看来你现在还不承认,你对得起帮你杀人的张大吗?”

“大人,为什么你就一定要盯着我不放,莫非……”盼睇比她还要委屈,顿了顿继续道:“你也爱慕二皇子,所以才要置我于死地?将我从二皇子身边赶走。”

秦妙惜不怒反笑,“总之你跟跟张大没有关系是吗?”

“对。”

“孩子也不是张大的。”

“当然,我孩子的爹怎么会是一个杀人凶手。”

“啪啪~”

秦妙惜连连鼓掌,满意的点头,“好,你承认就行,张大你听见她怎么说的吗?”

盼睇骤然瞳孔地震,震惊的看向身后被押上来的张大。

石新哲蹙眉,他知道张大被带回来后一直没有开口,无论他们如何审问、上刑,他像个提线木偶,咬死了不开口。

现在还把他带来公堂,就能开口吗?

此刻张大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盼睇,眼中的木讷也有了神光,那样子可不像不认识的。

秦妙惜上前挡在二人中间,张大立即露出愤怒的神色。

“你不该怨恨我,是这个女人说不认识,就连孩子也不是你的。”

“你……”盼睇刚蹦出一个字,秦妙惜的指尖一弹,她顿时被人工静音。

秦妙惜抢先一步压住盼睇的声音,“你不用狡辩,我们已经对比了你的鞋印,确定你的鞋印跟现场留下的鞋印一模一样。”

张大终于开口说话:“我已经承认人是我杀得,你们还查什么?”

“非也。”

谁知秦妙惜不认同的摇了摇头,“我们查案可不是找到凶手就结束了,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还要用砒霜毒死他们?如果你不能如实回答这些,那我们也有理由怀疑你是被人指使的,那你也只是帮凶,指使你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张大抿了抿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人,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秦妙惜可怜的望向他,“你的确挺可怜的,为了这样一个无情的女人去杀人,以后孩子也要叫别人爹,还是凌辱你的男人。”

“你……”

张大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瞬间涌起怒不可遏的怒火,紧握的双拳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住口!不许你这么说她!”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身上的枷锁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刺耳声响。

秦妙惜不慌不忙,踱步到盼睇身旁,从她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扔到张大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大并没有看纸包,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挡住盼睇身影的秦妙惜。

“这是她给你的砒霜,也是你以用来毒死她一家三口的毒药。”她轻声说道:“你恐怕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随身携带吧?既然你都是要死的人,我就实话告诉你,因为她要亲手给你送去断头饭,而那些饭菜里就撒了这些砒霜,以此做成你畏罪自杀的样子。”

“不,你想骗我,呵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妙惜怜悯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朝着门外大喊一声:“进来吧!”

很快衙役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大人,秦仵作,这是盼睇在江南楼订的好酒好菜。”

“嗯,放在张大面前,让他好好看看。”

食盒被打开,里面是一道道喷香美味的饭菜,张大眼中莫名涌起泪光。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吧!”

秦妙惜没管他是否听进去,而是继续说道:“知道这些饭菜是什么时候订的吗?在盼睇回驿馆,被你绑架前,她从一开始就想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