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你要杀人灭口?

秦妙惜眉头紧蹙,冷声道:“你要的东西都给你了,还想怎样?”

张大狞笑着,手中的刀死死架在二皇子的脖颈上,他呼吸急促的大吼:“我要你们全都滚蛋!谁敢拦着,老子现在就捅下去!”

“好,我们走。”秦妙惜抬手示意众人后退,声音刻意放柔:“但你得保证二皇子的安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埋伏在暗处的紫烟。

见众人真的开始撤离,张大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仍恶狠狠地推搡着二皇子:“上马!快!”

二皇子踉跄着往前迈步,身后却传来张大厉声喝止:“磨蹭什么!”

二皇子身体一抖,颤颤巍巍地爬上了马背。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嗖!”

一道寒光破空而来,精准地扎进张大持刀的手背!

“啊!”

张大惨叫一声,却仍死死攥住刀柄,眼中凶光毕露:“找死!”

他猛地将刀刺向马臀。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扑来,二狗子锋利的犬齿狠狠咬住张大手腕,疯狂撕扯!

“畜生!滚开!”张大怒吼着甩动手臂,却见那黑犬死不松口,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砰!”

紫烟从马车后飞身而出,双掌携着凌厉劲风,重重拍在张大后背。

“噗——”张大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横飞出去。

“你们……”他目眦欲裂,竟在倒地瞬间甩出手中的刀!

“噗嗤!”

锋利的刀刃深深没入马背,骏马发出凄厉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二皇子惊呼一声,瞬间被马带着狂奔而去。

“救……命!”

远处的石新哲等人看到如此变故,瞬间心急火燎地冲了过来,“殿下!”

秦妙惜眸光一凝,纵身跃起,身形快速闪过,腰间的长鞭如银蛇般甩出,瞬间捆住二皇子的腰身,手腕轻轻用力,二皇子就被提了起来,笔直的朝秦妙惜飞来。

“啊!”

二皇子尖叫着,失控的身体忽然落入一个带着淡淡檀香的怀抱,他心头一颤,惊喜地抬头望去,“谢谢你救了……”

话未说完,就看到自己正被石新哲抱在怀中。

四目相对,石新哲担忧的看向他,“二皇子,您没事吧?”

“啪!”

二皇子猛地推开他,浑身拍打着二人接触的地方,仿佛有什么灰尘一般,口中骂骂咧咧的说着,“怎么是你?”

“啊?”

石新哲没有听清,然后就见他快步走到秦妙惜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说道:“秦小姐,谢谢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不如……”

“殿下!”

背后突兀传来的声音瞬间打断他的话,他不悦的回头望去,就看到手下匆匆赶来,担忧的上前嘘寒问暖,打断了他与秦妙惜的单独相处。

“滚,本殿下没事。”他愤恨的怒视这几个破坏气氛的家伙,抬脚再次朝着秦妙惜走去。

“殿下,还是检查一下的好。”

然后被不由分说的侍卫哄走检查,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而这边,张大还想挣扎,二狗子仍不依不饶地咬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畜生!我弄死……”

张大忽然瞳孔猛张,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原来是被紫烟一记手刀劈晕过去。

石新哲见状,立刻带着衙役冲上前,“带下去严加审问。”

“是!”衙役忽然喝斥一声,“住手!”

就在众人营救出二皇子,抓住张大二松了口气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冲到张大身边。

“就是你绑架我和二皇子,是你杀了我一家,我要你偿命!”盼睇赤红着双眼,手中高举着发簪,狠狠地朝他的心脏刺去。

“住手!”

“叮——”

一枚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击飞她手中的发簪。

盼睇手一阵刺痛,发簪掉在地上,她摔倒在地。

秦妙惜收回手指,沉声道:“你想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盼睇眼中顿时闪过一阵慌乱,“没有,我只是痛恨这个人为什么要杀了我一家?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多管闲事,张大现在就是个死人,真是可恶。】

石新哲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案子疑点重重,他是不是凶手还要调查,有证据才能确认。”

盼睇不甘心的怒吼:“他已经承认是他杀了我一家三口,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你们……你们就是要维护这个杀人凶手。”

秦妙惜拧眉沉思,他们还有太多疑问,张大为什么要杀盼睇一家三口,而他所说的原因根本不能成为杀人动机,而且他怎么知道盼睇一家卖儿女?他们家只卖女儿呀!

那就是盼睇。

顿时,秦妙惜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盼睇,你为什么要带你弟弟去赌坊?”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盼睇手足无措,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我……我没有……”

【她怎么知道的?她不会是怀疑什么吧?】

“你不要想着隐瞒,我们找到了赌坊的刀疤脸,他亲口承认是你带着你弟弟去赌坊的,就连你弟弟欠赌坊的银子也是你拿出来的,还特地让赌坊的人去你家威胁你弟弟还银子。”

她突然话锋一转,“而且你父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盼睇踉跄后退,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你在胡说!我怎么可能害我弟弟呢!”

这般说着,她流下两行清泪,“我那都是为了他啊!我弟弟在村子里经常偷鸡摸狗,后来还被那些二流子带着去毒,谁知还去了县城赌。那次是他威胁我,如果不带他去赌坊,就将我卖给老汉做共妻,我知道他真的做的出来,我是被逼无奈才带他去的。”

说完,她呜咽了两下,打着泪嗝继续说道:“我怕他输的太多,就提前将银两给了刀疤脸,如果他输了,用的都是我的银子,就不用怕日后赌坊找他讨要。但是……”

“但是我没想到几次下来他不仅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毫无节制,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请刀疤脸带人去吓唬他,就希望他能戒了,否则家里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供应不起他啊!”

盼睇说的情真意切,抬头却发现秦妙惜还是审视的看向她,她急切的辩解:“我说的是真的,他是我弟弟,我总不能害他吧!”

“不是亲生的。”

“那也是我养母和养父的儿子啊!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也做不出害他的事情。”

石新哲沉思片刻问道:“你说说,张大是怎么挟持你们的?”

盼睇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白天我从衙门回来,就看到驿馆内没有人,知道二皇子应该是在寝室休息,便想过去解释一下。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有闷响声,等我推门进去,就看见二皇子被张大绑了起来。我正要尖叫,他就点了我的哑穴,将我们二人从窗户那一起带去了后门,通过马车离开。”

“张大为什么要绑架二皇子?”

盼睇摇了摇头,目光小心翼翼的瞟向被人钳制住的张大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为了要银子吧!”

忽然,秦妙惜笃定的说道:“你和张大认识。”

“啊?”盼睇愣了愣,低下头小声说道:“算是认识吧! 我跟二皇子进了驿馆后见过他几次。”

“不,你们之前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