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现在衙门都这么卷了吗?

当秦妙惜带着紫烟再次来到驿馆,却发现石新哲、乔魏二人正在和使臣交涉,像是争论什么。

“石大人怎么了?”

“小秦,你来的正好。这些人竟然说盼睇没有回来,她是从驿馆带走的,不回来这还能去哪?”石新哲觉得这些人就是故意阻拦,不知道怀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

听了他这话的使臣连忙解释道:“石大人我们说的真的,盼睇姑娘的确没有回来。”

“呵呵!”石新哲冷笑一声,“既然没有回来,你们为何不让我们进去一探究竟?”

使臣的脸色带了几分尴尬,一时间也解释不出来个所以然。

看他那心虚的样子,石新哲顿时厉声喝斥道:“本官看就是你们二皇子将人扣起来。”

那使臣在心中大呼冤枉,【就一个妾室,我们有什么好藏的,她是真的没有回来。】

秦妙惜安抚了躁怒的石新哲,小声询问:“不是有人跟着盼睇吗?怎么还来驿馆找?”

石新哲一脸的苦大仇深,“那女人狡诈的很,出了衙门,三拐两拐的将跟着的人甩掉了。”

秦妙惜长出一口气,真心建议道:“石大人,这事我就不得不说了,该紧就紧起来,跟个人还能跟丢了,可见基本功还是不行啊!想我们大理寺……”

石新哲脑门一阵抽痛,急忙打断她道:“我们也在不断的训练呀!”

自从上个案子后,他们京兆尹的衙役可是一刻都没闲着,天天都增加了操练时间。

秦妙惜看着他意味深长的摇头道:“石大人,不仅他们要练体力上的,你也要练练脑子啊!那样死练是没有效果的,要多观察他们的弱项,然后具体人具体分析,设立行之有效的操练计划才行。”

石新哲听完,甚至深有其感地点头认同:“那你说怎么计划?”

秦妙惜顿时眼睛一亮,煞有介事的说道:“石大人,经过我这段时间和咱们京兆尹的大伙合作,我的确发现了他们的一些弱项,我可以给他们设定一套专属的操练计划。”

看着他还有些犹豫,秦妙惜立即提道:“大理寺的操练计划也是我编写的。”

石新哲听到“大理寺”后立即一个激灵,当即拍案决定,“好,那就麻烦秦仵作了。”

秦妙惜闻言大喜,“不麻烦,不过这银子……?”

石新哲大惊失色,“还要银子?”

秦妙惜抬头,表情无辜,“你想让本夫人白干工?”

石新哲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这时候不是秦仵作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当然要给银子。”

秦妙惜满意的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哎呀!放心的啦,咱们合作这么多次了,我不多要,绝对不多要。”

重要的事情说两遍,随后她不知又跟石新哲说了些什么,这才将人安抚下来。

乔魏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现在衙门都这么卷了吗?他是不是也要……忽然对上秦妙惜似笑非笑的眸子,他连忙露出呆呆地笑。

秦妙惜没多说什么,转头朝那使臣问道:“既然盼睇不在,你们为何不让我们进去搜查?”

使臣的脸上立即出现一丝尴尬的神色,心里尴尬的嘟囔:【我们二皇子在办事呢,哪能由得你们进去捣乱。】

秦妙惜眸光一闪,瞬间在他身上一点,就将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快给我解穴。”

秦妙惜充耳不闻,对石新哲二人使了个眼色,率先走了进去。

三人疾步穿过驿馆前院,却发现整个院落空无一人,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秋风卷着落叶在石板地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衬得四周愈发寂静。

“人呢?”

石新哲眉头紧锁,警惕地环顾四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秦妙惜目光一凛,低声道:“去主院看看。”

三人刚靠近主院月洞门,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突然从暗处闪出,腰间佩刀已然出鞘三寸,寒光凛冽。

“站住!”为首的侍卫厉声喝道,“何人胆敢擅闯禁地?”

石新哲立即上前一步,亮出京兆尹的令牌:“本官京兆尹石新哲,有要事求见二皇子殿下。”

那侍卫闻言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将刀完全抽出,冷声道:“殿下正在休息,不见外客。诸位请回吧。”

秦妙惜注意到,这侍卫说话时眼神闪烁,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一个鼓囊囊的锦囊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更可疑的是,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在秋风中显得格外突兀。

“休息?”石新哲冷笑一声,“这青天白日的,殿下倒是好兴致。”

“我家殿下想何时休息便何时休息,难道还要向石大人请示不成?”侍卫冷笑着将佩刀横在胸前,语气中满是轻蔑,“石大人若真有要事求见,也该按规矩递帖子才是。”

这番盛气凌人的态度让石新哲怒火中烧,乔魏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提醒道:“石大人三思,这可是炎黄国使团”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秦妙惜突然开口:“可屋内现在分明空无一人。”

“荒谬!”侍卫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秦妙惜,眼神中满是鄙夷,那轻佻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不知廉耻的攀附女子,“我家殿下进屋后从未离开,怎会不在?”

“放肆!”

一道黑影闪过,紫烟已如鬼魅般欺身上前,“啪”的一声脆响,侍卫脸上顿时浮现五道鲜红的指痕。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紫烟寒声道,“这位是宣平侯夫人,再敢无礼,小心你的招子!”

侍卫被打得踉跄后退,待听清秦妙惜身份后,顿时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地退到一旁。

秦妙惜眸色深沉,声音冷冽:“既然你们坚称二皇子在内,不妨打开房门一观。”

“万万不可!”

侍卫脸色骤变,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额上冷汗涔涔。

他在心中叫苦不迭:【殿下正在里面寻欢作乐,若被撞破炎黄国的脸面往哪搁?】

秦妙惜眸光一凛,突然逼近一步:“你们这般推三阻四,莫非是在窝藏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