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不学无术的弟弟
秦妙惜在看到她的瞬间,眸光一闪,心中暗自惊讶——竟然是她?
虽然夜里没看清黑衣人的样貌,但是这身段和身上的香味她记忆犹新,却没想到她不仅是炎黄国的摄政王妃,还认识毒王萧炎。
石新哲和乔魏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显然,他们并不认识这位突然出现的贵夫人。
贵夫人缓步走近,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秦妙惜身上。她唇角微扬,悄然对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笑意。
乔魏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二皇子,请问这位夫人是?”
二皇子此刻却像是被什么震慑住了一般,深深地低着头,连如何回答都忘了。
倒是贵夫人身旁的侍女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倨傲:“我们夫人是炎黄国摄政王王妃。”
此言一出,石新哲等人顿时大惊失色,纷纷躬身行礼:“参见王妃!”
知道这次是摄政王带领使团前来,但没想到摄政王妃也来了。
秦妙惜虽心中早有猜测,但听到侍女亲口证实,仍不免感到意外。她微微低头,行礼的同时,目光却悄悄打量着这位摄政王妃。
只见王妃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不必多礼。本宫此次前来,只是随意走走,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故人。”
她说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秦妙惜身上,唇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石新哲和乔魏闻言,心中更加疑惑。
他们看向秦妙惜,显然不明白她何时与炎黄国的摄政王王妃有了交集。
秦妙惜却神色如常,仿佛对王妃的话并不意外。
她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王妃言重了,能在此处遇见您,是臣女的荣幸。”
王妃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侯夫人果然聪慧过人,难怪能在这京兆城中声名远扬。”
二皇子此时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不知王妃此次前来,可有需要小王效劳之处?”
王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疏离:“二皇子客气了。本宫只是随意走走,不必劳烦。”
二皇子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讪讪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石新哲见状,心中暗自思忖。
正当他思索之际,王妃忽然看了盼睇一眼,开口道:“既然诸位在办理命案,那就将这位姑娘带回去细细询问吧!我们炎黄国必然全力配合。”
她这话一出,二皇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低垂着头赔笑应是。
石新哲二人诧异,没想到摄政王妃如此好说话,当即对其行礼感谢:“多谢王妃体谅,臣等定当尽快查明真相。”
秦妙惜带着盼睇准备回大理寺详细询问,谁知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二皇子不甘示弱的心声。
【哼!本殿下倒要看看,你们能查出什么来!】
秦妙惜忽然回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二皇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二皇子不愿意?”
二皇子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看穿,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他强撑着笑容,故作镇定地说道:“侯夫人这是何意?本殿下怎会不愿意呢?”
王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哦?二皇子有何意见?”
对上摄政王妃冰冷的眸子,二皇子顿时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他连忙摆手,连声说道:“不敢,不敢!小王绝无异议!”
王妃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滚远点,别耽误侯夫人办案。”二皇子被训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下人退到一旁,再不敢多言。
秦妙惜见状,心中暗自好笑,但面上依旧平静。她对王妃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多谢王妃。”
王妃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侯夫人不必客气,本宫也有个不情之请。”
秦妙惜微微一愣,随即说道:“王妃请说。”
“听闻这次的命案涉及那块阮云纱?”
秦妙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没错。”
王妃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阮云纱乃炎黄国皇室之物,流落在外多年。此次出现在你们龙元国一个民妇家中,本宫怀疑此事背后另有隐情,因此想参与你们的案件调查。”
秦妙惜沉吟片刻,低声说道:“王妃,这件事我不好做主,还等我请示一下再给您答复。”
“好。”
随后秦妙惜找到石新哲询问,对方低声回道:“当然可以,但是秦仵作,这位王妃似乎对你格外青睐?”
秦妙惜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或许是因为,我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吧。”
石新哲闻言,虽心中仍有疑惑,但见秦妙惜不愿多谈,便也不再追问。
秦妙惜转身将此事告知王妃,她感激道:“多谢!”
说完,她眸光隐晦的看着低头不知想什么的盼睇,眼底及不可见的划过一丝慈祥。
秦妙惜顺势看向盼睇,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说道:“盼睇姑娘,我们走吧。有些事,需要你详细说明。”
盼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最终还是跟着秦妙惜离开了馆驿。
二皇子站在远处,看着她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很快,秦妙惜一行人回到了衙门。
秦妙惜将盼睇带到审讯室,示意她坐下,沉声问道:“盼睇姑娘,你刚刚提到仇家是谁?”
盼睇垂着头还在犹豫,她继续追问:“还有你先前得知家里可能出事时第一个问的就是你弟弟是不是出事了,你为什么断定是你弟弟,而不是你母亲或者你父亲呢?”
盼睇终于不再隐瞒,她摸了把眼泪说道:“我弟弟被父母娇宠着,还不学无术,因此经常拿着家里的银子去赌,好几次都被赌坊的人堵在家里讨要银子。母亲将我卖了也是为他还银子,前些日子我跟二皇子回驿馆时被弟弟拦下,他当街问我要银子,当我得知他又去赌,便多说了几句,他却要打我,二皇子看到后叫人将他打了一顿,之后……呜呜!他们怎么就死了。”
秦妙惜消化着她的话,她弟弟好赌,二皇子还打过他。
“你知道你母亲在城里坑蒙拐骗的事情吗?”她忽然转了个话题,倒是让盼睇愣了愣。
她低下头,苦涩地说:“知道,母亲得来的银子也都给弟弟了。”
秦妙惜沉吟片刻,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摄政王妃。王妃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深深地看着她,秦妙惜说道:“你父母更看重你弟弟?”
盼睇点点头,“弟弟是儿子,可以为家中传宗接代,自然是重要的。”
“所以这块布是你弟弟的吗?”
说着,秦妙惜拿出了一块柔软的布料,盼睇看到后立即眼睛一亮,“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