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主动请缨

“都,都已经救不回来了。”

“没用的东西!”皇帝突然暴起将桌面上的东西尽数仍到他身上去了:“可看到刺客是什么身份吗?”

“陛,陛下.......”侥幸活下来的男人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眼前已经开始一片漆黑瞬间笼罩一般,身子也不由得软了下去。

“太医!传太医进来,务必将人给朕救活了!”皇帝起身快步走到正中:“来人去将连郕戟叫来!”

“是!”太监应声而退。

皇帝走近才发现那侍卫的小腹上不知为何插着一根拇指粗细的木棍,正汩汩的往外冒着血水。

空气中早已被血腥气弥漫。

“陛下!”

不知过了多久,连郕戟迈过御书房的大门恭身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郕戟!”皇帝看到连郕戟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你立刻派人去城郊探查清楚,刺杀使团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连郕戟领命,头也不回的就朝屋外走去。

可是真到了那处出事的山坡上,却没有丝毫痕迹,好似刺客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鬼魅。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无论现在是什么理由,使团现在死在了京城中,他们不会听你我的解释的!”

皇帝捏了捏紧绷着的眉心,朝连郕戟招了招手:“怎么样,你可有什么办法?”

连郕戟摇了摇头,“陛下,那刺客的身手训练有加,一路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是臣无能!”

“不怪你!”皇帝重重的叹了口气:“如今国库空虚,要再这般纠缠下去,早晚要将国库彻底掏干净!”

“给我再加两队人马去查,务必查处刺客的行踪来!”

“等等!”连郕戟突然开口叫住了要去传令的小丫头:“陛下,臣觉得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什么?”皇帝瞪大了眼睛,招手叫他上前了几步:“你说说看,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臣的路就四个字,永绝后患!”连郕戟突然单膝跪地抱拳喝道:“臣请出征,此次北伐定将异族彻底逐出关外!”

“陛下放心,臣速战速决,定能全胜归来!”

连郕戟抬眸看了一眼皇帝,见他神色还有几分犹豫,又加重了筹码:“陛下,臣愿立下军令状!”

“此番出征定然大胜归来!”

“好!”皇帝突然拍了桌子:“就按照郕戟所说的吩咐下去。”

“大军立马拔营,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是!”连郕戟跪地接旨,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谁都没有看到他双眸中闪过的一丝深意。

“娘娘,娘娘!淑嫔娘娘!”小宫女笑着跑了进来,却猛地对上那大宫女怀疑的目光。

“娘娘,使团,使团死人了!”小宫女急切的拉着皇后娘娘的手臂:“咱们殿下是不是,是不是不用嫁了?”

宫女瞥了一眼大宫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淑嫔吞咽了一下,有些不甘置信的抬头看向那个报信的宫女:“当,当真?”

“当然!千真外确啊娘娘!”宫女难以衙役嘴角的笑容,却见那大宫女突然动了起来:“淑嫔娘娘,奴婢先回皇后身边去了。”

说罢,那大宫女甚至也不等她点头就自顾自的甩着脸色走了。

“呼!”那小宫女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还有些不明所以的祈安公主:“殿下,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那小宫女的话还没说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小太监敲响了房门。

“怎么了?”淑嫔出门后面色严峻的问道。

“是,陛下圣旨,和亲取消了。”小太监恭身行了一礼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真的真的!”听到皇帝圣旨口谕,她一直提起来的心终于可以慢慢落下来了。

“我的儿啊!”淑嫔又要哭出来了,可是脸上确实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

“可是,可是女儿不嫁了,那,那和亲怎么办?”祈安公主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别管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淑嫔拉住她的手将人按在了床上。

“无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我女儿不用去和亲就好了!”

“是啊娘娘,看来老天还是可怜咱们的!咱们公主自幼便乖巧孝顺,正是有大造化的人啊!”

“好了好了,你莫要安慰我了。”淑嫔朝老嬷嬷摆了摆手:“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用,给不了祈安身份地位。”

淑嫔说了两句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可是看着屋子里还触手可得的女儿,她又露出了一份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连郕戟刚回到府中,就见恭王负手而立面前的桌案上还摆着一根断了羽翼的利箭。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恭王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头来压低了声音询问你道。

“父王......”连郕戟咬了咬牙,“是孩儿的错,但孩儿决不能亲眼看着祈安被送去和亲。”

“更何况此番出征孩儿心里有数,定能全胜而归!”

“混账东西!”恭王突然一脚踹在他身上,连郕戟受不住重重朝身后跌去。

“呃!”连郕戟闷哼一声,顺势跪在了地上。

“本王一世英名,半生忠良,你要我毁在你身上不成!”

“儿臣也并非是为了自己!”连郕戟反驳道:“天下苍生苦战争久已,可是靠和亲粉饰太平又有何意?”

“豺狼不除永无安宁之日!父王心里应该清楚才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够了!”恭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胸膛因愤怒而不断起伏:“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这既然是你的选择,要么就战胜而归,要么就给为父死在战场上!”

“是!孩儿明白。”连郕戟抬头直直的对上恭王的双眸,眼中的坚定谁也无法撼动。

“滚!”恭王怒喝一声。

连郕戟缓缓起身,又看了自己父亲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回了自己的屋子,才看到胸前一脚早已经留下一片乌青。

“父王您放心,孩儿定然不会辜负您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