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眉道师上官笑松

纸人故事叙-黑影降咒 村落一夜化纸城

上文说到纸人张在乱葬岗目睹店中纸扎队伍众星拱月般得祭拜中间的靓丽女纸人,然后靓丽女纸人,身上冒出一个恐怖的恶灵,引着纸人队伍向着夜深迷雾中而去,最后消失不见。

纸人张屏着呼吸,憋了好久才敢出声,他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

他仰面望着明月,皎洁,清凉,草尖的露水打湿了衣服,他全然不知,过了好一会,纸人张才缓过神。

纸人张从乱葬岗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仿佛被一层黑暗的迷雾笼罩。他的身子滚烫,却又止不住地颤抖,干裂的嘴唇不时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床边的烛火摇曳不定,像是随时都会熄灭,映照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容。就这样,他连续躺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纸人张家里的情况比较简单,因做纸扎生意,村甸里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所以还独身。

就这样,疾病让纸人张昏天暗地得睡着,纸扎店的生意也打烊了,外面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

到了第三日晚上,原本静谧的村庄突然刮起一阵刺骨的阴风。这风来得诡异,没有丝毫预兆,吹过之处,门窗哐当作响。村里的狗吓得蜷缩在角落,呜咽着不敢出声。

夜幕低垂,浓稠如墨,万籁俱寂的村子被诡异氛围笼罩。突然,一阵阴恻恻的风呜咽着席卷而来。这风好似有实质,带着彻骨寒意,所到之处,门窗嘎吱作响,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粗暴拉扯。

风声呼啸中,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像是冤魂在哭诉,又似恶鬼在狞笑。风过之后,原本宁静的村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李明是第一个察觉到异样的人,他出门查看,月光下,邻居王大爷正站在门口,可模样却透着说不出的怪异。李明走近一看,顿时头皮发麻,王大爷竟变成了一个纸人,身形单薄,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脸上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李明惊恐地转身,想跑回家,却发现整个村子都变了样。街道上,村民们一个个都成了纸人,姿势各异,有的维持着劳作的姿态,有的像是在行走,可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生气。纸人们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李明的双腿发软,心脏狂跳,他每跑一步,周围纸人的目光就像是跟随着他,那簌簌的声响,就像是无数双小脚在身后追赶。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张嘴想呼救,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这满是纸人的恐怖世界里,无助地奔逃。

熟睡中的村民们,在这阵阴风的席卷下,竟一个个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纸人。这些纸人栩栩如生,不仅身形与村民们毫无二致,就连脸上的神情都清晰可见,或安详,或惊恐,惟妙惟肖,仿佛被施了一种邪恶的魔法。

李明的双腿好似被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刚转身,一个高大的黑影突兀地出现在眼前,那黑影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来自无尽深渊。还没等李明做出反应,黑影迅速伸出一只漆黑如墨的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拨。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感从李明的脸颊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四肢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动弹不得,紧接着,身体开始变得轻薄、脆弱,皮肤逐渐失去血色,变得像纸张一样惨白、干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和意识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离。

李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变成纸人模样,双手变成了薄薄的纸片,在风中微微颤抖。他想要呼喊,可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任由恐惧将自己彻底吞噬。最终,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成为了这个被诅咒的纸人村落里,又一个无声的“居民”,空洞的双眼望向远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绝望。

纸人张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窗外传来阵阵奇怪的声响。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艰难地从床上爬起,透过窗户向外望去。月光下,他看到那些在街道上、院子里伫立着的纸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这是中了恶毒的诅咒,而这诅咒的根源,极有可能就来自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乱葬岗。

纸人张裹着破旧的棉袄,剧烈的咳嗽撕扯着他的胸腔,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心肺咳出来。他费力地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冻得他本就苍白的脸愈发没有血色。

他扶着门框,脚步虚浮地走到街上。月光清冷,洒在街道上,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只见街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纸人,那些纸人都是村里熟悉的面孔。老村长的纸人歪倒在一旁,双手还保持着指挥农事的姿势,只是纸糊的脸上一片死寂;平日里活泼的孩童纸人,此刻四肢扭曲,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风一吹,纸人们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发出无声的哀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影在距离纸人张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住,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纸人张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降临。然而,片刻后,黑影却缓缓转身,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纸人张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满心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只能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茫然与后怕。

纸人张不敢有丝毫耽搁,他深知如果不尽快找到破解之法,整个村子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村里的人都变成纸,一场大风过后都要吹的乱七八槽。

纸人张双腿打着颤,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迈向最近的屋子。寒夜的风如刀割般划过面庞,他抬手抹了把被冷汗浸湿的额头,颤抖着推开吱呀作响的门。

屋内,纸人歪倒在地上,是邻居家的孩子。纸人张喉咙发紧,眼眶泛红,他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了孩子,双手哆哆嗦嗦捧起纸人,用衣角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随后小心地夹在腋下。

每到一户,他都重复着这样的动作。老旧的房屋在黑暗中寂静无声,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和挪动脚步的声音。推开又一扇门,村长的纸人靠在墙边,纸人张眼中闪过一丝悲戚,他艰难地弯下腰,双手用力,将纸人抱起,嘴里喃喃:“村长,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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