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将军府复诊
就是黎槿安偶遇救了长公主,还为救长公主挨了一刀,拖到了官兵赶来,这才保全了长公主的性命。
也就是从这时,长公主才真正意义上对黎槿安有了不一样的情感,开始掉进了黎槿安专门为她编织的爱情陷阱之中。
但真就这么凑巧?
黎槿安就这么巧合的出现在了那条路上?
而且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文弱书生,只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刀就在劫匪手中,将长公主救下来了?
她怎么不信呢?
不过……
无论如何,有她在这,黎槿安再想这么顺利的攀上长公主,自是不可能的了。
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日子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沈清玥要去将军府复诊的日子了。
她一大早就从丞相府正门堂堂正正的走了出去,反正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岳青神医,是丞相府千金沈清玥的师父。
从自家徒弟家里走出去有什么稀奇的?
她越是如此无所顾忌,才越不会有人怀疑她的身份。
到了将军府的之后,蒋娇娇已经等在了门口,沈清玥轻车熟路的又去了将军夫人的院子。
将军夫人吴氏正抱着奶娃娃坐在床上等两人,面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一个月不见,吴氏的身体瞧着好了不少,起码能够靠床而坐了,面色红润,眼神有神,只屋里的药味依旧浓郁。
而这个才出生月余的小奶娃娃终于长胖了些,大眼睛圆咕隆咚,黑漆漆的,看到人也不认生,还会咧着嘴露出一个无齿甜笑。
“岳神医,快来看,安安正朝你笑呢!”
沈清玥走上前一看,小奶娃娃果真在看着她的方向,笑的很是可爱。
这么点个小娃娃,也不知道能看清些什么,偏生她往哪走,他的视线就跟到哪。
蒋娇娇从吴氏手里将孩子接过来,又抱到沈清玥的面前,“岳神医,你可要抱抱他?”
沈清玥直接往后躲,这么巴掌大的小东西,瞧着就软嫩的很,她可不敢碰。
刻意压低了嗓音,“不,你抱着吧。”
她伸出手捏了一把小奶娃娃藕节似的小胳膊,却被这小奶娃娃抓住了手指,小奶娃娃嘴里吐着泡泡,眼睛弯成了月牙,像是在故意逗弄着沈清玥玩一般。
沈清玥往后拽手指,一时之间竟是没有拽动。
嗯……
她心里满意,这小奶娃娃养的不错,等出了百天,再好好养活到七八岁,身子骨便可大好了,到时候便与正常生产的娃娃们一样了。
“岳神医抱一抱吧,我弟弟喜欢你呢!”
蒋娇娇瞧着一大一小的互动,只觉心软软的,硬是将小奶娃娃塞进了沈清玥的怀中。
沈清玥无奈只能接过,奶娃娃小小的一团,她完全不敢用力,就连呼吸都轻轻的,生怕把这脆弱的小生命给伤着。
她这副完全僵硬的样子,可是把屋里所有人都给逗笑了。
岳神医在治病的时候那般胜券在握,如今却浑然一副小孩模样了。
沈清玥也并没有抱多久,不一会就被奶娘接了过去,哄着吃奶去了。
沈清玥照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给吴氏把脉看病,又重新给两人开了药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心情好了的原因,吴氏头顶的气运金丝又雄壮了几分,瞧着也稳固了不少。
而蒋娇娇头顶的血红气运也乖顺的盘着,不像初见时那般躁动不安了。
吴氏突然开口,眼神中依旧带着那般温暖的光芒,“娇娇,去库房将我给岳神医准备的礼物拿来。”
蒋娇娇应声离去,沈清玥了然的看着吴氏,等着她的下文。
既然是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在库房放着,之所以让蒋娇娇去取,不过是想要将人支走罢了。
果然,吴氏开口说道:“我有个事情不得已要麻烦岳神医了。”
吴氏瞧沈清玥没有说话,只能又自顾自说道:“想必岳神医也已经瞧出来了,娇娇比之前懂事了不少,知道我不能大喜大怒之后,更是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举一动都被规矩束缚住了。”
沈清玥心里一动,最了解自己孩子的就是母亲,蒋娇娇的变化被她都看在了眼中。
“夫人的意思是?”
吴氏温婉的笑了笑,“为人父母希望孩子变得懂事,又不想她变得懂事,此刻就是在说我了吧。”
“不知道岳神医能不能帮我劝谏一下娇娇,让她莫要再觉得我意外早产之事是她的错,不过就是一场
意外罢了。”
“我惟愿她幸福快乐的过一生,所过的每一天都是自己期盼的,肆意洒脱。”
沈清玥听的沉默,又点了点头,顺从道:“好,我会让清玥与她谈谈的,两个都是同龄人,想必会有更多同感,共同语言。”
吴氏是个好母亲,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若是蒋娇娇从此就这么改变了性子的话,或许就可避免上辈子,一生镇守边关,马革裹尸的下场。
但谁也不知道上辈子的蒋娇娇本人是如何想的,跟父兄一般征战沙场,或许就是她喜欢的呢……
吴氏也跟着点了点头,温润一笑,“娇娇能有个同龄人做朋友,当真是好极了,她之前只喜欢舞刀弄枪的,没人陪她,我还担忧来着。”
两人又说了半刻钟的话,蒋娇娇就拿着一托盘的东西回来了。
沈清玥看着托盘上面盖着的红布,还有那隐约的轮廓,心中隐约有了猜想。
等吴氏将红布拿下来,入目的果然是一排排摆列整齐的银锭子,一个瞧起来约莫有二十两重,横四竖六,足足四百八十两纹银。
将近四十斤的重量,蒋娇娇单臂举着瞧起来毫无压力,果真不愧是未来举世无双的女将军。
吴氏笑着开口,“岳神医救我娘俩性命,实在是无以为报,这区区几百两银子,还请您笑纳。”
沈清玥看到这些白花花的银子,是真的心动了。
她脑海中全是有了这些银子,她娘亲就能少绣多少帕子,少受多少累。
可她还是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