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破妖术!斩妖将!
就像滚烫过的热水泼进了雪中,左青的气血冲入憾地妖将的气血光柱之后,憾地妖将的气血本纷纷消融,被左青的更加阳刚旺盛的气血吞噬同化!
短短几个呼吸时间,憾地妖将的光柱,就已经给变得残破不缺!
立刻就影响到了天上的蛮牛阵!
大量蛮牛的身形开始虚幻,变得不真实起来,更有甚至,直接就消失在天地间!
憾地妖将也不禁勃然色变。
他从未料想到有人会比他的气血还要旺盛几倍!才会出现这种气血吞噬同化的现象!
那个可还是人?
算了,这样的场景萧奔流都已经看腻了,也后大概也会发出这样的感慨了。
憾地妖将的气冲斗牛妖术,凭借的就是这气血光柱才能源源不断!
此时这光柱被左青所破,萧奔流自然大发神威,几道山河印,破天掌过去,那漫天的蛮牛就烟消云散了。
“现在,你还要劝我们和你交易吗?”
萧奔流笑问道,他的笑容里充满了多人欺负人少的得意。
憾地妖将依旧沉稳,表情镇定,道:“当然,我那个提议一直有效。
即便你朋友气血如此雄浑,破掉了我的气冲斗牛,但我这泥牛妖术不是你们这个境界能够希望破掉的。
你们破不掉这妖术,我就会一直拦在大门口。
而我们的王,已经在消化仙泪神草了,等到大功告成出来,恐怕就是你们的死期了!
所以你觉得要不要交易?”
憾地妖将的语气平淡,仿佛在描述一个客观的事实。只有萧奔流脸色大变:“你知道我们要仙泪神草?!”
“很简单的推定,你们既然来这寻找东西,肯定是外界没有或者极其稀少的东西,你们只能道这封印百年的妖山中来寻找,而妖山中,珍贵无比有稀少的神物,就只有仙泪神草了。如果你愿意拿那八卦青铜镜来交换,我们可以先给你们仙泪神草,在由你把铜镜交给我,如何?!”
憾地妖将又提了一个新的交易方法。
萧奔流和左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四大妖将已经如此难缠了,那绝对统领他们几百年的冰蛟妖王,该是如何的威势?!
“上!先干掉他再说!防止他们联手!”
左青瞬间就冲了过去。
一个冰蛟妖王已经够难缠了,在加上一个憾地妖将,那真是不用打了,直接用铜镜逃跑吧。
萧奔流如何不懂这些,也都蹂身而上,开始攻击!
“我跟你们说了无用,我就是站在这里,你们的攻击也破不了我的妖术!”
憾地妖将淡淡说道。
而左青二人如何会听他言语,各种招式就往他身上招呼!
轰!
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动用了擅长攻坚破防的破天掌应!
轰!轰!
两道凌厉无比,撕天裂地的破天掌印交叠飞出!
轰击在了憾地妖将的浮起来的鳞甲之上!
第一道破天掌印就印入了鳞甲深处,而第二道掌印紧接着击中同一个地方!
那鳞甲的光芒顿时爆发道极致!
仿佛硬挡这两记威力极强的破天掌,泥牛妖术也撑到了极致!
随后泥牛妖术的光芒没有破碎,缓缓停下取下,鳞甲重新回到憾地妖将身上。
没有攻破!
泥牛妖术果然强大!
“如何?我说了没用。”
而左青和萧奔流在次对视一眼,道:“两道不行——”
“那就三道!”
萧奔流接着说道!
随后二人缠着憾地妖将,就快开始用破天掌狂轰滥炸!
一道道破天掌轰击出来,转眼之间,他们二人就轰出了九道破天掌印!
此时就连那憾地妖将脸色都微变。刚才泥牛妖术道极限他是看在眼里的,此时若是被这九道破天掌印击中,那泥牛妖术如何能当?!
想到此处,憾地妖将便开始转圈起来!
随后,无数手臂粗的鬃毛如同暴雨一般射向四周!
铁皮蛮牛的鬃毛坚硬,中空,在特殊妖力的作用下,无数漆黑的鬃毛射出了那镇压而来的破天掌印!
转眼间,那九道掌印就密密麻麻遍布了黑色的鬃毛!
“爆!”
憾地妖将一声厉喝!
轰轰轰轰!
连续九道破天掌印,就这样接二连三爆炸!
而那些黑色的鬃毛也继续凌厉刺向左青萧奔流!如同一群黑色的飞鸟!
左青一闪身出现在萧奔流身前,泰山手陡然升起,便犹如升起了一座泰山,将二人牢牢庇护在内!
鬃毛射中泰山,便轰然自爆起来。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无情无尽,仿佛有无数的鬃毛在飞来一般!
“这该死的蛮牛,那来的这么多毛!不怕自己变光秃么!”
萧奔流怒骂道。
随后看见憾地妖将还在旋转
,泥牛妖术还保护着他,让他不受攻击的伤害!
萧奔流眼睛中灵光一闪!
顿时脸上大喜!
“左青,我有办法攻破他的泥牛妖术了!”
“什么!你有!”
左青也是大喜。
“附耳过来!”
随后萧奔流就将自己刚才想到的妙法说与了左青听,说完之后道:“我这办法如何?”
左青点点头,道:“很有可能成功!”
“那就干!”
“干他丫的!”
只见左青的泰山手猛然发威,山形的罡气护盾陡然扩大,将袭击而来的鬃毛全部阻挡,而后左青和萧奔流的身影电射而出,瞬间出现在憾地妖将身边!
左青在妖将前边,而萧奔流在跃在妖将头顶!
“没用的,你们还要试多少次?!”
憾地妖将淡淡道。
而左青和萧奔流则是大喝一声。
“三山印!”
“蚀魂无双刀!”
轰!
空气中陡然出现一座大山,镇压而下!
而左青幽冥断狱刀横扫而出!一道浩荡百丈的无双刀气就力斩在憾地妖将身上!
轰!
憾地妖将身上的泥牛妖术浮出,阻挡了头顶大山的镇压,以及身前的无双刀气!
憾地妖将刚要淡淡嘲讽一句,却脸色一僵!
他感受了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