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生死大反转,马语者池芸芸的绝地反击
“怎么回事?”无悔有些诧异。
他心想,这女子只是凡人一个,她从头到尾,就没展现过任何兽灵者的气质;照理来说,是不可能躲得过自己“灵能弹”的攻击。
无悔不甘心,忿贫地说,“再试一次!”
他不想邪,抬手又是一发“兽灵弹”。
“砰!”的一声,依然还是命中了一个目标,又是打出了一场血腥雾雨,池芸芸还是毫发无损。
这一回,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原来是千钧一发之际,有一匹马从她的后方,风驰电掣般冲出,以其血肉之躯,为池芸芸拦下了来无悔那发致命的攻击。
吃草的畜牲,居然有灵性,还懂得为人类牺牲生命,演出两场舍生取义的情感戏?!
简直是闻所未闻!
此刻,池芸芸一头短发根根倒竖起来,眉眼之上,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飒爽气质。
只见她双腿分开站立,直着身子,挺胸而立;此等英姿焕发之势,显出来的气概,犹胜男子。
池芸芸看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佑因,眼神之中,尽是哀伤悲痛;
她转头瞪着所有与自己敌对的人,只见她眼眶之中的恨意,激得瞳孔血红,眼角迸裂;其怨毒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她对饮雪一指,厉声质问,“你一定要我死?”
饮雪冷眼蔑视,“对!”
“好!那我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哼哼哼哼……”饮雪大笑,她对池芸芸无情的嘲讽着;
因为,饮雪觉得对方根本没有资格和自己拼命,也没有能力跟办得到。
此时,一旁的无怨觉得弟弟刚才连发两记“灵能弹”,搞这种远程攻击简直就是在浪费力气。
他独自朝着池芸芸一边走过去,一边提聚所剩无几的灵能,打算走到对方的面前,将人一掌震死。
半路上,池芸芸突然对着空气大声呼叫起来,“骊骥,白驹;扬地铁蹄!我命令你们,踏平那些想杀害我的人!”
随着池芸高声叫喊,原来躲在远远的那群马全部躁动起来,同时发出一阵巨大的嘶叫声,那声势之浩大,听得人人胆寒。
马贩子们慌起来了;
因为他们带来那几百匹准备与池云峰交易的上等马,不顾一切地挣脱他们的控制,纷纷扬起了马蹄;
这几百匹马自觉地排成整齐的队列,然后同时扬起马蹄,对准饮雪的方向,发起了冲锋,声势非常骇人!
饮雪见状却不以为然。
她面对群马冲锋之势,表情依然淡定,“一群吃草狂躁的畜牲,能奈我何?”
她说罢,立即再次催动灵能,布下“缚灵结界”。
饮雪认为,自己的兽灵法术——“缚灵结界”,既然能削弱战力强大的佑因,一样可以削弱这群对着自己疯狂冲锋的马。
“嘿~呀!”
饮雪双手虚挥画圆后,瞬间从身体上激发出一圈四散的电弧;
她为了以防万一,将“缚灵结界”布置得更远——只见这道电弧状的灵能,不仅划过冲锋的马群,其波及范围,似乎要扩散到无限远。
然而,马群狂奔的速度,不仅没有因为“缚束结界”的影响而减弱,反而是越跑越疾。那无数铁蹄,踏地飞奔的浩大声势,夹着飞扬的尘土,激得地面狂震,让人胆寒不已。
“没有用?”
饮雪与无怨无恨几乎同时惊叫起来。
眼看饮雪就要被马群冲锋的威力撞上,无怨只得先放过池芸芸,飞身抢过去救饮雪;
无悔也开始行动,他催动自己最后的神力,身形暴动,后发先至,赶在无怨搂起饮雪之前,为助一臂之力,硬挡在前,企图以一已力,来缓冲马群冲锋之势。
“嘭!!!”
无悔在大哥和长姐离地飞起后,终被马群冲锋之势突破,人被撞飞上天,不知跌到哪里去了。
“弟弟!”饮雪在半空之中,对着无悔身形消失的方向大声疾呼;
“姐姐放心!他死不了!”无怨力劝道。
无怨横飞落地后,将饮雪挡在身后。
他此刻,对刚才那惊险的幕仍是心有余悸;他对着远处旁观,这场惊险的造制者——池芸芸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可以纵控马匹?”
池芸芸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一字一顿说,“对于你们这些兽灵者来说,我只是个普通人;但对牛马,我就是它们的神!”
“嘘~咻!!!”
池芸芸将手指放入口中,吹了一声尖锐刺耳、悠长无比的哨声;
声音落下,从思君楼的围墙内,跃出一个高大的马匹身形;那飞影痴如闪电,转眼就来到池芸芸身边;
此马,正是褚英传的追云逐日驹。
池芸芸身形一纵,跳上马背;
追云逐日驹四蹄一扬,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蹿到无怨和饮雪面前。
那马两只前蹄刚刚触地,只见它夹着威势,扭转身躯,随后扬起后面如树杆一般粗壮的两只后蹄,朝二人飞蹬过去。
无怨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已然无法对抗这高头大马这记力量十足的飞踢;情急之下,唯有一把推飞饮雪,以身强挡。
“轰!”
无怨被踢得胸骨粉碎,当即炫晕;他整个人被追云逐日驹这记猛蹬,踢得飞起来,如流星飞逝,消失在夜空之中。
“唰~~~”
池芸芸拔出那柄“述灵之刃”,借着追云逐日驹高大猛威的气势,居高临下,将锋尖对准饮雪的眉心;
她开口对饮雪威胁道,“你若是答应让孙神医为我父亲配制丹药,我就饶你不死!若不然,我就纵马刺下去!”
饮雪看着眼前这把明晃晃的匕首,心头突然想起与褚英传过往的点点滴滴——
这柄“述灵之刃”,是义姐馨馨在那一天,在军中的大营,作为贺礼,送给褚英传的;
可以说,正是眼前这柄将要刺死自己的“述灵之刃”,见证了她与褚英传今生的姻缘。
饮雪想得鼻头泛酸,恨不能解,怨不能平;
她抬头往“述灵之刃”的尖锋处迎了上去,晃着一眶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咬牙切齿地对池芸芸应道,
“你妄想!”
池芸芸没想到,这位公主不仅是个臭脾气,还是一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硬种,居然比自己还要倔强多几分,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让孙神医帮我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