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绝情饮雪——给我杀了她!
待池芸芸的形象在饮雪的视觉中完全清晰后,她不自觉地将自己与对方进行比较起来,这种刻意的比较不仅极端,而且细致到身体之上每一个部位、某个部位的具体尺寸。
经过一番比较后,饮雪对池芸芸给自己的印象有如下的初步结论:
褚英传瞒着自己,在外面找了一个比较高挑成熟、不三不四的大胸女子……
饮雪不愿意在这个初步结论之中,承认自己与对方在身材条件上存在有差距;
她被气得快要发晕,
“你这是找了一个超级奶妈,来安慰自己童年的缺失吗?大混蛋!
除此之外,无论是皮肤、容貌和内在的气质……她有那一点比我好呢?
你看……她走起路来,就是在一摇一摆之中,故意地对我骚首弄姿……她那种样子,就是那种,终日在风尘烟花之地里打滚的卖春女子!
你娶这种人为妻妾,简直就是对我的身份,进行无耻无度侮辱!
褚英传!你这是在跟我作死!”
……
饮雪越想起气,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对方撕成碎片。
池芸芸出到思君楼外之后,就被饮雪盯上了。
她没有跨出大门之前,除了预料阿爸有麻烦之外,也曾想过阿爸遇上的麻烦,可能与小郎君那个“她”有关;
为此,池芸芸为将老父亲从麻烦之中解救出来,是事先做好十足准备的。
可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跟饮雪对上眼后,感觉自己为那个“她”所做的各种准备,有些多余。
“呵呵!”池芸芸对一直死盯自己的饮雪,忍不住发出了鄙视的笑意。
饮雪觉得被对方嘲笑了,但为了褚英传,只好先强忍着。
但池芸芸其实不是在取笑对方,她只是在嘲笑自己,
“我真没想到!小郎君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人,竟是一个脸上仍然带有几分稚嫩之气的女子!
她的美貌与我相比,确实多了些动人心弦姿色!奈何……我始终感觉,她的年龄还是太小了些……
坏人!
她到底是你父母给你订下的娃娃亲,还是他父亲,早早就送给你的童养媳?
你竟然,在心头之上,不仅让她给你留下那道无法抹平的伤痕,你还给她,留了一个比我还重要的位置!
我真是被你当成白痴耍了,真是可笑之极!哈哈……”
饮雪的视线,正在随着对方步步靠近而在不断地转移,然后固定在自己的正前方;最后,饮雪的视线被对方伟大的胸膛挡住了所有。
现在,褚英传的两位妻子,现正式碰在了一处;她俩彼此形成了对立的态势,各站一边,都目不转睛地盯死了对方。
虽然,现在的饮雪与池芸芸只是初见,甚至还不知对方的姓名;但她们之间,似乎已经积累有几世之怨。
眼前激烈的矛盾,快要一触即发了;
可怕。
池芸芸站定之后,先伸出一只手牵过阿爸手中的缰绳,然后做用另一只手掌,安抚着有些躁动不安的马;
她已经启动了“马语者”能力,用心倾听着。
“阿爸,这位漂亮的女孩是什么人?”
“她……自称是雪月狼国的公主,同时也是这相思郡的郡主!跟我……跟我打听一个叫褚英传的人!”
池芸峰对她如是说,池芸峰的坐骑也在用心跟她如是说;两者的说完全一致。
更何况,跟她不断交心的马匹和其余合计有两百多的马匹,都在用“心语”告诉池芸芸——她眼前这位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子,确是身份遵贵的狼国小公主,郎饮雪。
“这么说,是真的假不了啦!”100%确认对方身份和名字后的池芸芸,在自己心上哀叹了一句后,立即产生了一种自艾自怜的悲伤情绪。
“坏人!你何苦这样瞒我呢!你这样瞒我,我反而更生气!”池芸芸自觉本来还对饮雪持有一些高傲的心理优势;可现在,不得不遵从内心的指引,开始慢慢地生出了“自惭形秽”的悲情。
池芸芸也被气得怒火中烧,转念就开始胡思乱想,“可恶……只怕,你跟我说什么养父之类的事情,也全都是骗人的!
你让我以身犯险,历尽穷山恶水,路经万里之遥来到这里,根本不是为了帮我阿爸研制丹药!
而是……而是,用你一直偷偷圈养的小娇妻,对我进行极尽的羞辱之事!”
池芸芸想到这里,终于第一次不怀好意地回应了饮雪愤怒的眼神。
事已此至,所有围在两位美女身边的人,都从二人针锋对麦芒的眼神里,看到了怒势滔天的怒气;
现场的气氛,也因二人的敌对,在弥漫着可以燃尽一切的火药味。
好可怕……
倒是孙仲起这个单纯的老处男还能保持一点点清醒,他打算要赶在饮雪与对方翻脸前,抢先问出褚英传的下落,
“小姐万安!我们没有恶意。我们过来,只想跟令尊打听个人而已!
方才令尊说,持有那柄‘述灵之刃’的人,是他的女婿!我想请问小姐,令尊口中所指的女婿,是不是你的夫君?”
一旁的苍明听到孙仲起是这么个问法,差点被气得吐血——
我了个去!
现在这种气氛还不能够证明,现场直播的就是原配碰上小三的戏码吗?你干嘛不直接问人在哪里?
你这个单纯的老处男,真是越帮越忙了!
晕!
“你们要找的人,姓楚?”池芸芸冷冷地反问道。
她有此一问,是因为她现在也极度怀疑,自己的小郎君从头到尾,都在跟自己玩骗人的把戏;
她还能耐着性子从细处发问对方,只想给自己留下几分希望。
“没错!姓褚!”
孙仲起开始耐心地跟池芸芸解释道,“不是衣冠楚楚的楚,也不是朝秦暮楚的楚;而是指夹层藏绵絮——那种衣服的褚,也是上古时,魏国虎侯——许褚的褚……”他甚至,在掌心将“褚”字,向对方一笔一画地认真写出来。
孙仲起现在的表演有些滑稽,但没人敢笑。
朝秦暮楚?
听到孙仲起如此解释丈夫的姓氏,再看着眼前的池芸芸,饮雪心都快要碎了……
她重新再打量几眼池芸芸——
对方的气质、神态、表情和慢慢从其呼吸弥漫开来的芳香之气,已经组成了一支心酸的药水,正在不断地注入自己的心里;激得自己产生一阵又一阵的委屈。
“她,跟他!绝对睡在一起了……绝对,天天睡在一起……绝对……”
饮雪从脑子里突然产生的想法,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往绝对的失望去推……
池芸芸其实早就从孙仲起认真的样子,和饮雪突然变得幽怨的表情上,猜到对方所说的“褚英传”和自己的小郎君“楚无情”,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池芸芸终于明白这两个都读chu音的字,其实就是自己最爱的小郎君,有心对自己玩弄的文字游戏。
她也开始心酸不已。
顿时,她不甘的内心在力劝自己,
“你不要气馁!一定要占住了自己在男人心中,那个应有的位置!
你若是后退,必死无葬身之地;
你若坚持,说不定能把对方,从男人的心底彻底地赶出去!!”
于是她狠了狠心,向孙仲起说出了一句真实的谎言,“我那个拥有述灵之刃的丈夫,不是这个姓!”
孙仲起听后,无话可说;
他觉得,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是帮到这里而已!剩下的事情,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苍明也觉得事情问到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年龄更小、心智更单纯的无怨无悔更是什么都不懂,他俩看到现在,只看懂了一样,“这个外族女子,一直在惹我们的姐姐生气!哼!”
但此时的饮雪,也是心有不甘,更不会向对方打退堂鼓,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那,请你带我去跟你的丈夫见上一面,你让我确认一次,我与你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如此,你就可以跟你拥着你的丈夫……夜夜睡得安心!!”
饮雪说完之后,还是感觉希望渺茫;开始要哭出来了。
池芸芸听后,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饮雪将对方这个细微的动作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饮雪精神为之一振!
她已经确认,对方在跟自己说谎!
她觉得自己的怒火,随时都可以爆发了!
池芸芸直觉告诉自己,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瞒下去了;
她的直觉还告诉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瞒下去。
池芸芸已经下定决心。
她给饮雪送去了一个若有若无的轻视之意,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没有必要!我与丈夫夜夜同枕共眠,他无论是跟我浓情私语,还是恍忽梦呓;从来没有提及过,其它女子的印象和姓名!”
————“乒”————
饮雪在对方恶意的挑衅之下,本来就渐渐脆弱的心脏,在对方恶毒的语言攻击中,就像一大块已经开始龟裂的玻璃,瞬间被击得粉碎!
炸出来无数尖锐锋利的透明破片,把自己弄得浑身伤痕累累,鲜血直流……
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从里头直涌上来,打湿了眼眶。
无怨无悔眼见饮雪在止不住地流眼泪,连忙上前急声问道,“姐姐!你怎么哭了?”
饮雪一动不动地呆了大概0.001秒,然后将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无怨无悔看着姐姐下唇之处深深的咬痕,接受了从认下这个姐姐开始到今日,发出的第一道毫无感情的命令,
“好弟弟!你们……去给我杀了她!!!”
!!!!!!!
除了无怨无悔外,所有听到这道命令的人,吓得汗毛倒竖。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