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被地伯包围
它们不断地围着我打转,寻找着进攻的机会,时不时地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臂,试图抓住我。
我一边要注意背着的芷若,确保她不受到伤害,一边又要应对这些地伯的攻击,显得手忙脚乱。
每一次挥动符刃,都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击退一只地伯。
我的手臂渐渐开始发酸,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老鬼叔,这些地伯也太多了,我快撑不住了!”
我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老鬼叔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后加快了出手的速度。
他双手不断挥舞,掌心之中劲风源源不断地涌出,在黑暗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大网,将更多的地伯笼罩其中。
在老鬼叔强大力量的压制下,地伯们的进攻似乎受到了一定的阻碍,但它们依旧疯狂地嘶吼着,前赴后继地冲上来,仿佛不把我们撕成碎片就绝不罢休。
就在此时!一只地伯瞅准我挥舞符刃的间隙,如闪电般冲了过来。
它那瘦长的四肢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残影,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眨眼间,它便来到我身前,那极小的头颅猛地向前一探,狠狠咬住了我的符刃。
此刻,近距离瞧着它的小头,我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它的头颅小得可怜,上面的皮肤紧紧贴在头骨上,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诡异质感,能隐约看见底下扭曲的青筋。
头皮上没有一丝毛发,光秃秃的,散发着幽冷的光泽。
原本该是眼睛的位置,深陷下去两个黑洞,漆黑一片,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鼻子也不见踪影,只有两个小小的、不断翕动的孔洞,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活人的气息。
它的大嘴咧到了极致,嘴角几乎要撕裂,露出密密麻麻、尖锐如针的小牙,每一颗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此时,它的牙齿紧紧咬住符刃,下巴疯狂抖动,发出“咯咯”的声响,似是想要凭借这股蛮力,将符刃从我的手中夺走,又像是要把我连人带剑一并吞下去。
黑色的黏液从它嘴角不断渗出,顺着符刃流淌下来,所过之处,符刃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被腐蚀一般。
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但很快被愤怒与决绝所取代。
“恶心的东西!”
我咬牙切齿地低喝一声,左手迅速掐诀,脑海中回响起剑咒的口诀。
“天罡在上,剑破虚空,以符为引,剑气纵横!”
随着口诀念出,我体内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汇聚到左手。
只见一道赤、紫、黑三色煞气从我的骨纹中喷薄而出,瞬间凝聚成一道凌厉的剑气。
这道剑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冲向地伯的脑袋。
“噗”的一声,剑气精准地击穿了它的头颅。
地伯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紧紧咬住符刃的嘴巴缓缓松开,眼中的嗜血光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它的身体摇晃了几下,随后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小子,剑咒越来越熟练了啊,我给你开路,记住,到了门口,你就用自己的精血点在门上,自然会开门的!”
还没等我从老鬼叔那突如其来的行动中回过神来,他的身影便如同一缕青烟,瞬间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紧接着,四周的地伯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激怒了,发出一阵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要将这黑暗的空间撕裂。
我深知此时不能慌乱,深吸一口气,背着芷若,紧跟在老鬼叔消失的方向。
周围的地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更加疯狂地向我扑来。
它们如同一群饥饿已久的恶狼,张牙舞爪,瘦骨嶙峋的手臂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我,将我和芷若撕成碎片。
我手中的符刃早已被黑色黏液浸湿,变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挥动都异常艰难。但我顾不上这些,只是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不断地用三色剑气斩杀着地伯。
每发出一道剑气,我的身体便会因为力量的过度消耗而颤抖一下,手臂也愈发沉重,仿佛被灌了铅一般。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我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伤痕。有的是被地伯尖锐的爪子划破了皮肤,有的则是被它们喷出的黑色黏液灼伤。
这些伤口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有些站立不稳,但我咬着牙,强忍着,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地面上早已布满了地伯的肉沫和黑色血液,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泥泞与湿滑,好几次险些摔倒。
而背上的芷若,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这让我更加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她。
终于,在不知斩杀了多少只地伯后,我感觉周围的压力似乎小了一些,地伯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
我看准时机,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前冲去。
终于,我背着芷若冲出了包围圈。
然而,当我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四处张望时,却发现老鬼叔不见了踪影。
四周除了弥漫的黑色雾气和偶尔传来的地伯残叫声,什么也没有。
“老鬼叔!”
我大声呼喊着,声音在这黑暗中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我背着芷若,眼前漆黑的场景让我感到十分的孤独。
我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平复因激烈战斗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短暂的休憩让我稍稍恢复了些许体力。
抬眼望向远处,那座鬼仙的宫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仅有模糊的轮廓在浓稠如墨的夜色里勉强可辨,恰似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尽管心中满是对老鬼叔去向的担忧,可眼下也只能按照他之前的指示,带着芷若前往宫殿。
我紧了紧背上的芷若,让她靠得更稳些,抬脚向着宫殿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土地松软泥泞,每一步落下,都能感觉到鞋底被黏稠的地伯血肉紧紧黏住,发出“滋滋”的声响,似是在提醒我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
周围的黑暗如影随形,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我与外界隔绝。
黑暗中,偶尔有几缕阴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在脸上,如同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