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谁是npC
陆丰城:“哎,你干嘛破坏尸体。”
谢祁:“尸检啊,你不是医生吗?要不你来?”
陆丰城:“呃…算了,我身份是医生,但是我在外面可不是医生。”
谢祁继续手上的动作,很快众人便看到死者的喉咙处发黑烂掉,但是胃里并没有变黑。
离则:“不是中毒死的。”
谢祁:“很明显,死了后被人喂药了。”
谢祁又割开他满是胶水的嘴,发现被挖的眼睛在他的嘴里。
谢祁在往下,就发现他黑色的裤裆处全是干的的血。
珂千:“怎么不继续了?”
谢祁抬头看了看其他人,随后站起来,脱掉手套:“有女孩子,我就不继续了。”
珂千:“我们又不怕,我还是第一次见尸检。”
谢祁走到旁边的洗手间,又洗了洗手,随后走出来,搭在离则的肩膀上:“他身上没什么线索了,凶手单纯的恨他,下体不用尸检都能看出来,是被尖锐的钝器砸烂了。”
王齐:“嘶,他娘的听起来就好痛。”
鸥晚星:“看报纸上报道的家主应该是个好人,怎么死这么惨。”
闫星辰:“报纸也不全对吧,他这分明就是仇杀,还是虐杀。”
白宇打了一个寒颤:“虐杀还笑的出来。”
陆丰城:“说不定这些伤都是死后才弄上去的。”
谢祁:“别猜了,这个房间里也没有什么线索,我建议分开行动,先去自己的房间里寻找线索,现在最主要的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故事。”
王齐:“是这个理,但是我们还是组队行动吧,三个人一组,免费被npC单杀了。”
白宇:“离则!谢祁我们三一组。”
谢祁:“也行,三人一组,那你们记得看到时间,九点都到讨论室里,我们交换线索。”
谢祁说着,就拉着离则的手去房间去看看。白宇也紧跟上去。
每个房间里的门上都会有一个牌子,牌子上会写明是谁的房间,这也让他们很快就能找到自己身份的房间。
他们先来到了离则的房间,这个房间一进来就很压抑,就算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但是外面乌压压的没有一丝阳光照进来。
在离则的房间寻找了一些线索之后,他们来到了谢祁的房间,谢祁的房间却很明朗,整个房间都是暖色调,和离则的房间完全就是一个反差。
谢祁皱着眉疑惑的退出房间又来到离则的单间,他发现明明两个房间都是面朝阳光,但是离则的房间就是没有光照进来,就好像一个阴天一个晴天。
但是他们并没有在意,毕竟现在整个别墅都是封闭的,窗户都打不开。他们根本看不到房间外的天气。
由于白宇的身份是警察,并不是别墅的人员,所以他们只需要在离则和谢祁的房间里寻找线索。但是不知为何,线索很少。
随着钟声响起,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所有人还是都来到了讨论室。
谢祁:“我房间里线索很少,房间里堆满了生日礼物,还找到一张纸条。”
【我喜欢爸爸送的礼物,我喜欢爸爸带我出去玩,我喜欢爸爸的温柔,我喜欢爸爸爱妈妈。这样你们就会很爱我,这样我就会很幸福。——小儿子留】
离则:“我这里也有一张纸条。”
【我愿意他不是我爸爸,我愿意永远不出去,我愿意承受所有拳头,我愿意一直一直被困住。这样你就不会生气,这样我就不会抽搐,这样你就不会伤害我们。——大儿子留】
鸥晚星:“怎么听着一个受宠一个不受宠?好偏心。”
白宇:“何止偏心,我们在大儿子的房间里发现了好多惩罚人的工具,已经是虐待孩子了。”
张季乐:“死者虐待的吗”
离则:“并没有线索指向是死者虐待的。
谢祁:“珂千,你是母亲,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珂千:“我不藏着,我这里有和司机的通话记录,而且还不止一条,我还找到了一瓶毒药。”
珂千说着便将毒药放在了桌子上。
王齐:“我这有聊天记录,除了这条记录其他的都被删除了。信息上的显示的是,毒药是我给女主人的。”
陆丰城:“我这里有一份精神病诊断记录,患者的身份信息被涂掉了,不知道是谁的。”
谢祁:“什么精神病?”
陆丰城:“精神分裂症。”
鸥晚星:“我知道了!大儿子和小儿子印象里的爸爸为什么不一样了,死者有分裂症。”
陆丰城看着鸥晚星:“你找到的线索呢。”
鸥晚星:“我住在仆人房,有一份辞职信,日期是xx24年1月4日。”
谢祁:“家主死亡日期是“xx25年3月12,按照时间线女仆应该一年前就离职了?”
鸥晚星:“我也不知道,可能没有辞掉吧。”
闫星辰:“我是死者父亲,应该不住别墅,这里没有我的房间,但是我在我口袋里发现一个钱包,钱包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婴儿的。应该是死者大儿子和小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张季乐:“我只知道我是五年前才来这里当管家的,但是我爹是这个别墅的前前前管家。”
此时所有人都交代了他的的线索,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谢祁看向桌子上的毒药,打开瓶子看了看,里面的毒药并不是死者喉咙里的毒药。
就在这时,机械的声音响起。
“时间已到,请在一分钟后回答谁是凶手,回答错误所有人全部淘汰,不回答将淘汰一人。”
王齐:“草!屁点时间那够啊。”
珂千:“这轮弃权不回答!不然都要死。”
张季乐:“淘汰谁啊?”
白宇:“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一分钟过去后,鸥晚星的椅子突然将她控制住,紧接着,椅子旁出现一把锋利的刀子,毫无征兆地从她尖叫的嘴巴里直直地插入其中,那一瞬间,鲜血四溅。
只见她的整个舌头几乎快要掉落下来,场面极其血腥恐怖。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鸥晚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那把沾满鲜血的椅子连同她的尸体也在眨眼之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被一幕惊的都从椅子上跳起来,远远的看着。
闫星辰:“什么鬼?淘汰为什么要虐杀?”
陆丰城:“为什么淘汰她?”
离则:“应该是按照上一局游戏排名,她在我们九个人中是最后一名。”
闫星辰:“那下一个不就是我吗?”
王齐:“时间又开始倒计时了,我们在去找找线索。”
王齐说完,几人便再次动身在别墅里寻找线索起来。
只有谢祁一个人看着刚刚鸥晚星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因为鸥晚星的死状和死者某一个点很像,都被割掉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