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早就想上秦淮茹了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
两人从穿开裆裤就认识。
不过。
“傻柱,话都说开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我早就想上秦淮茹了,只是一直没机会,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老子就想耍一次。”许大茂始终坚信,只要钱花到位,肯定能耍上秦淮茹。
“许大茂,你要是再敢去找秦淮茹,我就告诉刘岚,跟你说了这女人沾惹不得,怎么就是不信,你真要耍漂亮的,再找一个就是,干嘛非得找一个花钱都耍不上的女人。”何雨柱脸色逐渐变的不耐烦。
秦淮茹那么重的心机,到时候你许大茂被卖了都不知道怎么被卖的。
“男人的事情,你怎么能跟刘岚说,你你你...”许大茂有些不开心。
在许大茂想来,兄弟,就应该为对方保密。
“大茂,除了秦淮茹,你找谁耍我都不反对,话就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吧!”何雨柱也不想多说,一切都由他自己看着来。
如果许大茂没有听他今天的话,到时候许大茂不管被坑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去管。
“傻柱,秦淮茹我耍定了,我说的,刘岚来了也拦不住。”许大茂冲着何雨柱身后喊了一句。
何雨柱没有回头,这个坑我只提醒你一次,爱跳不跳。
“操...”看着何雨柱都不搭理他,许大茂有难受。
刚才只是气话。
何雨柱如此慎重的提醒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冷静下来的许大茂叹息一声。
算了,不耍就不耍。
寡妇谁稀罕,有这钱,耍个姑娘她不舒服吗?
他许大茂可不是因为何雨柱不让他耍秦淮茹才不耍的,是自己现在想要勾搭个姑娘。
厂里新来个丫头叫于莉,长的俊俏的不得了,他想去勾搭勾搭。
可是,还是有些舍不得秦淮茹。
算了,寡妇不好玩,许大茂这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最后是一脸无奈的离开食堂。
晚上下班。
何雨柱早早回家开始写菜谱。
这个菜谱目前就他自己知道的菜,就有上百个。
一天也就能写出三四个菜谱来。
因为怕别人看不清楚,字体要工整,写的就慢。
秦淮茹跟贾张氏不在院里。
晚上易忠海就来了。
他想提前感受一下搬回来的感觉。
没有贾家的日子,可真惬意。
来到何雨柱家门口。
敲响了他日思夜想的院子门。
这扇门,还是自己求着厂里领导才搞到手的。
花了钱,还欠了人情。
就算门上被棒梗用木炭乱涂乱画的图案有些让人难受。
不过棒梗也遭到了应有的报应,挺好,贾家人就该如此凄惨才对。
这砌院子的一砖一瓦,都是他花钱买的,就连砌墙的瓦匠都是他花钱找的。
摸了摸墙体,易忠海心里还有些激动,马上就能住回来了。
将院子门敲响。
开门的是何雨水。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躲一躲,秦淮茹刚回来,等下看见了,肯定要是看见你,搞不好又要打人。”何雨水连忙着急说道。
听到秦淮茹回来,易忠海眉头就是一皱。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已经拿着剪刀冲了出来。
她是回来洗个澡,顺道做些窝窝头带去医院。
要不然医院里的东西太贵,实在是舍不得买。
窝头刚蒸好就看见易忠海过来,这个人太坏。
把她婆婆送去精神病院,想着棒梗全靠她一个
人照顾。
欺人太甚,现在还想回来,门都没有。
看着秦淮茹手里的剪刀易忠海打算赌一把。
这个女人柔弱的很,她肯定不敢拿剪刀刺人。
他易忠海就要趁着贾张氏不在,强行搬回来。
不过易忠海这次赌错了。
也可以说赌的不是时候。
搁以前秦淮茹可能是不敢,但是现在儿子出事,秦淮茹前段时期,还起过寻死的念头。
你说你现在挑战秦淮茹的底线,那不是找死吗?
易忠海就那么站着,就跟等着秦淮茹拿剪刀刺他一样。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易忠海就赌秦淮茹不敢真刺。
这次易忠海还真是是求仁得仁。
秦淮茹一剪刀就朝着易忠海胸口刺了下去。
“秦淮茹,你真敢刺。”感受到刺痛的那一刻,易忠海猛然后退,还顺手一把打开秦淮茹刺过来的手臂。
即便反应迅速,可胸口还是被刺进去半公分左右。
疼的龇牙咧嘴。
“疯子,都是疯子,贾家人都疯了...”不敢多待,易忠海边骂边跑。
这边的马上,惊动不少人。
尤其是一进院的阎埠贵。
“老易,怎么受伤了你,快来我家,先止血包扎一下。”阎埠贵快速拉着易忠海进屋。
“算了,我还是去医院吧!”易忠海看着还在不远处眼神狠厉盯着自己的秦淮茹,心口被气的起伏不定。
真的是欺人太甚。
易忠海没敢在四合院里面待,快速离开。
阎埠贵此刻出门,是准备去何家给许海上课。
走到二进院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个女人变了。
以前温柔的很,现在怎么这么凶?
拿剪刀刺人,别不是也跟贾张氏一样,已经疯了哟?
等下得跟家里人说一下,看见秦淮茹得多远一些。
何家。
何雨柱躲在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给秦淮茹竖大拇指。
刚才还在想用什么借口把易忠海哄着离开,没想到秦淮茹直接就给人赶走了。
这小寡妇的保安工作干的不错。
看见阎埠贵过来,何雨柱快速往回走,不能让外人发现他在偷看外面的热闹。
现在几位大爷都说他是好人。
好人,自然有好人的样子。
阎埠贵进了院子,就去找许海。
对于这个学生,阎老师极为上心。
这是攀高枝的最佳机会。
只是阎埠贵感觉很奇怪,何雨柱最近都不出门,一回来就躲房间不出来。
“许海,你知道你师父在房间做什么吗?怎么每天下班回来就躲屋里?”阎埠贵忍不住好奇的心问道。
“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不过现在不能说,等过段时间你就能知道。”许海还是记得自己师父交代的事情,师父着书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