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游戏诡校56(永夜降临):诡异与学生会成员

第130章 游戏诡校56(永夜降临):诡异与学生会成员

“……嗯,你好,我叫苏言柒。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

愣在原地的苏言柒听到苏忆晚说的话,也是迅速反应过来,看向竹落,语气友善地跟她自我介绍。

“如果不出意外,你也是任务者?我是修仙界四大家族之一苏家的大小姐,家妹就是名声在外的凤临神女苏言蹊。

我自己的名声不好,不知道你是否认识我……”

苏言柒表情控制得很好,淡定又不失疏离,话语中也透出友善之意。

或许是因为习惯人前如此。

竹落笑中多了几分不怀好意,伸出手,“我名声也不好,这就是缘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认识你的,惊悚游戏那个玄术界年轻一辈实力排行榜里的第一名是你吗?”

“或许是同名同姓,我觉得我的实力配不上第一名这个位置。”苏言柒想到这个排行榜,就想到了之前苏家那些人因为这个排行榜而对她冷嘲热讽的事情。

比起第一名,她更希望恢复到之前没人愿意搭理她的日子,这样也不会再有人影响她继续修炼。

“那你不擅长抓鬼吗?我们去的地方鬼非常非常的多。”竹落比划两下。

苏言柒握着剑,想了几秒,回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抓鬼。”

“专业对口。”

“专业对口?”苏言柒听到她说的这句话,想了下这四个字的意思。

也能那么理解。

她低头,无意中扫到竹落手中的剑,好眼熟,很像苏言蹊的花汐剑。

苏言柒看着看着,这不就是苏言蹊的花汐剑吗?

抛开剑柄的花样与材质,手中的剑所释放出的气息和花汐剑一致。

为什么这把剑会出现在忆晚朋友的手中?

如果苏言蹊在这个世界,那林喻之也会在。

她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偷的概率为零,丢的概率为零,送的概率为零。

苏言柒想不通这把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苏言蹊经常用这剑,不可能会存在前两个可能性。

她想到了什么,抬起眼,看向眼前的桃花仙,容貌绝色,送的概率很大。

她了解自己的妹妹,看不起比自己丑的,所以一直没什么女性朋友。

如果遇到了跟自己一样好看的人,有可能会提出交朋友这要求。

但苏言柒看着眼前的桃花仙,容貌超过了,苏言蹊真的不会嫉妒吗?

事实如何,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怀疑什么,毕竟是忆晚的朋友。

不过这样看来,一切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她和忆晚要去的地方是一致的了。

对方大概率也知道那所医院爆炸的起因。

无论是何原因,她也都要去荫楠四中,不只是为了打林喻之一顿,更是为了朋友,为了把那些恶鬼超度或消灭掉,不让它们留在人间继续伤害无辜之人。

苏言柒看向竹落那只朝她伸出后还没有放下的手,她心底好感上涨,决定回应对方的主动。

她伸出手,就在即将触碰到之时,对方突然开口说道,“我叫竹落。”

她手一顿,抬起眼,凝视着对方。

“修仙界第一家族竹家的神女,帝竹神女竹落。”竹落认真地自我介绍,全然不顾眼前之人的心脏接受程度如何。

苏言柒脑子宕机了。

十几秒过去,她才开始整理脑子里不可能拼在一起的剧情。

苏言蹊把自己最喜欢用的剑送给了世仇竹家的神女竹落,成为了好朋友,并且林喻之可能还知道,他还不表示反对?

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喻之不是认为竹家害死了他全家还有他的师父吗?

他如此守规矩听从苏家老祖一切安排且为人正义嫉恶如仇的人怎么会私自隐瞒与竹落交好这件事?

苏忆晚在旁边看着,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怕出现什么意外,赶紧转移话题。

“落落,你不是来接我们吗?是御剑而行?”

竹落笑而不语,紧接着打了个响指,一道巨大的影子盖住了她们所有人。

苏言柒抬起头看去,一艘金碧辉煌且散发出巨大威压的疑似船的庞然大物出现在眼前。

“荫楠四中那边的鬼让我12点之前到达,否则就杀了我,距离12点还有不到六分钟。”

竹落看向眼前的苏言柒,再次伸出手,“言柒姐姐,走吗?”

苏言柒缓缓把手放上去,“很高兴认识你。”

竹落拉着她,此时风行陵船的船板已和天台平行一致,只需要跳下去即可。

苏言柒看着她,桃花仙拉着她往前走,两个人的手紧紧相触,她的背影也是如此令人难以遗忘。

她每走一步,她就被拉着往前一步。

心也跟着上下跳动着。

竹落松开手跳下去,转过身又伸出手把她拉下来,落下一瞬间,另一只手快速及时地环住她的腰,借力转了个圈。

苏言柒看着她,心脏在这一刻跳动速度加快,脸微红。

“?”在天台上面的苏忆晚看着这一幕,她的直女朋友被掰弯了

竹落松开手,关心道,“言柒姐姐,你还好吗?”

“……我很好……嗯……那边怎么趴了个人?”苏言柒转移视线,看到了趴在不远处的叶黎昕。

“唉,他被渣女骗身骗心导致悲痛欲绝哭了很久,我怕他哭死了,就把他吓晕。”

苏言柒看着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的竹落,心底觉得有些好笑。

“准备好了吗?好了我们就出发。”竹落看向苏忆晚和高景念。

苏忆晚比了个ok。

高景念想说什么,竹落都不给他机会,直接喊道,“空间跳跃启动!”

三秒钟后,原地消失。

荫楠四中。

身份是学生的任务者都围在公示栏前看成绩单,他们神色各异。

有的任务者看到总分低于150吓得脸惨白,有的任务者看到总分高于或等于150,心底感到一阵庆幸。

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有些任务者开始想着应该躲藏在哪里才不被对方发现。

王飙和尹欣宜站在角落,对视一眼,心底已经想好了如何在短时间之内杀掉他们。

“这个人怎么拿着一个男人的遗照?看着也太吓人了吧?!”人群中突然有人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惊恐。

还留在原地的任务者闻言也看过去,看到有个身着斗篷戴上面具不知何容貌的任务者手里端着带相框的黑白照。

“虽然不犯法,但是这种氛围整这种事,这人脑子是有病吧?”

有一个任务者说着要上前打一顿。

旁边的任务者赶紧拉住他,声音带着颤抖,“万一……里面是……是鬼呢?”

那任务者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浑身冒起冷汗,再次看向那端着黑白照的诡异任务者,吓得也是一哆嗦。

他感觉那照片上的男人在冲自己冷笑!

那些任务者都不敢轻举妄动,这种时候也不想当出头鸟,只能不断往后退给那个诡异的任务者让路。

王飙想到杀掉鬼伪装的任务者就能得到大量的奖励,心底也是痒痒的。

与他同一个心思的任务者也不在少数。

躲在暗处的几个反派三千会成员默默掏出隐秘的仪器拍下此时的画面留作纪念。

“他该不会真是鬼吧?都没有脚步声……还有你们看!地上都是从他身上流下来的血!”

他们看去,血液从教学楼二楼的楼梯台阶延至到那诡异任务者的脚下。

它每走一步,就会有血液滴落在瓷白色的地砖上,走出教学楼,继续滴落。

诡异任务者停下,站在公示栏前,伸出手抚摸着上面的纸张。

有任务者注意到原本还干净的手,此时都是新鲜血液,每抚摸一次,纸张就多一道明显的血痕。

他们都不敢说话。

那诡异任务者抚摸到第十次之时,转过身看向那些任务者,单手从斗篷里扔出一颗带血的新鲜头颅。

时间归整,12点已到。

“游戏正式开启,抹杀未到达150分的玩家。”

广播声响起,简短的一句话。

那些任务者看到诡异任务者扔出带血头颅的一瞬间,就吓得逃跑。

它打了个响指,紧接着,不管是还在逃跑的还是已经躲起来的,都陆续肉体爆炸。

血肉不断飞溅,靠近死者的都被溅了一身血。

连惨叫声都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就先死掉了,把惨叫声递给活着的人。

死亡的情绪互相传染着,这一刻,他们甚至认为肉体爆炸的就是他们。

王飙和尹欣宜早就跑远了。

“现存活人数,54。祝各位玩家游戏玩得愉快。”

漆黑的广播室,它说完这句话,手指移动着,关闭了机器。

它戴上斗篷,戴好面具,径直走出门外。

它把门重新关上,站在走廊上,背对感受着血月所投射下来的血色月光。

这对于鬼物来说,是极好的成长物。

它看向旁边的学生会交谈室,门正对着它的右边,位置是走廊的最深处,与广播室挨着。

“进去看看。”

它走过去拧动学生会交谈室的门把手,打开门,里面未开灯,但身为鬼物也能看清黑暗。

它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想了想,还是不进去了。

它把门重新关上,想到还被关在教师休息室的唐悠它们,摸向了胸前的角色徽章。

角色徽章散发出细微的血鬼气,还闪了几下金光。

是时候决定了。

教师休息室里,唐悠站在门前,看着这扇曾经贴满符纸只为了封印仇人的铁门。

此时,这扇门之外还附上了一层透明的鬼屏障,只为了更好的审讯它们。

“唐悠姐,不要因为那个恶心的女鬼而影响心情,也不要觉得愧疚于我们。”

杨宜染站到唐悠的身旁,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对方,继续说道,“比起继续伤感,要不先管管我这个不礼貌的小女孩?”

“我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带你们逃出去,逃出去后,又能怎么样才能离开这所学校?我们后面或许都会沉入鬼界。”

唐悠脸上都是担忧之色。

“是啊……不过就算是我们都死了,那狗鬼也找不到夏秋禾,也算是掰回一局。”

唐悠闻言,脸色稍缓。

她也不打算问杨宜染把夏秋禾藏在哪里,知道的鬼越少越好。

“死而已!之前又不是没死过!”学生会成员里,有一个女孩这样喊道。

被关押在这里的都是学生会成员。

一瞬间,她们讨论声都冒出来了。

“自杀这种事情,都干过一次,再来第二次也不会疼死!一回生,二回熟!”

“就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拉着那群智障玩自爆。”

“当人那么辛苦,当鬼也一样,也是活久了,重开,重开!”

“生前没找到对象,死后也没有找到,人生与鬼生悲哀。”

唐悠听着学弟学妹七嘴八舌的话,苦着的脸总算是变成笑脸了。

“唐悠姐,生前我们杀了那么多人,烧整座学校就是为了替你报仇,还搞全员自杀,你觉得我们会在意再死一次吗?”

杨宜染伸出手,那只手臂顿时变得血淋淋,没有一块好肉。

“血液染红我的衣裳,只为了能在死后成为怨鬼护你永远,这次不会再让你被逼着跳楼了。”

唐悠红着眼,看着杨宜染血淋淋的手臂,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又心疼。

杨宜染歪着头,继续说,“我死的才不是最惨的。”

“最后死的是夏秋禾,她在大火中跳舞活活被烧死。”

唐悠听到这句话,更难受了。

学生会成员不嫌事大,当着唐悠面说自己的死因。

“我是上吊死的!”

“我是跳楼死的!”

“我是被捅死的!”

“我是割腕流血死的!”

“我是吃农药死的!”

“……”

唐悠听着她们所说的这些死因,心底难受到极致,想要哭出来,可她无泪。

生前,她哭了无数次。

死后,她却再也哭不出来。

“学姐,对不起,我们之前明明都在学校,可却没有出手阻止你跳楼,我们很后悔,我们不想再让你受伤。”

学生会成员里一个马尾辫的女孩愧疚说道,朝唐悠深深鞠了一躬。

其他成员也跟着鞠躬,她们都后悔着。

“没事的,这件事早就过去了,就算你们当时来阻止我,我也都不想活了。”

“唐悠姐,生前我没能护住你们所有人,这次就让我带头保护你,可以吗?”

杨宜染郑重说着,生前的一幕幕悲剧回荡在她脑中,她不想再让任何人受伤。

就像她当初因为愤怒爬铁门,一人对抗好几个坏人,以碾压式胜利等到警察来那样。

她不知结局如何,只知道要努力去守护自己所在意的,不让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