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变温柔了

夜时竣没放下她不说,还拔腿就往他们住的玉竹院跑,扯开喉咙对夜庚新和夜时珽喊道,“爹、大哥,我回房看我儿子,你们同小妹说一声,改天我们再去东宫!”

夜庚新瞪着他飞奔的背影,无语得想骂人。

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孙子,好歹让他说两句话啊!

夜时珽见离瑶呆呆愣愣地站在大门旁,提脚过去,问道,“怎么了?”

离瑶将手中的花举了举,“这花又美又香,我本来是打算送给芯儿的,但她好像闻不了这花香。可是这么美的花,扔了怪可惜的。”

看着她为难又不舍的样子,夜时珽眸光闪了闪,温声道,“我们要去东宫,不如你把这株花带去东宫给小妹吧。”

闻言,离瑶立马笑出两朵梨涡,“对哦!芯儿闻不得这花香,不如给太子妃送去,她一定会喜欢的!”

……

东宫。

听说父兄来了,夜时舒忍着害喜的不适去大殿。

“爹、九姑、大哥、瑶儿……咦,二哥二嫂呢?”没瞧着自家二哥二嫂,她不免有些疑惑。按理说,她在东宫做太子妃,她二哥应该是最兴奋的,没道理不来。

“太子妃,芯儿怀孕了。”九姑笑着先开口向她报喜。

“真的?!”夜时舒惊喜不已,摸着自己小腹正要告诉他们自己的好事,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她瞬间捂住嘴朝地上干呕起来。

“舒儿!”

“小妹!”

夜庚新、九姑、夜时珽都被吓了一跳。

尉迟凌眸光倏地射向离瑶手中的花,“嗯?”

离瑶捧着带泥的鲜花,石头般僵住不敢动。

她就想送株花而已……

“太子,太子妃可是有喜了?”九姑最先反应过来,赶忙上前为夜时舒抚背顺气。

“嗯,今日才查出来的。”尉迟凌嘴上回着,但眸光却一直盯着离瑶手上的花。

夜时珽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劲儿,将离瑶手中的花接过,递给一旁的春柳,“拿去处理了,别让太子妃再闻到花香!”

春柳正要应声,只听尉迟凌沉声道,“慢着!”

夜时珽剑眉微蹙。

紧接着又听尉迟凌吩咐,“将此花送去本宫书房。”

“是!”春柳接过花,快速退下。

“此花哪来的?”尉迟凌又朝离瑶问道。

“太子,我不是故意的!”离瑶以为自己闯了货,赶忙解释起来,“我在将军府附近玩,看到一水沟里长了这花,觉得又美又香,便将其从水沟里挖了出来……要是早知道芯儿和太子妃都闻不得,我就不挖了!”

“此花少见,你也算立了一大功。”尉迟凌微微勾唇。

闻言,离瑶懵懵地眨着眼。

夜时珽还以为他要降罪离瑶,听他称赞的话,虽心有不解,但总算松了口气。再瞧着自家妹妹难受的样子,他说道,“太子,舒儿这样,我们也不便打扰,你陪她好好休息。”

九姑拉了拉夜庚新的衣袖,“太子妃刚入东宫就有喜,她身边最信得过的就是春柳她们四个,可她们四个年岁小,什么也不懂,我想留下来照顾太子妃。等太子妃害喜的情况稍好些我再回将军府,行吗?”

夜庚新看着女儿害喜的样子,心疼是肯定的,但他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同意九姑的提议。

于是他向尉迟凌说道,“太子,你现在也有许多事要忙,就让九姑留下照顾舒儿吧?”

只要他肯放人,尉迟凌哪有不同意的?

夜庚新原本还打算留在东宫喝两杯的,现在女儿和老二媳妇同时有喜,他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女儿这边安排妥当后,他便带着夜时珽、离瑶回府了。

……

尉迟睿被赦放以后,尉迟晟还是赐了一座府邸给他。

只不过跟临街又气派的承王府相比,梁王府不但地处偏僻,且不及承王府一半大。

祝华凝同时被放出,但丞相祝志顺第一时间就将她接回了丞相府。

“王爷,妾身去过东宫了,只是夜时舒声称身子抱恙,没有接见妾身。”在刚整理好的书房中,骆丽娴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他面前卑微如泥。

尉迟睿之所以养她在身边,就是因为她拥有北蔺国公主的身份。

而今他能脱狱,靠的就是自己当初留她在身边的决定!

哪怕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魏永淮的,他也不介意。毕竟是这个孩子的到来,给了她重获天日的机会。

“不见就不见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他没有再像从前一般冷漠,甚至眼中还带着笑,“你怀着身子,也别太辛苦了,让人多给你做些补身的膳食,多休息。”

“王爷放心,妾身会照顾好腹中孩子的。”骆丽娴摸着肚子柔声应道。这个孩子,不但是她获取荣华富贵的筹码,也是尉迟睿翻身的筹码,不用任何提醒她都会保护好的。

“对了,四皇子何时有空,你能否帮本王邀他来王府坐坐?”尉迟睿唇角勾勒的笑更加迷人。

“这两日妾身都没去驿馆,不知道他是否有空。”骆丽娴也回他温柔的笑,“不过王爷放心,明日我会派人给驿馆传话,请我四皇兄来府中。”

“好。”尉迟睿满意地点了点头。

骆丽娴退出书房,脸上的温柔瞬间冷却,并不屑地撇起嘴角。

她当然知道尉迟睿打的主意,多半都是想与莫千骁合作。

只不过她现在站莫千骁那一边,不会主动为尉迟睿引荐,必须像现在这样,让尉迟睿主动开口!

她刚回到卧房,一名丫鬟匆匆来到她面前,低声禀道,“王妃,魏公子派人来传话,约您今日去护城河。”

闻言,骆丽娴垮下脸。

魏永淮现在的越发烦人了!

现在她怀了孩子,又抢了祝华凝的正妃之位,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她,上次的惊吓还没受够,现在还要约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野种吗?

“回他的话,就说我身子抱恙,去不了!”

“王妃,奴婢还听到一个消息。”丫鬟又道。

“什么消息?”骆丽娴不耐地问道。

“听说魏大人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