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面见城主
祝小吉不敢直说,一来怕挨打,二来怕他拒绝。
他不过是个富二代,是个纨绔子,能跟城主府搭上关系是莫大的荣幸。
面对江城城主的亲自上门,整个平家都蓬荜生辉,祝老爷子激动的差点犯心脏病。
他能不把此事办妥?
却知道林平那又臭又硬的性格,再加上他今天心情不好,直接请他的话多半是没效果的。
所以说,祝小吉使出了杀手锏!
林平不是宠妻狂魔吗?今个就让你宠一次。
想来周惜音也会答应祝小吉的请求,到时候看你林平去还是不去。
周惜音眼珠转了转,大抵明白什么意思,连连答应道“祝公子稍等片刻,容我换身衣裙。”
女子出门总爱梳妆打扮,更何况是去见城主大人,总要留下一个好印象才行。
“哼,区区一个城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俺也去看看。”林平扛着木棍,低音效果极重。
他怎能让周惜音一人去见江城城主,万一对方没安好心呢?又或者是威逼利诱,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可能是江城城主的对手。
说话间,林平已经迈着大步走了出去,完全不给周惜音换衣服的机会。
不得已之下,周惜音也只能跟在后面。
“跟紧点,别丢了。”林平怒气冲冲的说道,却是主动攥紧周惜音的小手,开启了秀恩爱模式。
一路上,祝小吉不停的咳嗽,三番五次的示意林平低调。
他毕竟是江城城主的女婿,短短几个月时间结了婚不说,还故意秀恩爱,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林平视若无物,怒气冲冲的盯着祝小吉:我牵娘子的手,干你屁股?
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平爷还没找你算账呢!
若不是酒楼的小二阻拦,林平还真就把棍子扛了进去。
见了二人的邀请函之后,店小二才放行,只不过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边作揖一边喊道“男宾一位!”
这n玛……
林平被他们的邀请方式给惊呆了,就算是主题餐厅,也不能整的跟会所一样吧。
这家酒楼在整个应天府内排的上数,不是有钱就能来的,还需要有权。
内里的布置、装饰令林平深深的震撼,就像是土包子进城一样,到处都要瞅上两眼,摸一摸、拽一拽。
“这蜜饯能吃吗?”
“那是一串串木雕……”
“这椅子做工不错,连接之处毫无缝隙。”
“那是整块木头雕刻出来的……”
……
店小二口干舌燥的回答着林平的问题,真不知他哪来的邀请函。
他身边这位姑娘真的不是骗来的吗?为什么我骗不到?
走到顶楼的一个雅间门前,店小二停下来,恭敬道“几位里面请。”
离着老远,林平便闻到里面一股浓烈的熏香味,如春天的溪水,潺潺流入心田,沁人心脾。
偌大的雅间内,摆着一张八宝玲珑桌,桌腿上雕龙刻凤,四周挂着不少字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江城城主坐在正对面,旁边只有庞兴吉一人,见了林平之后,他立刻迎了出来,笑脸道“贤婿,你终于来了。”
这笑容和蔼可亲,周惜音还是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这是与生俱来的气息,是王者风范。
然而,您这话确定不是跟我父亲学的?
见到林平必定笑脸相迎,开口必是贤婿?
俗不俗?无聊不无聊?整的林平好像是全天下所有人的女婿一样。
“小女子周惜音,拜见城主大人。”周惜音欠着身子行了个女子礼,态度毕恭毕敬。
她见过一些朝中高官,品级应该在江城城主之上,但是那种王者气息不及他十分之一。
这就是封疆大史的威压,若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当一个土皇帝,就连国君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位是?”江城城主拉着长调,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
没错,他吃醋了,林平的这双大手只能让我家云缨来牵。
周惜音已经报上姓名,江城城主还这么问,显然是想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她内心一怔,手心里满是汗水。
她凭什么去跟江云缨抢?二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十万八千里。
小手不停的在挣脱,却被林平钻的越来越紧。
有些事情,众人心知肚明,林平之所以有嚣张的资本,多半依仗江城城主。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得罪对方,周惜音也不希望他得罪对方,松开手,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是我的妻子!”林平毫不犹豫的说道,冰冷的眸子直接跟江城城主对上。
妻子的含义再明显不过,第一需要明媒正娶,第二是
家里的女主人。曾经的江云缨是林平的妻,现在的周惜音是林平的妻,即便他再娶,也只能是妾。
“胡说什么呢?”周惜音一颗小心脏突突的往外跳,甚至用脚后跟踩着林平的脚尖,希望他能及时改口。
这不仅害了自己,也要害了她。
担心的不仅周惜音一人,就连祝小吉跟庞兴吉都替他捏了把汗。
虽说江云缨已经走了,但是城主府仍然想霸占着林平,如今他娶了别人,打破了江城城主的念想,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江城城主的眸子的确也是冷的,心思电转,突然放声大笑,和蔼和亲的对着周惜音道“真是个好姑娘,便宜这小子了。”
他连连点头,那和蔼的眼神,竟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对林平是有愧疚的,希望他能从江云缨的阴影中走出来,周惜音的出现刚好可以抚平林平心中的愤怒。
如此一来,林平对城主府的恨意也就消减了很多,或许能坐下来跟他好好谈谈。
“这小子是我女婿,你又是他的妻子,算起来,你也是我的女儿。”江城城主笑盈盈道“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义女了,择日便跟着父亲回江城府吧,当然,你也可以带着家人一起,宅子随便挑,生意随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