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你的故事
屋内,没有一点动静,唯有周惜音平和的呼吸声。
“笨女人,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林平握着周惜音的玉手,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身子坐在地上,依靠在她身旁。
“哎……这都是什么事啊。”周业成不停的在门外叹气,围着偌大的院子转了不知多少个圈。
他自然是不敢打扰林平的,又担心周惜音的情况,这才急的直叹气。
当然,他要往好的一面来想,林平可是神医,只要有他守着,就算是黑白无常也夺不走周惜音的命。
整个晚上,林平都守在周惜音身边,并且不让任何人入内。
兴许是这一夜经历的事情太多,也许是昨晚的酒精起了后劲,总之,林平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却发现躺周惜音正用力的拖拽一条被子。
她显然没有发现林平醒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这么大的人了,睡觉都不知盖被子吗?定是我上辈子造的孽,纵然受伤,还要照顾这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周惜音抓住被子正要发力的时候,倏地被一双大手按在床上,两张俊美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醒了。”周惜音一双如水的眸子不停的眨着,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与紧张。
这冷峻的眸子也太迷人了吧?
害羞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周惜音内心的小鹿不停的乱撞,竟也是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笨女人,再乱动一下你的手臂就会废掉,不行试试。”林平霸道的说着,就好像要吃了周惜音一样。
不动就不动嘛,人家又不是不听话,干嘛吓唬人家。
她撅着一张小嘴,表达内心的不满。倒是乖巧的躺在床上,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林平。
“不许动,也不许叫,我来看看你的伤口。”林平撤掉周惜音身上宽大的袍子,扒开肩头的纱衣,整张脸就要贴在那香肩之上。
“等不了了。”就在这时,周业成焦急的冲了进来,整整一个晚上,都不见林平开门,实在有些着急。
这天也亮了,即便新婚燕尔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做羞羞的事情吧。
当他越过屏风的时候,辣眼睛的一幕出现了。
林平整个身子骑在周惜音身上,弯着腰贴着她的香肩,似乎是……羞羞的事。
周业成老脸一红,双手我这眼睛,心里默念三个大字:没看到,没看到。
退出去的时候,他的嘴角是一抹异样笑容,不停的喃喃自语“音音真是好福气……”
瞅瞅这是父亲该说的话吗?
就因为林平大清早的还有精力骑在周惜音身上?
“恩,愈合的还不错。”林平一门心思的查看周惜音的伤口,根本没注意周业成的误闯。
“还不快下来,都被父亲给误会了。”周惜音脸蛋发烫,一直红到耳根。
即便二人已经拜堂成亲,被父亲发现这种羞人的事情也总是有些害羞,更何况,跟林平拜堂的并非周惜音。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你我可是拜过堂的。”林平噘嘴反驳道,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这要是放在现代,叫做大男子主义,叫直男,会找不到对象的。
可是放在武国,就是高大威猛的形象。
倘若周惜音没有受伤的话,必定用“嘤嘤嘤”的小拳头锤他胸口。
突然间,周惜音的脸色有些下沉,就连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不悦的从嘴里吐出那么几个字来“跟你拜堂的又不是我。”
醋意!浓浓的醋意!林平整个身子都被酸到了。
他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知觉,即便周惜音被关在柴房,也大抵猜到有人冒充了她,然后跟林平结婚。
若这事放在别人身上,她一定会认为对方有所图谋,可是放在林平身上,还是有所图谋,图他英俊的相貌呗,图他聪明的智慧呗。
男人太优秀了,也未必是件好事,如云的美女会不停的往上贴,甩都甩不掉的。
“哼,她不配!”林平的眸子也阴冷下来,淡淡的说出这几个毫无感情的字眼。
“她是谁?”周惜音好奇的问道,内心却是一股窃喜。
她确定林平提到对方的时候真的生气了,这么说,林平最在乎的还是她。
“公主。”林平平淡如水的说着。
他说的平淡,她听得却是心惊。
公主跟她家夫君拜了堂?那她还有地位可言?
林平看出了周惜音心中的担忧,解释道:“我跟她,不过做了一场交易罢了,为了抓捕采花贼而已。”
为了一场交易就能跟别人拜堂?
她心中一突,竟是莫名的哽咽:“如此说来,我俩的婚姻也是为了抓捕采花贼吧。”
与其说女人的第六感强,倒不如说心思缜密。
这场婚姻可是他们二人之间的,虽说拜堂的是公主,但旁人不这么认为。
也就是说,林平不惜以她的名声为代价,而抓捕采花贼,如此看来,对她的感情也未必是真。
女人是善变的也是易感的,但凡林平说一个不字,她就会义无反顾的钻进他宽大有力的胸膛。
然而并没有。
他不想欺骗她,更不想欺骗自己。
既然一颗心都被江云缨填满,那就不要去招惹其她姑娘。
望着林平的表情,她得到了答案,眸子突然湿润了,竟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二人已经成了名义上的夫妻,她却不知林平的过往,未免有些委屈。
林平也敞开了心扉,从他入赘侯爵府的那一刻说起,一个细节也不想隐瞒。
这既是一种坦白,也是一次会议,这些天来,他终于敢在第二个人面前提到江云缨这个名字。
“她很幸福。”周惜音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哭,也没有愤怒到抓狂,只是淡淡的一笑,满是羡慕之意。
早在大婚之前,周惜音就想过最坏的结果,林平实在太优秀了,她不敢高攀,但那可少女心逼迫她往好处想,纵然被伤害又如何,万一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