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番外:齐卓塌房

新晋明星齐卓然塌了房。

郎不平睡醒打开电脑,看到铺天盖地@自己的信息有些发懵,随机点了几个进去,皆是来告知郎不平这个黑粉头子齐卓然塌房的事,并强烈要求郎不平带起队伍来。

网上那真是上演了一波墙倒众人推的戏码。

起初是一个匿名贴说自己被齐卓然打断了腿,有模有样的上传了报警记录和病历单子的图片。

接着是一个女人实名发视频,说自己是齐卓然的亲生母亲,声泪俱下的控诉齐卓然发达后忘本,拒绝赡养亲生母亲。

在这之后,各种跟风评价席卷而来,包括但不限于齐卓然表面腼腆柔弱,实际上私底下烟酒都来,吃喝嫖赌那更是样样精通。

更有甚者,有人爆料齐卓然被一个男人包养。

郎不平莫名的心中烦躁,拿起手机一通电话就打去了齐卓那,却被对方秒挂。

郎不平双手胡乱的挠了挠脑袋,拿起一旁的外套就要往外走,火急火燎的拉开门,闷头撞进门口杵着的人的怀里。

郎不平骂骂咧咧的站稳抬起头,看到齐卓正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站在自己面前,嘴里的阿尔卑斯棒棒糖被舌头抵着从左边挪到了右边,右边腮帮子微微鼓起。

郎不平神色一愣,还没来得及问出自己的问题来,齐卓已经自顾自的往里走。

齐卓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熟练的打开冰箱拿起一板Ad钙奶,漫不经心的将吸管插进其中一瓶中,边喝边往沙发上葛优躺。

“不是,啥情况啊你,我刚睡醒就看到了你的热搜,全是造谣你有暴力倾向打断别人腿,导致那个人终身残疾的事。”

“还有突然出现的自称是你妈说你忘本拒绝赡养她的那个人是什么鬼啊?”

“你现在不忙着跟公关辟谣,跑我这来干嘛?”

郎不平急的走来走去,齐卓喝完了第一瓶Ad钙,又将吸管扎进了第二瓶里。

“我的住所被狗仔包围了,其他人都成双成对的我不好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只能勉为其难的来投奔你了。”

“话说你就这么相信我,觉得网上那些都只是造谣?”

“或许那个人的腿真的是我弄断的呢?”

“要猜猜是用什么砸断的吗?”

齐卓挑起眉梢,打量着郎不平的视线慵懒却裹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在欣赏眼前郎不平为了自己而焦躁不安的模样。

郎不平闻言有些懵,半天没说出话来。

齐卓见郎不平这不大聪明的样子,也就没再继续逗他。

“逗你的,他的狗腿不是我打断的。”

“是他爹打断的。”

“这两天外面太闹腾了,我不方便出去行动,等发酵几天,我再来解决。”

齐卓说完就将吸管插进第三瓶Ad钙奶里。

“你倒是给我留一瓶!”

眼见着齐卓已经在喝第三瓶Ad钙奶,郎不平呲着牙就扑了上去,一把按住齐卓的肩膀将其控制住,愣是虎口夺食,将第四瓶抢了下来,撇着嘴的插上吸管塞进嘴里。

齐卓安静的看着身上一脸得意的吸溜着Ad钙奶的郎不平,眼中不明意味的笑意流转。

齐卓仰着头看着郎不平的下颌,伸手轻轻的推了推郎不平。

“重死了,麻溜的下去,个子不大,吨位倒是不小。”齐卓吐槽道。

郎不平闻言瞪了一眼齐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坐人家腿上了,故作自然的下来,然后坐到了离齐卓能有二里地的沙发边缘上去。

“那那个自称是你妈妈的那个人呢?她是什么情况?”郎不平问道。

齐卓沉默几息,氛围安静下来,只听得到齐卓第三瓶Ad钙奶喝到底时的吸溜声。

齐卓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眸里的颜色黯淡下来,随手将一板空瓶了的Ad钙奶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将脚架到了茶几上,另外一只脚则翘起了二郎腿。

“没什么情况,一个骗子而已。”齐卓声色讽刺。

齐卓就这么住了下来,成天跟个大爷一样吩咐郎不平要这要那。

郎不平寻思齐卓现在遇到这么糟心的事,网上那些恶言恶语实在伤人,估计齐卓现在内心脆弱的很,在自己面前也只是强颜欢笑。

毕竟也算是朋友了,郎不平只好尽量顺着他。

直到回来看到齐卓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主卧床上,郎不平炸了毛,一把将齐卓拽的坐了起来,好一通骂骂咧咧后才发现齐卓一身酒气。

自己跟个酒鬼较什么劲啊。郎不平心累,寻思刚刚自己是不是太凶了,毕竟人家现在正人生低谷呢。

郎不平拉着齐卓起来,想将其扶回自己房间去,却忽然被拽的摔进齐卓怀里,用膝盖抵住齐卓腿间的床沿才稳住身形。

郎不平正要直起腰来,齐卓的胳膊揽住了郎不平的腰,随即胸口贴上来一个脑袋。

香水裹着酒气袭来,腰上的胳膊还在收紧,郎不平心跳陡然加速,下意识的就要将其推开,齐卓却醉醺醺的出了声。

“妈妈……明明是你当初不要我……是你把我丢弃到孤儿院门口,为什么现在却要指责我不好。”

“这二十多年,我都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为什么事到如今才来找我。”

齐卓的声音夹杂着哭腔。

郎不平推搡的动作顿住,心中莫名发软,鼻子发酸起来,对于网上那个突然出现的齐卓的母亲,郎不平心中大致猜到了情况。

郎不平叹了一口气,伸手揽住齐卓的脖子,右手轻轻抚摸着齐卓的头。

“不哭了哈,这种坏妈妈咱不要。”

“齐卓你很好,又帅又有才,世界上有那么那么多的粉丝都喜欢你,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你有多好。”郎不平哄道。

“那你也觉得我很好吗?”齐卓的声音闷闷的。

“当然。”郎不平温柔的回道。

正埋头在郎不平怀里抽泣的齐卓嘴角不忍笑意。

眼中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模样,更别提伤心的意思,唯余狡黠。

真好骗。齐卓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