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忠孝太史慈

翌日,李信早早的走出大帐,舒展身体。

卯时,传讯兵快速来报:“报,大帅,斥候发现一伙行迹可疑骑兵,约有百人,看情况可能是先前袁军。”

李信昨夜失眠了,到现在他身体中仿佛还有股火焰在燃烧,炽烫无比,此时正好有人撞到了枪口上!

“看来袁术是心有不甘啊!”李信喃喃自语。

他思虑一番,想不出敌人有何阴谋,便不再废脑细胞:“命彭脱带一部人马灭了他们,”

苍蝇不咬人,但他恶心人,不能任其在眼前晃荡。

吩咐完任务,随后李信命人生火造饭,大军准备开拔。

村里提心吊胆彻夜未眠的小民被大军动静惊动,默默的看着这准刀兵精良的队伍,心中一阵沉重。

训练有素,军纪严明,一双双冷漠的眸子,开合间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百姓,因为村落靠近官道的缘故,过往行商以及各路军队见得不少,但是像眼前这支闻鸡而起的队伍,还真不多见。

天色渐明,艳阳高升,一伙狼骑垂头丧气从村外归来。

“大帅,彭脱无能,有负众望。”彭脱满脸狼狈,显然是没有完成任务。

他不推卸责任,也没给自已找理由开脱。

李元昊摆手,安抚道:“此事周仓已告于我知,敌人太过狡猾,非战之罪。”

那伙人同样是骑兵,在发现情况时便远远遁开,丝毫没有交战意思,彭脱追的人疲马乏无甚作用,在感觉事不可为时,只得复返。

李信看着他垂头丧气模样,和声开解道:“彭统领不必泄气,若那伙人不知死活纠缠不休,我定让他知道谁才是骑兵的祖宗。”

“报,大帅,石头统领被人打了。”正在他安慰手下大将时,一名小校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什么?”李信还以为自已的耳朵听错了,自已十万大军驻扎,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调戏石头。

“走,随吾去看看情况。”他踱步出院,要看看怎么回事。

地点不远,就在村子里,当李信赶到时就见石头带着队贼兵围着几间草房,与一群青年对峙着。

石头面色通红,言语嚣张:“不要说俺欺负你,你若能在典兄弟手下撑过三招此事便罢,若不然休怪刀枪无眼。”

他之前吃了大亏,自感不是对手,又咽不下心中郁气,便带了数十名兄弟与典韦前来找茬。

“子义,若不然咱把马匹给他们吧!”青年身边同伴开口。

在看到那包围而来的军队,以及人群中那名体魄非人的瞬间,他们就弥漫出了悲观情绪。

青年果断摇头,沉声道:“不可,此去南阳路途遥远,没了马匹我等何时才能赶到,即使是官兵也不能随意抢人东西,若不然与贼人何异。”

青年名叫太史慈,字子义,东莱人士,弓马熟练,箭法精良。

正所谓: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黄许孙太两夏侯...

太史慈乃是排名前十的顶级武将,他身材高大,比之石头还要高一头。

周身气血如汞,声音刚健有力势如烈阳,剑眉下璀璨汝寒星的双眸,犀利而敏锐,

都是习武之人,即使面对典韦这种体魄变异,形似金刚的凶兽,他也不曾露怯。

石头嗤笑道:“哈哈,我等便是贼军,烧杀抢掠天经地允,哪来的道义,识相的给爷跪下道歉,若不然典凶弟可不会留情...”

“贼军!”太史慈心中一沉,感觉不妙,随即朗声道:“汝此前之言可能作数。”

“俺石头虽然是贼,但一口唾沫就是钉,绝不食言!”

“好!”太史慈不再犹疑,他目光坚定,黑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典韦抱拳道:“东莱太史慈,讨教阁下高招。”

呼,身裹恶风,典韦一步跨出,越过人群抱拳道:“某家敬尔是条汉子,汝可持兵来战。”

“轰!”典韦说着,身上铁甲隆隆作响,四周众人只感一股煞风袭来,压抑的他们心中发寒,下意识的与其拉开距离。

昨日吞了整颗千年老山参,虽然因为肤色原因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鬼知道他昨晚到底怎么熬过来的,此刻自然要发泄番。

“何需兵器,一双铁拳足以,”太史慈亦怒,感觉被人轻视了。

“得罪!”话音未落,他全身气血激荡,一步窜出如离玄的利剑,双手成刀直取敌人咽喉要害。

“来得好!”行家出手就知有没有。

典韦在感受到对方那激荡如潮的血气时,就知道这是名强者。

他眸子微眯,黑毛大手摊开横在胸前格

挡,另手握拳直接向敌人轰去。

拳未至,一股煞气先袭,太史慈变色,不敢硬碰,当下身形变幻堪堪避过对方的铁拳。

他弃上攻下,腿如钢鞭横扫,攻击敌人下盘。

“好快的反应!”典韦心中暗赞声,铁拳紧握直接砸下。

“不好!”太史慈感觉恶风来袭,面对敌方两败俱伤的打法也无计可施,想要后撤已经来不及了。

“碰!”触之即开,一道身影被轰飞出去,沿途撞到了几间草房,铁塔黑汉也不好受,感觉腿上绑铁甲凹了块。

两人都是当世高手,拳脚功夫自然是典韦这种山野汉子更胜一筹,加之身负重甲,无视防御全力进攻,结局可想而知。

“咳咳!”太史慈从从一堆茅草中爬了出来:“咳咳,多谢典凶手下留情!”

“小兄弟谦虚了,我知你一身武艺不在拳上,某家也是胜之不武,”

他口中咳血,显然是伤之不轻,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怨恨,因为他知道对方最后关头收了劲力,不然那一拳下去自已可能要丢半条命。

典韦倒也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他天生神力体魄强悍,硬碰硬能在手下撑过三合之人还真不多,现在见到自然相惜。

太史慈很坦荡:“败了就是败了,没撑过三招我无话可说,任凭处置,但我这些兄弟却丝毫没有冒犯诸位,还望放他们一条生路。”

“哈哈,好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李信看到这里,越过人群对青年招揽道:“壮士身手不错,吾麾下正是用人之际,不知可愿效力?”

“大哥!”

“大帅!”

众贼兵在看到李信的瞬间,纷纷自觉的让开了条道路。

太史慈忙拱手见礼:“谢将军抬爱,然家母患病在身,此番求医非南阳张仲景不能医治,莫敢有所耽搁。”

“孝心可嘉呀,正好吾手下有几名郎中水平还算可以,不如让他们为令母查看一番如何。”

面对如此忠孝之人李信怎能轻易放手,从东莱到南阳千里求医,便可知其品行。

莫说在这个交通不发达的时代,即使是在新世纪,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带着母亲求医千里。

可靠的人或许不孝顺,孝顺的人也不一定可靠,但能千里为母求医的,李信很欣赏!

“这!”太史慈左右为难,说实话,若不是先前听说对方是贼军,他可能真的就答应了,但眼前贼军却让他心中抵触。

“咳咳,我儿何故犹豫!”一名略带病态的中年妇女自茅屋中走出。

她身体虚弱,扶着墙圩勉强站立:“既然将军有心,那便让医师看看又有何妨。”

“娘,你身体不好,此时出来做甚!”

太史慈见到母亲出门,连忙上前搀扶。

妇人没有理会太史慈,反而静静的看着李信道:“将军看重子义乃是他的福气,然而我这病自已知道,非南阳张神医不可治,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这病如何,只有看过才知道,”

李信直接将其打断,同时吩咐左右左右道:“去请军中医师为大娘把脉。”

不多时几名随军医师匆匆赶来,他们不敢耽搁,开始轮流把脉看病,不过情况似乎果真不乐观,尽皆摇头叹息。

见此情况,众人心头不知何想!

李信心有不甘,看着一众医师:“真的只有南阳的那什么张才能医治。”

“大帅,恕我等无能为力,若这世间能医此病者非张与佗,”

“哦!”李信表示知晓,打发众医师离开,他琢磨着是不是派人去南阳把那谁给抓过来,不过想想其中的复杂还是算了吧。

遇到一名青年才俊,却不能为已所用,他心中郁闷,便负气离开,也没说太史慈等人如何处置,大军暂时驻扎也不打算离开了。

回到军营,想了想还是不愿轻易放手,遂召来手下手下三名谋士商议。

贾诩老神在在的品着茶,不发一言,死不开口!

郭图处理政务还行,但是让他出谋划策却有些坐蜡。

李信瞥了贾诩眼,将对方看的有些发毛,这是不满的信号,老狐狸立马正襟危坐,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逢纪小心翼翼,上前分忧道:“大帅,小人倒是有一良策!”

“啊,是何良策?”李信来了精神。

逢纪低头道:“此计阴损,只能入得我等之耳,万不可被他人知晓,若有日被泄露出去,统领需保在下性命。”

“你且道来!”

“只需这般...这般...”

逢纪低

头在李信身边耳语几句,后者眉毛也逐渐舒展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