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尘归于净
第十二章 尘归于净
菲斯娜低垂着头,喃喃自语:“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没有一丝犹豫,特蕾莎大剑挥下,锋刃划过空气,瞬间将菲斯娜的头颅斩成两半。本文搜:找小说网 免费阅读然而,死亡并未结束,身后四周阵阵劈叽声此起彼伏,更多的菲斯娜从地面破体而出,眼神空洞而渴求。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死不了,不管怎么杀我,都死不了……”
她们手中的大剑啪唧作响,仿佛来自深渊的诅咒。
“我用剑刺穿过自己的身体,也去过最强的敌人待的地方,和她们战斗过,我还试过把来历不明的东西吞到身体里面,一样还是没用。”
“对一切事物无止境的憎恶还是从身体里面源源不绝地涌出来。”
远处的杰斯趴在崖壁上,眼神复杂而悲凉地凝视着战场:“普莉西亚……”
特蕾莎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回归尘土去吧,普莉西亚!我是来实现你的愿望的。”
闻言,普莉西亚怔怔地注视着特蕾莎:“你……做得到吗?”
特蕾莎微微一笑,羽翼轻颤:“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我会收拾当年的残局。”
她抬起手掌,凝视着那紧握大剑的手:“缘由我也不清楚,总之这里接上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就唯独这里跟我的觉醒体不一样。”
“这双手的招式将会以百分之一百的状态使出,再辅以我的力量,想必会是相当夸张的招式吧。”
“到时对克蕾雅的身体和这双手都会造成非常大的负担,所以只能使用一次。”
普莉西亚闻言一惊,眼眶的泪水不自觉地滑落:“真的,真的可以结束这一切吗……”
“我憎恨所有映入眼里的事物,一切的一切我都想毁灭殆尽……”话音落下,其周身开始劈叽作响,妖力疯狂暴动。
“嗯,那时候是我不好,这一次我会好好送你上路。”特蕾莎轻笑着解放妖气,金色长发在风中狂舞。
突然,普莉西亚怒吼一声,握紧大剑,化作数道残影,从四面八方疯狂冲向特蕾莎。
“特蕾莎!!”远处的海莲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
特蕾莎的右臂虬结,妖力如同狂涛怒潮般席卷而上,她轻声呢喃:“有你支持着克蕾雅一路走到这里,我对你不胜感激。我们上吧,梅利。”
大剑挥落,银色的光华如同落雷一般席卷战场,风暴呼啸,天地为之色变。
“我肚子好饿,明明妈妈死了,哥哥、姐姐也都死了,我却好饿,我只是几天没吃东西而已……”
普莉西亚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仿佛这一切已经成为她生命的常态。那种饥饿,不仅仅来自于腹中,更像是从灵魂深处不断涌出的空虚,将她慢慢啃噬。
“我大声叫喊过,门闩紧闭着,尽管我指甲抓到都没了,它依然纹丝不动,依然没人来开门放我出去。家人腐烂的气味,虽然呛鼻,我还是一味地哭泣。”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映出的是遥远的回忆,仿佛那个被囚禁的小女孩依然活在她的内心深处,不断挣扎,不断呐喊。然而,无论如何挣扎,终究无法逃脱。
“等到我眼泪都哭干了,再次瞥了一眼妖魔的尸体,他还是保持着脖子被扭断的样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时候,我开始这么想。”
“果然他还是我的爸爸,不是妖魔,爸爸正在叫我这么做。”
普莉西亚的语气逐渐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温情,那种错乱的思维,伴随着她的每一句话,像是一根根细针,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我一边感受着爸爸的爱,一边把爸爸残余的躯体填饱了我的肚子。”
她的嘴角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却温柔,泪水悄然滑落,无法分辨那是悔恨,还是自我救赎的苦笑。
“对立的思考、矛盾的行为、分裂的精神,为了存活下去,我抹杀了自己的心。”
普莉西亚的意识回归现实,愣愣地凝视着眼前停下动作的特蕾莎。那双眼睛,倒映着她曾经失落的过去,还有她无数次试图忘却却始终挥之不去的痛苦。
远处的众名大剑战士皆是愣愣地注视着战场,心中五味杂陈。她们原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妖魔,却不曾想过,她不过是一个曾被绝望吞噬的女孩,一个被命运无情践踏的灵魂。
普莉西亚开口:“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既然有这种招式……刚刚我最虚弱的时候,明明就可以解决掉我,为什么不使出来?”
特蕾莎咧嘴一笑,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悲悯:“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突然就被杀死,是件很讨厌的事,这是我的经验。”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与故人倾诉,又像是在与自己和解。
远处的海莲焦急大喊:
“喂…喂!你还在聊什么天啊?要下手的话就要趁现在啊!!”
身旁的迪奈芙凝视着战场,目光沉静,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一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不用了,已经结束了。”
海莲闻言一怔,心中尚有不解,却又隐隐感到某种莫名的悲伤。
普莉西亚心头自语:“真正该憎恨的,是那时候的自己!我真正想消灭的,是我自己!”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种解脱后的轻松,那是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温暖。
普莉西亚的眼神微微颤动,透出一丝解脱后的酸楚与不舍,像是终于放下了肩上的千斤重担,却又难掩内心深处的波澜。
她轻启嘴唇:“谢谢你,特蕾莎。”
“还有,对不起。”
随着话音落下,普莉西亚的身形渐渐消散,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失在烟雾中。
特蕾莎轻轻仰头,眼眶微微湿润,目光掠过战场上的狼藉,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的杀意与悲伤。片刻后,她的神情渐渐柔和下来,微微一笑,目光温柔而释然:“没事的……彼此都是以大剑斗生死的同伴,没什么好怨恨的。”
“人生于尘,归于尘。”
破败的战场上,残垣断壁之间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硝烟,焦黑的土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杀戮。一颗倔强的小花在瓦砾中顽强地探出头,摇曳在微风中,仿佛无视了四周的肃杀与荒凉。
“循环不息,生命才能持续绽放。”
那微风吹过每个人的脸庞,带着淡淡的温暖,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韧性与不息。
漫天花瓣飞舞飘落,颗颗小草破土而出萌发嫩芽,纷纷形成花蕊开出白色花瓣,
花瓣如纷飞的蝶翼,缓缓从众名大剑的身边飘落,柔软的落在地面,静谧而哀伤。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众人愣神于这一幕,无人言语。
杰斯跪伏于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地面,仿佛想从这冰冷的土壤中汲取一丝温度。然而,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是刺骨的冰凉。他的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带着压抑已久的悲痛,撕心裂肺,却又无声无息地湮没于飘落的花瓣中。
辛西娅缓缓走上前,轻拍着杰斯的肩膀,目光穿过这片寂静的战场,凝视着远方。她的眼神中有着难掩的悲伤,却依旧温柔而坚定。“趁现在哭个痛快吧,”她的声音轻柔而深情,“那泪水绝对不可以在克蕾雅面前流下。”
远处,特蕾莎的双翅轻轻一展,风拂过她的发丝,带来一丝释然的笑意。她缓缓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与这世间做着最后的告别。然而,在她内心的最深处,一道急切的声音在呼喊:“等、等一下!特蕾莎!!”
克蕾雅的眼神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特蕾莎的侧影,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视线逐渐模糊。“等等我,特蕾莎!求求你!不要走!特蕾莎!!请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她的声音哽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竭力想要抓住那即将远去的温暖。
特蕾莎微微侧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我不是说过了?”她的声音轻柔,像风拂过耳畔,“我从以前就一直在你心中啊。”
“一直以来是如此……今后也是如此,不管到何时都不会改变的。”
克蕾雅怔怔地站在那里,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溅起细小的水花。她静静地听着,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特蕾莎缓缓转身,眼神温柔如水,声音带着一丝怅然,却又无比坚定。“我之所以在此,并不是真的重生,而是因遗憾而生的残留意识体,加上你强大的思念,才让我化为具体的形象。”
“某方面来讲,这是由你强烈的想念所催生出来的幻想,所以我才会那么强。你心里的我是那样无比强大,所以我才能那样无人能敌。”
“以觉醒后的普莉西亚为对手,我原本的力量再怎么也不至于能压倒她到那种程度才是。是你的想象才让我如此强大。”
克蕾雅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特蕾莎的目光柔和,带着无尽的温情。“是你内心的强大、经验、技术……以及对我的想念,才让普莉西亚得以解脱。我不过是个楔子罢了。”
“我曾有过遗憾,也有想传达的事,如今这两件事都解决了。以意识体被赋予形体的我,照道理来说,是时候该消失了。”
“后面的人生是你自己的。现在的你有许多一同陪伴的战友,跟那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克蕾雅的身体微微一颤,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是……可是我……”
特蕾莎轻笑着,温柔得如同阳光下轻拂的微风。“不能对我笑一个吗?克蕾雅。这最后的时刻,我希望可以带着你的笑容跟你道别。”
克蕾雅心头一震,猛然抬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特蕾莎凝视着克蕾雅,缓缓半蹲下身子,张开双手。“过来,
克蕾雅。”
克蕾雅仿佛回到了幼年,眼泪在奔跑中飞溅,身形在半空中化作年幼的模样,扑进特蕾莎的怀抱。她紧紧地抱住特蕾莎,泪水夹杂着呜咽,声音嘶哑而颤抖。“好开心!可以再看到你,我好开心!!特蕾莎!特蕾莎!!”
特蕾莎微笑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温柔。“我也是,可以看见长大的你,我也觉得很欣慰。”
克蕾雅的脸上挂满了泪水,鼻涕也顺着嘴角滑落。她带着笑容,泪眼朦胧地看着特蕾莎,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执拗。“永远永远、以后一样要永远在一起哦,特蕾莎!”
特蕾莎呵呵轻笑,眼神中透着温柔与不舍。“看你边哭边笑,都沾满鼻涕了。”
“不过,这才是像你的可爱笑容。”
阵阵微风轻拂过大地,残存的硝烟渐渐消散。长发的特蕾莎身影已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短发的克蕾雅,静静地伫立于宁静的战场之中。她的目光怅然凝视半空,眼中流淌着复杂而深远的情感,似在回忆,亦似在告别。
";还好吗?克蕾雅。";身后传来米莉亚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克蕾雅的眼神微微颤动,却依旧空茫。她低声道:“总觉得……有点像是在做梦……”
她的声音微不可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短暂的宁静。目光下垂,似是映照着心中交错的回忆与现实。“过去的事、现在的事、未来的事……全都一块儿塞了进来,像是那样的梦……”
空气变得静谧,众人一时无言,只有风拂过战场,带起几片破碎的衣角,飞向遥远的天际。片刻之后,大家渐渐向战场中央聚集。
杰斯迟疑地走上前,神色有些忐忑,眼中隐约带着一丝愧疚。“克蕾雅,克蕾雅……我……那个……”
克蕾雅回头望着杰斯,微风拂过她的面庞,未及开口,身后的米莉亚已然愣愣地瞅着她的脑袋,忽然将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揉了揉。
克蕾雅一怔,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惊讶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困惑地看向米莉亚:“干……干嘛啊?米莉亚!”
米莉亚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没事,干得好,克蕾雅。这次记你大功一件。”
海莲随即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迪奈芙则一如既往地木讷,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温暖。两人径直走到克蕾雅身旁,毫不客气地加入了揉头的行列。
“乖、乖,克蕾雅。”海莲笑着,带着一丝戏谑。
“嗯,这次得夸奖你了。”迪奈芙语气平淡,却格外真诚。
克蕾雅满脸通红,瞪大双眼,慌乱地瞥了二人一眼:“干嘛?到底……她对你们说了什么啊!?特蕾莎!”
尤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揉头队伍。
“尤玛!连你也是!”克蕾雅一脸惊愕,语气里却透着几分难以抑制的笑意。
杰斯见状一愣,随即嘴角微微扬起,身旁的辛西娅轻笑着,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这温馨的一幕。“我想,克蕾雅她大概比杰斯你想的,还要更加像个小孩子喔。”
“所以你一定要支持她,毕竟她刚刚才跟重要的人离别而已。”
杰斯怔了怔,神色渐渐柔和,眼中闪过一抹深情与感激。他轻轻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望向克蕾雅:“谢谢你,克蕾雅!”
克蕾雅一愣,眨了眨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与意外。
杰斯继续说道:“虽然由我向你道谢很奇怪,可是……我还是想这么做。我想了很多,最后却只想得到这句话。也许你会觉得我莫名其妙,但这是我最纯粹的感想。”
大家相视一笑,微风拂过,似乎将这份温暖传递给每一个人。
克蕾雅缓缓伸出手,眼中带着坚定与微笑:“走吧,杰斯。和大家一起活着,继续向未来前进。”
在另一边,崎岖的高山间,鲁路骑着马匹缓缓走向尽头。他微微一怔,扶了扶帽子,低声叹道:“万事休矣……吗?”
新生双子双目淡然,手持大剑,静静地挡在峡谷前方。
鲁路心脏怦怦跳动,驾马缓缓从二人身旁走过。他的目光略显疑惑,最终回头问道:“不杀我吗?”
新生双子的姐姐淡淡开口:“这是米莉亚的意思。如果黑眼镜通过东边,就放他一条生路。同时,告诉他,回去后向上面报告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我们不想参加与我们无关的战争,也不想被牵连。”
鲁路咬了咬嘴唇,目光复杂。
新生双子的姐姐语气冷冽:“不过,如果你们还是想对这片大陆出手……”
一阵刺骨的战意弥漫而出:“银瞳战士们将化为利刃,斩下你们的首级。”
鲁路轻笑了起来:“恐怖……我了解了。”
他压了压帽子,微微感叹:“最强的剑刃……生为剑,死为剑啊。”
坐落于高山丛林中的圣都吉纳斯,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闹与生机。阳光透过树叶的
缝隙洒落在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欢笑声,曾经的战火与阴霾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一处酒店门口,狄特莉丝踉跄几步,重重地栽倒在地上,脸颊微微泛红,似乎仍未从酒意中缓过神来。
嘉拉迪雅优雅地翘起白皙的长腿,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目光懒散地瞥向倒地的身影。
";搞什么?我才微醺而已耶,新生代果然只有嘴巴厉害。";
奥德丽无奈地扶起狄特莉丝,眼中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光芒,嘴角咧起,笑意中透着几分挑衅。
";这句话我们可不能当作没听到,不然改由我们来当你的对手吧?";
嘉拉迪雅微微一笑,眼神从慵懒转为兴致盎然,似乎对接下来的";对决";充满期待。
";行啊,不管有多少人,统统放马过来吧。";
两道身影踏入了反向的小径,向着山崖的方向缓缓前行。
海莲眺望着远方的连绵山脉,风拂过她的脸颊,卷起几缕发丝,她眯起眼睛,嘴角扬起欣喜的弧度。
";呜哇!好怀恋的风景啊!";
身旁的迪奈芙双手抱胸,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到底要怀恋几次啊?请问我要听多少次你那句台词,才到得了你的故乡?";
海莲回头,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孩童般的顽皮与满足。
";有什么关系,就慢慢走嘛,反正我们时间多的是啊。";
静谧的树林间,米莉亚缓缓将自己的烙印大剑插入塔芭莎的墓碑前,目光沉静而柔和,微风吹动她的发丝,拂过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你就带着我的剑,到那个世界去吧,塔芭莎。你的剑暂时交给我来用。";
脚步声轻轻响起,妮娜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米莉亚队长。";
米莉亚微微点头,眼中的哀伤渐渐被坚定所取代。
";知道,";她将塔芭莎的大剑背在身上,语气中多了几分冷冽与决心,";将残余的妖魔和觉醒者,一个不留,全部收拾干净。";
圣都内,欢声笑语不断回荡,空气中充满了战后重逢的温暖气息。
辛西娅与尤玛带着皮古等兵士在空地上练习剑术,时而传来笑闹声,驱散了曾经的阴云。
林间小路上,两道身影并肩而行,周围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
";明明就中了足以致命的一击,真是命硬的家伙。";克蕾雅低声呢喃,目光望向前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咦?";杰斯疑惑地侧头看向她,";克蕾雅,你说什么?";
克蕾雅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一丝感慨。
";她毕竟是在当年的死地唯一一名幸存下来的战士,自然有她的实力。";
";什么啊?克蕾雅,你从刚刚就在说什么啊?";杰斯满脸疑惑。
克蕾雅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当初要是被组织质问的话,我是打算这么回答的,如果不被接受,也有跟组织反目的心理准备。";
杰斯听得一头雾水,脸上满是问号。
林间小屋中,身披长袍的女子一怔,侧头望向远处,感知到那熟悉的妖气渐渐靠近,嘴唇微微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怀念与欣慰。
";令人怀念的妖气,不过比起以前沉稳多了。";
克蕾雅微微一笑,目光柔和而温暖。
";七年前,拉花娜的心情和记忆,我照本宣科罢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一丝释然与欣慰。
";我本来是想归还当初向她借的东西,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梅利回头看向两人,微风轻轻吹起她的长发与长袍,冰冷的神情渐渐被温柔所取代,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
";我有很多话想跟你好好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