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你长痱子了?

翌日。

日上三竿。

清风站在门口,催促着叶霁可起床:

“王妃,已经巳时了,您若是再不起来,就该吃午饭了!”

房间内的叶霁可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似是没有听到般,继续睡觉。

天色破晓时回来的穆君辞跟磕了伟哥一般,一夜不睡还咔咔有劲,哐哐哐的往她身上使。

她纳闷,更郁闷。

男人早上的精力都这么旺盛的吗?

把她按在床上、墙上、桌子上、地毯上......

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啊!

到最后,直颠得她受不了之时,伸手狠狠的在他身下掐了一把,才终于结束。

一顿折腾之后,穆君辞换了身衣服,又把她按在床上亲了好一顿,直沾的她浑身都是口水后,才拍拍她的屁股扭头走了。

禽兽、种马、畜生啊~

叶霁可颤着手指,想冲着穆君辞的身影狠狠的比个中指,却在手指头都还没伸出来之际,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扛不住了,实在是扛不住了~

可现在......

叶霁可听着清风通报的“巳时”,嘴角一撇,就想哭出来。

呜呜呜~

满打满算,她到现在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啊!

五个小时,狗都不够!

更何况对于她这种不辞劳苦、日夜被耕耘的人来说。

不够!

根本不够!

不起!

死都不起!

叶霁可抱着被子捂着脑袋,口中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清风见房间内依旧没有动静,直接掏出杀手锏。

“王妃,您昨天不是说要为王爷报仇吗?现在各国知道了咱们大启国马上要建国的事情,不少前来贺宴的使节已经到了玉山城外的驿站,属下听说,昨天半夜,金陵的使节也到了哦~”

清风的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话音还未落地,便听到“噔噔噔”的一阵赤脚疾行的声音。

清风眉梢一抬,心中默念:

“一、二、三!”

数字一到,紧闭的大门霎时间被人从外面打开。

只是......

清风看着女人微敞的衣领处,那点点晕开的红莓,一张脸霎时间变得通红。

叶霁可还没有察觉到不妥,直接开口问道:

“金陵的使节来了?是谁?我认识不?”

清风一张脸慌忙低了下去,说话的声音也开始语无伦次:

“我......他......这个......那个......”

叶霁可:“???”

她不懂,更不解。

以为清风不舒服,更是直接抬手摸向清风的脑袋,可在感受到他略略发烫的额头时,才注意到他已经通红一片的脸蛋,诧异问道:

“清风,你发骚了?脸这么红?”

清风:“......”

他唇角无语的瞥了瞥,阴阳开口道:

“......我发骚不发骚不知道,但你老公一定发骚了。”

不止发骚了,还发情了。

他说着,脱下身上的披风,一把塞在叶霁可怀中,宽大的披风正好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那被印满了红莓的脖间都挡了去。

目光闪了闪,还是开口提醒道:

“让你老公以后克制点,您以后也是要当一国之母的人呢,顶着个这种脖子,怎么出门?”

叶霁可:“???”

这种脖子?

哪种脖子?

她脖子很丑吗?

叶霁可不明所以,再次“噔噔噔”的跑回去照镜子。

可在看到镜子里自己那没有一块好皮肤的脖子时,彻底破防了。

下一瞬。

卧室里传来一阵女人尖锐的爆鸣声:

“啊——!”

“穆君辞,老娘砍了你!”

*

半个时辰过去,叶霁可才终于从房间内出来。

在清风的搀扶下,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的行人纷纷低头示礼,再加上距离隔的远,没有人发现叶霁可今日戴了个不合适时宜的丝巾,和她脖子上那厚的不能再厚的粉底液。

见无人看到,叶霁可瞬间乐了。

凑到清风跟前得意道:

“看吧。”

“你家主子我冰雪聪明、足智多谋,这点小问题,洒洒水啦~

清风:“......”

清风瞥了她一眼,伸手将她那被风吹散的丝巾又拢了拢,指尖拨开看到那盖不住的红色印迹时,唇角轻启,低声痛骂:

“禽兽不如、无耻之徒!”

叶霁可:“......”

走到议事厅门口,余光扫到里边那黑压压的人群时,叶霁可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不辞辛苦从床上爬了起来,要不然,这大场面自己就错过了。

只是。

前脚才踏入门槛,耳朵一耸,听到了走廊里“蹬蹬蹬”的疾跑声。

她慌忙扭头,直撞上匆忙赶来的江浅浅。

才稳住身子,江浅浅还没看到旁人,便一把扯下叶即可脖子上的丝巾,边拽边吐槽:

“都什么天气了,还戴丝巾,不怕捂出痱子......吗?”

她的话随着手下的动作顿在唇畔,在看到叶霁可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时,一口气没抽上来,惊愕大呼:

“这么快就捂出痱子了?!”

叶霁可:“......”

清风:“......”

匆匆跟来的王长年:“......”

王长年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面上一热,三步并做两步,一个伸手,将还准备上手摸一下的江浅浅给拽了回来。

江浅浅:“唔唔唔~”

要死了要死了~

王长年你他娘的要捂死我吗?!

“啪啪啪——!”

江浅浅疯狂拍打着捂在自己嘴巴上的大手,救命啊!杀人了!

王长年:“......”

眼见着怀中的女人比过年的猪力气还大,目光扫过议事厅内的众人,刹那间,顿觉脑门飘过三道黑线。

这......咋那么多人呢?

此刻愣住的不只是王长年,连带着怀中吱哇乱叫的江浅浅,也瞬间噤了声。

娘嘞!

这都是谁?

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江浅浅人麻了。

更是在目光扫到房间中首位上那因为她的话而捶足顿胸的穆君辞时,一张脸更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她......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