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陶三
叶霁可和穆君辞在校场上转了整整八圈。
转到最后,叶霁可的膝盖都开始打颤了,才看到王长年面色娇羞的从房间内出来。
叶霁可有些不解的看着穆君辞:
“王长年这是......”
“被吃了?”
可,好像衣衫还挺整齐的。
穆君辞:“......”
他伸手抵唇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小声在叶霁可耳畔道:
“应该不会吧。”
“浅浅姑娘......看起来不像是生猛之人。”
叶霁可一手托腮,分析着眼前的情况:“那王长年脸红个什么劲?”
目光一动,似是想起什么:
“王长年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不对啊!”
“他以前不是想要娶小翠当老婆吗?”
“他到底成婚了没有啊!”
穆君辞还未说话,听到动静的马超跟了过来,解释道:
“没有。”
“他看上了人家小翠,但后来他和王府其他人被赶出了王府,人家小翠嫌弃他没有工作,养不起家,嫁给了一个杀猪匠,说起码每天能有猪肉吃。”
马超边说边拿着牙签剔牙,说到王长年坎坷的感情史,不禁摇头感叹:
“啧啧啧!”
“说起来,王长年这一路也不容易,喜欢的女子个个都是有性格的,也不知道如果当真跟了江姑娘,他会当江姑娘的几房?”
毕竟江浅浅可是说过的,她发财了之后要点一屋子男模。
他看过男模的质量。
啧啧啧!
那肌肉线条、那脸蛋......
王长年除了肌肉比男模的结实,比男模的大。
嗯......
脸嘛。
虽说不上精致,但也能入得了糙汉文学的眼。
可他还是觉得他比不上男模。
毕竟男模还会喊紫啧呢!
他会干什么?
会哭吗?
哼!
娘炮!
*
江浅浅粉色的房间内。
王长年半蹲在桌子前,为江浅浅手摇奶茶。
江浅浅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上,半眯着眸子:
“陶三叫来了吗?”
王长年摇着奶茶的手一顿,看向江浅浅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幽怨:
“就不能不叫他吗?”
“我一个人伺候你还不行吗?”
说到最后,更是小声嘟囔:“我不愿意你身旁有别的男人。”
江浅浅睁开眼睛,看着他:“啧!”
“不是说好了咱们是地下恋情不能见光的吗?”
“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再有下次,罚你一个月不准见我!”
王长年:“!!!”
“我一定注意,下次不会了。”
他面色大骇,并要发誓,被江浅浅拦下:“行了行了,继续摇奶茶吧。”
她眉心动了动,成功阻止了王长年的下跪发誓大礼包。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王长年是小奶狗型的呢?
粘人、撒娇、爱哭......
每一样,都与他这一身的腱子肉不符......
原本江浅浅想以办公室不能谈恋爱为由拒绝的,但谁承想,她话才说出口,王长年竟直接不放声痛哭了。
他改为憋着的隐忍不发了!
眼眶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别说脸上了,整个身子都被气的直接通红一片,却还是死死咬着牙关,跪在地上看着她,不发一言。
那样貌、那神情,大有一副她蹂躏了他一番,而后拍拍屁股走人,不要良心抛弃他的既视感......
只一下,江浅浅便彻底心软了。
若是他直接站起来对她破口大骂,她肯定会无所畏惧的白眼翻他。
可他对着她哭唉~
还是受了委屈隐忍不发,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的那种。
这神情,和自家的小狗被自己骂了的表情如出一辙!
她若是狠心将他抛弃,是晚上睡觉都会坐起来扇自己两巴掌的程度。
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无奈之下。
她赶忙收回自己的话,更是直接抱抱亲亲,好一顿安慰之后,才把奶狗年年哄好。
只是。
在哄王长年的过程中,江浅浅倏地发现,她好像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好像这种上位者的谈恋爱的方式,挺不错的。
所以。
她便和王长年约法三章。
他做她的贴身侍卫,对外,她与他依旧是同事关系,对内,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
思索间。
外头传来士兵的通报声。
“江姑娘,陶三到了。”
“进来吧。”
江浅浅一声令下,门外的士兵带着一个灰头土脸的人走了进来。
目光只扫了来人一眼,江浅浅眼中一瞬间闪过一丝杀意。
是他!
小士兵开始介绍:“江姑娘,这位便是陶三。”
江浅浅抬手:“小哥辛苦了,我有话要问这位陶公子,你先出去吧。”
小士兵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王长年一脸肃然的站在江浅浅身后,在看到陶三从始至终都不曾下跪时,脸上瞬间带上一丝不悦,沉声怒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道礼数,见到江姑娘还不下跪?”
陶三低垂着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怒意,却还是被他很好的给掩盖了下去,闻言拱手道:
“草民见过江姑娘。”
“草民不知道江姑娘是大官,只知道玉山有祈王和祈王妃,只是不知道江姑娘和祈王的关系......”
“放肆!”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便被王长年挥着长鞭结结实实的甩了一鞭:
“江姑娘是我家王爷请来的贵客,岂容你在这里造谣!”
“不明白事情本身就乱造谣,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来人啊!”
“慢着!”
王长年三两句话就要叫人把眼前这个让他心生厌恶的陶三给扔出玉山。
他们玉山根本不缺流民,可从第一眼就让他讨厌的,只有他一个!
只是。
他的打算却被江浅浅阻止。
王长年蹙着眉毛道:
“江姑娘,这人相貌凶恶,不像善类,而且一来就打听不该打听的,更是无端臆测你与王爷的关系,此人心思歹毒,还是把他驱逐出玉山,自生自灭的好!”
江浅浅抬手打断他的话,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怕什么?”
“不过是一个流民罢了,年年,你就是太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