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烧了
果然!
李明刚果然暴虐无道?、佛口蛇心、丧心病狂?、心狠手辣!
几乎是一瞬间,王长年眼底掠过一抹杀意,只是很快,那抹杀意便被他故意表现的恐惧所掩盖。
他匍匐在地上,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惶恐:
“首领,既然江姑娘已经死了,那属下就把她给埋了吧。”
李明刚那阴冷的眸子看着地上的两个尸体,目光中尽是冷意。
“埋了?”
王长年:“是,死者自然要入土为安。”
“是吗?”
李明刚不明深意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听的王长年心底发毛。
他什么意思?
人都死了还不让埋?
难不成,他有恋尸癖?
一想到电视里边那些变态的场景,他心底就升起一阵恶寒。
只是,还不等他思索更深,耳畔便传来那道阴冷的声音:
“架火!”
王长年:“???”
王长年:“!!!”
“架......架火?!”
“既然死了,那自然该烧了。”
王长年眼睛都瞪直了:“烧了?!”
“首领,江姑娘好歹与您相识一场,挫骨扬灰,不妥吧。”
他们千算万算,竟没算到李明刚如此恶毒,竟连一个全尸都不给留!
李明刚紧了紧眉,一双不悦的眸子直视跪在地上的王长年:
“你今日为何这么多废话?”
“难不成......”
他眸子一紧,视线在地上的江浅浅和王长年身上游移一番:
“难不成你看上这娘们儿了?”
王长年:“???”
王长年:“......”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女人,身子更是下意识将江浅浅护在身后。
他自己心里清楚,江浅浅根本没死,所以他不能任由李明刚把她烧了。
可这样的动作在李明刚看来又是另外一种含义。
“你当真看上了这个臭娘们儿!”
李明刚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江浅浅还说爱他,这才几天,就勾搭了别的男人!
果然,水性杨花、人尽可夫!
冷睨着地上“已经凉透”了的尸体,李明刚眼底的嫌恶愈发的深。
“这种脏女人你也要,真不嫌恶心!”
王长年:“......”
他眼珠子一转,赶忙跪到地上,手指悄悄在自己腿上狠拧一把,下一秒,一股氤氲上涌到眼眶:
“首领,属下对江姑娘一见钟情,还请首领凯恩,留江姑娘一个全尸!”
他说完这话,便匍匐在地面上。
态度诚恳、真心实意。
他这话说完,房间内一瞬间安静下来,静到王长年甚至能听到自己的砰砰乱跳的心脏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谎言恐怕要被李明刚揭穿之时,一道嗤笑从头顶传来。
“你可当真是没见过女人,一个被骑过的女人你也要,不嫌脏吗?”
王长年:“首领能将江姑娘赏赐给属下,是属下的荣幸!”
“哈哈哈——!”
头顶爆发一阵大笑。
“好!”
“好的很!”
王长年依旧匍匐在地上,额上渗出的密密细汗将地板都沾湿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那她就赏你了!”
王长年眸子一亮,正想感谢,耳畔却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
“别怪本首领不体恤下属,你玩得开心。”
王长年:“???”
王长年:“!!!”
靠!
李明刚果然是个变态!
王长年一脸嫌恶,却还是低垂着脑袋道:“多谢首领!”
听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王长年一颗提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底。
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王长年赶忙将床上的破席子将江浅浅卷了起来,扛在肩上掂了掂,暗骂一声“真沉”后,就想出去。
只是,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外头徐国义的声音。
“首领,您回去吧,这儿有千夫长和属下就行。”
下一秒,李明刚的声音隔着门从外头传来:
“本首领就在这儿等着,等你家千夫长玩完了,你也进去玩一把!”
徐国义:“!!!”
王长年:“!!!”
他准备开门的手指猛然一顿。
内心暗骂,靠!
这李明刚果然是变态!
不仅不走,还在这儿偷听墙根!
徐国义唇角无语的扯了扯:“首领,属下没有这种癖好......”
李明刚撇撇嘴,表示不信:“真的?”
“你跟千夫长经常在一起,按说应是一丘之貉,你能不喜欢?”
徐国义:“……”
王长年:“!!!”
草!
房间内的王长年对着门外李明刚的影子打了一套组合拳。
这狗东西什么意思,他哪里有这种癖好?!
草草草!
一顿无声的怒火发泄后,王长年坐在房间内对着地上的江浅浅沉思。
“哎!”
“里边的,怎么没动静啊?”
“是不是不行啊?”
门外传来李明刚催促的声音。
王长年:“……”
他看着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江浅浅,眸底划过一抹幽深。
……
站在门外的徐国义猛然听到屋内传来阵阵粗喘,隐约间,还有吱呀吱呀的声音。
一双如牛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瞪大再瞪大,下一秒,脑门被面前的李明刚狠狠扇了一巴掌,压低了声音道:
“看我做什么,看里边!”
说罢,不等他反应,一把将他推开。
隔着门缝,屋内的帷幔随着声音摇摆,再加上那忍不住的粗喘,傻子都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
李明刚幽深的眸子眯的愈发的紧,低骂一声“荡妇”后,阴着脸扬长而去。
徐国义:“......”
待他走后,徐国义一脸怒气的踹开房门,大步流星的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捏紧了拳头。
“唰——!”
白色帷幔被拉开的瞬间,徐国义铺天盖地的骂声也随之而来:
“王长年,你他娘的长本事了吗?竟敢奸淫手无缚鸡之力的弱.......”
徐国义骂出口的话梦然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白色帷幔下,江浅浅依旧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而躺在一旁的的王长年,正卖力的左右摇着木床,旁边的床角处,正播放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打飞机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