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声东击西
几人在雪地里等了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便见不远处的城墙里火光四起,烈焰狂舞。
马超猛拍清风大腿:“成了!”
清风:“!!!”
“拍你自己大腿!”
听着宫里传来的惊慌失措的声音,叶霁可赶忙回头交代:
“你们两个,在车上等着,我和王爷去去就回。”
说罢,不等马超和清风反应,便拉着穆君辞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两人此刻都已换了夜行衣,隐在夜色中,除了一路走过留下的浅浅脚印,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况且,随着雪越下越大,不出半刻钟的功夫,这脚印亦消失殆尽。
随着皇宫内惨叫声愈发大,宫门口站岗的两个侍从也开始有些焦躁起来。
左边站岗的侍卫甲哈着手道:
“我说,这走水的地方该不会是东筒子吧,我怎么听着那么像咱们兄弟们的惨叫声?”
侍卫乙面色一凛,瞪大了眼道:
“不会吧,咱们东筒子每日检查森严,根本不可能堆放易燃物,怎么可能会走水?”
他虽然这样说着,但面色上却荡着一抹担忧。
侍卫甲见状,继续道:
“那可不好说,天气寒冷,别的宫殿怎的说还有一宫主位护着,怎的也能用上干净保险的炭火。”
“可咱们不一样,咱们的老大在皇上面前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更何况,咱们还都是男的,宫里那群腌咋货最讨厌咱们,分的炭也是最差的,呛死人不说,还四处蹦火星子,说起来,就咱们住的地方才是最容易走水的!”
他这话说完,侍卫乙脸色再也挂不住了,赶忙道:
“兄弟,你先在这帮我顶着,我去去就回来!”
他说完,脸色慌乱的就要往宫里东筒子的方向跑去。
可还没走两步,就被侍卫甲拽住袖子:
“不行,你不能走!”
侍卫乙快哭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
“木子,你是我哥,你是我爹,你让我去吧,我所有家当都在东筒子呢,那是我当差当了十年换来的,是我的老婆本,若是都烧没了,我日子就没法过了!”
名叫木子的侍卫显然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带着结巴:
“可……咱们今夜当差都是记在档案上的,若是你去救你的老婆本,被人发现了,我也要跟着挨打的!”
好在他聪明,有点钱就拿回城外给老母亲存着,在那东筒子里头,也就一床破棉被,根本不值得他冒险回去救。
“除非……”
“除非什么?你只要说,我都满足你!”
侍卫甲抬手摸索了一番下巴,眼底带上一丝贪欲:“除非你能把你的老婆本分我一半。”
侍卫乙:“!!!”
一阵安静过后,叶霁可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好”字。
过了好一阵,叶霁可都听不到任何动静,就在想探头过去看看一二的时候,头顶传来穆君辞的声音:“他们走了。”
叶霁可:“???”
她赶忙探头去看,却见偌大的宫门口处,除了狂虐的风雪,再无任何人的身影。
叶霁可:“!!!”
“快!”
她眼神间难掩激动,拉着穆君辞便推开未阂上的宫门悄然走了进去。
叶霁可对皇宫并不熟悉,好在有穆君辞,一路上绕过所有形色匆匆的太监宫女,一路朝着皇宫的正南方向走去。
路过金华殿的时候,正巧撞上叶姜一脸得意的从大殿内出来,身后还跟着跛了一条腿的林卓。
穆君辞眼疾手快,按着叶霁可便将他贴到了墙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滚烫、炽热。
叶霁可咽了咽口水,推了推穆君辞道:
“松开些,我快被你挤死了。”
穆君辞低头看了她一眼,反而一个伸手,将她的脑袋按上他的胸口,低声嘲笑道:
“往日里不是最喜欢吧啦本王的胸肌吗?今日让你感受个够。”
叶霁可:“……”
她不语,只伸出拇指和食指,狠狠的在穆君辞的咪咪上揪了一下。
穆君辞吃痛,看着捂嘴窃笑的女人,穆君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一个低头,直接噙上了她的红唇。
叶霁可:“???”
叶霁可:“!!!”
她一双眸子瞬间睁大,眼底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靠!
靠!靠!靠!
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情,穆君辞是不是有点太会玩了!
她想推开他,毕竟眼下他们二人一身夜行衣,是来偷阳朔帝的国库的,此时此刻打波,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可,身上的穆君辞似乎很是享受般,吻得越来越深,揽着她的双臂也越来越紧。
叶霁可:“……”
他太过用力,她反倒无法推开了,唯恐动作太大,惊扰了外人,只能一边配合着他,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风雪声很大,大到从大殿里走出来的叶姜和林卓根本没有发现看不到的地方,他痛恨的两个人正在角落里如胶似漆。
林卓有些担忧的开口:
“侯爷,咱们当真要到明日一早再去宣旨吗?”
叶姜眉头一挑:“皇上既说了明日一早,那便是明日一早,怎么?你还怕他们提前跑了不成?”
林卓赶忙摇头,可话语间的担忧却丝毫不减:“跑他们定然是跑不了的,毕竟如今他的军营还在咱们手里握着,草民只是又些担心夜长梦多。”
叶姜不屑的扫了他一眼道:
“这件事情只有你、我和皇上知道,皇上都力挺你,你还有什么怕的?!”
“你我二人就只管先在皇宫里歇一晚上,待明日一早,随着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前去宣读圣旨,而后,你抓你的穆君辞,记得,把祈王妃留给本侯!”
林卓眸底沉了沉:
“侯爷,祈王妃是您的女儿,您该不会想要纵容包庇吧。”
叶姜冷哼一声:“笑话!”
“她如今已嫁入祈王府,与祈王同属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她坏了本侯多少好事,如今本侯终于能秋后算账,怎会轻易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