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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了稿子,还被陆应淮主动索吻,今天的心情好到极致。


晚上趁着热闹,林宴书多喝了几杯酒。


二十岁的她从没有喝酒的习惯,只是婚后受到Ap公司的欺压,这份压力又不敢尽数告诉陆应淮,她常常以酒解愁。


林宴书酒量不行,说她三杯倒也不为过,人只有醉了才能暂时的忘记烦恼。


聚会散场的时候正好十点,男生女生结伴走出来。


“外面好冷,大家都早点回去吧。难得出来聚一次,难免有开心的同学就多喝了两杯,喝多的同学朋友就帮忙扶一下,大家回去的路上小心。”


“嗯好,我们下次见。拜拜。”


“拜拜。”


人群四散,片刻都不想在这寒冷的天气里逗留。


雪花落在地上冻成了薄冰,加上夜晚光线昏暗,视线降低,所有人脚下的步子放慢。


霍阳刚走出门,便瞧见陆应淮和同宿舍几个朋友并排走着,他心中有股莫名的敌意。


趁他没走远,他几步路走上前:“陆应淮。”


“?”陆应淮抬头一看,他不会忘记眼前的人,但他们貌似没什么交集,突然拦住他的路,陆应淮疑问,“有事?”


“有件事想单独跟你谈谈。”


陆应淮对他没什么好感,谁会对情敌有好感。


尽管他们没什么交集,但陆应淮还是同意了。


两人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黑暗的环境只可以看清彼此的身形。


陆应淮不想跟他多待,满脸不耐烦:“想说什么?就在这儿说吧。”


霍阳裹紧了身上的棉衣,双手戳进兜里,调整好状态才开口说:“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林宴书,是我的。”


“……”他脸色骤变,但对方根本看不清,“是不是你的,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只要你放弃,她就一定是我的。”


霍阳对于林宴书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他根本瞧不上陆应淮。


陆应淮除了长相好看之外,家庭条件跟霍阳没法比。


只要这人有脑子,一眼就知道该选谁。


“我知道现在林宴书喜欢你更多一点,但这个世界是物质的,没有钱的感情是走不长久的,你有钱吗?”霍阳抓住他的软肋和痛处,句句戳在心窝上:“不对,我应该这么问,你除了对她那不值钱的喜欢以外,还有什么?”


“是能给她买好看的衣服和化妆品?还是能有足够的时间陪她逛街?或者说,还是能给她提供有用的情绪价值?”


“……”


“为什么不说话?”霍阳追问,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告诉你,因为你一样都做不到,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喜欢她。”


霍阳说的没错,他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


陆应淮有自知之明,不想跟他费口舌:“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把握可以让她喜欢你,那来找我干什么。”


“……”


“怎么,追不到林宴书,跑来追我了?”


“你……”这话怼的霍阳不知道说什么,“你瞎说什么!”


“放心,我没那嗜好。”陆应淮与他擦肩走过,而后突然停下来,又道:“自己追不到姑娘却来找情敌聊天,我也没那度量。”


陆应淮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命运被别人握住的感觉。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没有钱,自己的命运由不得自己掌握。


表面装的淡然,但霍阳的话似是根根长针刺入他的心脏,压得他难以呼吸。


霍阳在他身后嚷:“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咬着她不放。”霍阳见他停住脚步,心中增添几分底气,逐步走到他身侧,“烂橘子走到哪都是烂橘子,永远都上不了台面,总不能拉着别人跟你一起坠入泥潭吧?”


霍阳端庄绅士,他不会说脏话,但却用最普通的词汇,说出最刺人心的话。


“泥潭又怎样?云端又怎样?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今天我在泥潭不假,来日,我会站在云端笑着让你认清一个事实。”陆应淮这才扭头和他对视,“陷在泥潭里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你。”


霍阳:“……”


话说的容易,但实现起来却是望尘莫及。


陆应淮知道,即便再难,也要将命运握在自己手里,被别人掌控的,绝不能是他。


两人都未在暗处久留,一前一后走出来,恰巧看见余珊架着喝醉的林宴书步步艰辛。


“宴书,你慢点,慢点走,哎,小心脚下。”余珊就怕一个不小心没有扶稳两人都摔个屁股蹲。


“你,你是谁啊?”林宴书一只手还架在余珊肩膀上,“我不认识你……”


“林宴书,你好意思嘛,你不认识我还搭我肩膀,不认识我还跟我走?”


余珊被气的不行。


算了,我跟一酒鬼较什么劲。


余珊拉紧她的胳膊继续朝前走:“你坚持一下啊,走到前面应该有出租车。哎,小心!”


林宴书脚下一个没有站稳,整个身子向后倒去,余珊扶不住她,眼看着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拥吻,关键时刻,黑暗中一双手将她抱稳。


余珊没看清来人是谁,只是上前将林宴书扶好。


“陆应淮?”她定睛看清楚。


“还有我们。”陈飞扬走到他身后,一起来的还要周星辉和林固。


“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宴书可能要摔到地上了。”


陈飞扬:“不用谢。”


林固拍了拍他:“人家没有在跟你说话。”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替淮哥说嘛。”


“……”林固表示很无语,“哪儿都显着你了。”


林宴书喝的烂醉,头顶直冒金星。


陆应淮顺手将人扶好,还没顾上说话,霍阳瞧见他们也快步走过来。


几人同台的场面是种心知肚明的尴尬,偏偏只有喝醉了的林宴书玩的开心。


姑娘神志不清,踉跄的身子不知下一秒要倒在谁怀里,她双眸微醺,满身酒气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人:“哎?哪来的漂亮小哥哥?”林宴书被余珊搀扶着还不老实,嘴里说着胡话不自知,“我有喜欢的人,你,你们都别想撩我……”


她后知后觉,似乎觉得他们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们……但是,我忘了嘿嘿嘿。”


余珊瞧她这样子实在不堪入目,她拍着自己的脑门将视线压下去。


陆应淮眼神黯淡,稍后缓回,他上前扶住她另一只胳膊:“林宴书,谁让你把自己喝成这样的!”


她歪头瞧着:“……”


转身又看向另一边的霍阳。


“宴书,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还好吗?”


比起陆应淮,霍阳的语气不知比他温柔多少。


林宴书不管不顾,瞧着霍阳傻笑道:“还是这个小哥哥温柔~~~~”


陆应淮:“……”


霍阳以为,即便她清醒的时候不会选他,至少在喝醉的时候会有一丝希望,见林宴书这样说,霍阳觉得自己赢了,至少,在陆应淮面前赢了。


想接过她时,却被醉酒的姑娘的毫无征兆的推开:“你不是他。”


霍阳:“不是,谁?”


“陆,陆应淮!”她根本没看清对方是谁,只是自顾自说着心事,“你才不是他,陆应淮怎么会对我,这么温柔……他从来都是板着脸,我,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他就是故意的!我讨厌他。”


听到呵斥,姑娘眯眼看他,似是觉得霍阳变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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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改话说:“你别生气啊小哥哥,你比他温柔多了,我可以为了你,不,不喝酒了,嘿嘿。”


“宴书,我是霍阳。”


“你也是小哥哥。”


见她这样说,霍阳脸色变得难看。


余珊也实在看不下去,作为闺蜜,她觉得她有义务要为闺蜜保留住最后的尊严,于是忙说:“不好意思,宴书她喝多了,你们不要生气,多多担待。”而后强挤出笑容对她道,“好了宴书,已经很晚了,我们赶紧回学校吧,好不好?”


“我不要回去。”她挣脱开。


但被陆应淮抓得紧,他力气大,她挣脱不开。


眼瞅着霍阳被拒绝,哪怕是醉了,嘴里念着的还是他。


陆应淮眼中满是嫌弃,多一秒都不想看到他:“还不走?留下来吃狗粮吗?”


霍阳自然不想在这儿碍眼,临走时对余珊道:“那我先走了,宴书就拜托你了同学。”


“哦,好的。”余珊应。


陈飞扬三人保持沉默,也没多说什么。


感到吃疼,林宴书用力挣扎着:“你,你松开我。”


“林宴书,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林宴书喝的烂醉,浑身的酒气让陆应淮皱眉,她眼睛半睁,凑近看了半天,脱口而出,趁他不注意突然抱进他怀里,柔声道,“老公,我好想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陆应淮:“……”


余珊:“……”


同时震惊的还有一旁“观战”的几人。


陈飞扬:“卧槽,什么情况?!”


林固:“惊天大消息啊!”


余珊内心:我的姑奶奶,你真的是喝醉了什么话都敢说啊!


余珊跟着她很久,脾气总是容易被她影响,在未来的她,可是连林宴书都敢怼一嘴。


借着酒劲,林宴书分不清虚实,只图个乐呵。


陆应淮知道她是醉酒的胡话,可真当她对自己喊出来这个称呼,他倒吸口凉气,微微皱眉看着她,许久未动。


不管她心中认为的人是谁,他都不在乎。


夜间的空中不见一颗星星,被偌大的宇宙隐藏。


陆应淮怔住,姑娘不安分的挣扎,似是不舒服,又好像她的话说不完就誓不罢休,他任她在怀里蹭来蹭去。


方才对她身上酒气满脸嫌弃的模样瞬间消失。


“陆应淮……”她听着他的心跳声,抱得越发紧,自顾自说,“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去,但是,但是如果我真回到了我们的世界,我还是要赔很多很多钱,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的……”


如果回到过去,还是改变不了违约Ap公司的巨额费用。


所以她不能回去,一定要改变最后那悲惨的结局。


余珊于心不忍,只有她能听懂她的话。


姑娘越说越委屈起来。


陆应淮不懂她说的,只是顺着她的话答:“不喜欢就不待,林宴书只会做自己开心的事。”


她话里间多了份真诚,“老公,你别离开我,就算,就算我做的不够好,你也别离开我,好不好?”她说着快要哭出来,“我知道我一直,一直给你添麻烦,我知道自己是个拖油瓶,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余珊:“……”


在得知赔付巨额违约金时,她没想到陆应淮眼都不眨的就决定帮她。


她以为,陆应淮没有那么爱她。


姑娘扯着他的衣袖不撒手,散发满身的酒气,发丝凌乱,唯有这些话格外认真。


众人从陆应淮的表情中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信她的话,很大概率,没有人会去把一个醉酒的人说的话当真。


可,陆应淮真的“嗯”了声,在她耳边缓缓道:“林宴书,说你爱我,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