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

“没事就好,今天我做的也不好,可我也没别的办法,虽然你们认识,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客人,让你道歉虽然不是是与非的正确选择,可却是当下生意人的正确选择,你能理解我吗?”


“嗯。”他没说别的。


电话那头明显听到叹了口气:“当时那样的情况,无论是不是你的错,作为老板,我都会要你先道歉,我知道这样做欠妥,我跟你道歉,别往心里去。”


“我没介意。”


“那就好。”


“您没有别的话要说吗?”陆应淮直接了当问。


比如,‘以后你不用再来了’这种话。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就差这句话了吗。


“哦对,确实还有。”


“您直说吧,我不介意。”


说话间,他偏头瞧了眼坐在柜台的姑娘,见她专心涂抹自己的伤口,他才回神。


“我请给你两天假,你好好放松一下,如果可以,再解决一下自己的私事。”


他感到意外:“您,给我放假?确定是放假,不是,解雇……”


“解雇?怎么可能,你干活麻利又负责,现在打着灯都不好找你这样认真的员工,为什么要解雇?”


“毕竟因为我才让您的店里受损。”


“应淮,你李哥我可是个明白人,我刚才说了,虽然错不在你,但我们的身份不同,对创业者来说我们只有先服软认错才能混下去,那小姑娘不是说了,他分明就是故意针对你,如果是故意的,那不论你今天端上桌的是什么菜他们都会找点事儿,你别太在意了。”


这番话让他本就沉暗的心重新燃出一丝光亮。


不知怎的,他只想到林宴书方才说的话。


——你要相信自己,风雨过后就会有彩虹,你也会有自己的彩虹出现。


他脸上露出难得的笑脸。


原来,真的会有彩虹……


他回应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李哥。”


陆应淮挂了电话,眼神中只有坐在不远处的姑娘。


见她擦药擦得小心,他不知从哪找出个手电筒照明。


屋内的灯泡泛着黄色光晕,不太亮,却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光亮,林宴书也是从这个时候走过来的,重生,不过是要她再重新走一遍原来走过的路。


她看着陆应淮的动作,注意到他嘴角的伤痕。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大胆猜想,未来里陆应淮的右手被废,是为了救她。


那废掉他右手,促使这一切发生的始作俑者会不会也是陆文昊?


她现在没证据,可从心里已经对这个人产生了怀疑和提防。


陆应淮接过她手中站了消毒液的棉球继续帮忙涂,他没看她,灯光下的少年无比认真:“下次别犯傻了,遇到男人打架就绕路走。”


“那肯定不会。”她毫不掩饰,“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管。”


陆应淮动作停滞,浓墨般的瞳孔微缩,他缓缓抬头撞上她的视线。


林宴书身上有股自带的体香,容易让人沉迷无法自拔,陆应淮与她的距离近的让他心跳加速,他从未跟异性离这么近。


鼻息间的热气散发,灼烧着他们彼此的心。


许久,陆应淮转移目光,从幻境中抽身:“为什么?”


“嗯?”


“为什么帮我?那次也是……”


陆耀华出车祸那年,他上高三,即将面临高考,可高考前却受到这样的打击。


父亲车祸分散他的精力,陆应淮成了家族的笑柄。


家族所有人都知道陆耀华的木雕手艺是最出众的,可自车祸一事后,手艺彻底作废,陆应淮忍受陆德的嘲讽,同时更要忍受陆文昊的欺辱。


直到一个姑娘的出现,与她的邂逅,让陆应淮觉得他还有希望,还有责任。


林宴书一本正经道:“为什么帮你……嗯……,大概是因为我们同病相怜吧?”


“别人见我这副鬼样子都躲得心净,你不怕我?”


林宴书笑了,别人或许会怕他,她怎么可能会怕。


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年,她知道他的伪装,知道他骨子里有颗炽热的心。


她虽是开着玩笑,却依旧能从话里听出诚恳:“我如果在你面前杀了人,你会怕我吗?”她突然又想到什么,自己笑了,“不仅不怕,说不定你还会帮我处理尸体,一起坐牢呢。”


“……”


陆应淮手上添了些力度,林宴书皱眉喊疼:“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太高看自己,我没处理尸体解决后事的癖好。”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我也不会真的杀人。”


他没理人。


林宴书低头去瞧他:“生气啦?”


他冷冷道:“没有。”


“就是生气了,摆这么一张臭脸,要不是看在这张脸帅,我可不愿多瞧一眼。”


“嗯。”陆应淮也不恼,“为了感谢你帮我出面作证,那给你多看几眼。”


他抬头凑近她,拉进两人的距离:“不收费。”


林宴书:“……”


他怎么,忽然变得会撩人了?


奇怪,我慌什么?不过是被陆应淮撩了一下就吃不消了,以前怎么过得这十年。


她觉得自己不对劲,又或者是陆应淮今天不对劲。


林宴书抽出另一只手推开他点距离:“你,别靠我这么近……”


他带有伤口的嘴角上扬,轻笑一声:“行。”


工作保住了,其他的都没关系,他今天心情还是不错。


一向忍气吞声的他,今天被个姑娘出头了,陆应淮挺投入:“希望有机会,你还能让我吃上软饭。”


“嗯?什么软饭?”


他没正面回应:“好了,没事别出门晃悠,别冻伤了伤口。”


“哦。”


她可不会那么老实巴交的听他吩咐。


陆应淮说完就要收拾起药箱,一点没打算为自己的伤包扎。


这过程中,他嘴角挨了一拳,是林宴书明眼能看见的,其他地方穿着棉服,她总觉得应该也受伤了,陆应淮不会给她看。


“你的伤不涂药吗?”她指着他的嘴角,“除了脸上,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吗?”


陆应淮不在乎:“你这话意思是要替我报仇?”


“当然要报,但他是你弟弟,我不好下手。”


他笑声不止,一阵爽朗的声音笑得清澈。这吃软饭的感觉是真不错。


“……”林宴书搞不懂笑点在哪儿,“你笑什么?”


上一世怎么没听你提过这个弟弟?她内心想。


“我这是小伤,不打紧,身上也就被打了几拳,也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林宴书没容他多说,上前就要撩人衣服:“我看看。”


“你……”他被她这举动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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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你做什么?!”


“看看伤口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陆应淮死死护住自己的衣领:“你怎么随便脱人衣服?”


“都说了要检查伤口,不脱衣服怎么看?”


“……”


虽说这话没毛病,可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着实不妥。


林宴书没拿捏好分寸。


对她而言,早就和他生活了十年,他什么样子她全知道,用不着保持距离。


可反观陆应淮这紧张到脸红心跳的模样,她这才意识到。


不知怎的,越是瞧见他这娇羞模样,林宴书反而越是兴奋的想调戏他。


“不用了。”陆应淮躲开她的魔爪,“如果是别人,你也会这样帮他查看伤口吗?”


林宴书秒懂他这话里的意思,自然知道怎么对症下药:“说什么呢,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她站起身,撑直腰板,“别人跟我没关系,我只对你这样。”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陆应淮混的这么惨,所以才会逐渐造成他严重缺乏安全感,只有让他重新喜欢上她,才更有利于保护他。


这个答案让陆应淮皱着的眉头微微疏松。


姑娘偏头悄悄看到,显然这个答案是他想听到的。


现在的林宴书多了分稳重和成熟,即便是拿捏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拿下这正值青春的大学生,对三十多岁的她来说还不简单。


更何况还是无数日夜睡在一起的枕边人。


一阵铃声响起。


陆应淮感到震动,他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按了接听:“喂。”


“应淮,今晚妈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下了班就早点回来,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沧桑,却是极为温柔的和他说话。


他眼皮一沉,心中有了答案:“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这两天我就先不回去了,店里忙,碰巧学校也有点事需要处理,就不回去吃饭了。”


“你还在生妈的气。”


“没有。”


“……”林宴书在一旁听着。


这脸都快拉扯到他家门口了,还没有生气?!


她会心一笑,继续听着。


考虑到辛茹的病情,他没再迟疑,缓和些语气又说:“您别想那么多,我是真有事要忙,忙完这几天就会回去。”


听到这,辛茹也没再执意:“那好吧,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嗯。”


这通电话使他表情些许凝重。


林宴书犹豫再三还是发问:“你,不回家了吗?”


他关了屏幕,重新装回兜里:“暂时回不去了。”


“为什么?”


“脸上的伤如果被我妈看见,她估计又要担心。”


“那你今晚打算住哪儿?”


这个点,来了几个小姑娘来店里转。


陆应淮起身,进入营业状态:“打算和魏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借宿在他这儿。”


林宴书点点头,她在这掌柜座子上坐的舒服,聊起劲来忘了转移阵地:“其实你不回家的话可以住宿舍啊,学校宿舍又不收你钱。”


“我这样子,被陈飞扬他们看见指不定又会说什么。”他瞧见某个角落被翻乱的光碟,抬手整理,接着道,“你不认识,他是我舍友。”


“认识,打过照面了。”


“?”他目光凝聚,“你见过他们了?”


“见过了,还有林固和周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