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红颜奶冻卷

27. 第 27 章

傅淮之冷哼了一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还是楚总清闲啊,最近忙着郊区那块地开发的项目,竟然还能抽出空来骑马。”


郊区那块地,众人皆知,楚远洲几乎是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以两倍的价格才将其拿下,前两天刚刚轰轰烈烈地动工。


程旖不太关注这类事情,所以未曾了解过,此时经傅淮之一提及,她才隐约记起好似听闻过相关的新闻。


楚远洲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陪小旖,自然比其他事都重要。”


“哦,是吗?”傅淮之索性不再伪装,表情略显僵硬,“楚总这般说法,那位佳人,恐怕要伤心了。”


他口中所说的人,正是苏婧,后者不久即将回国,那块地正等着她接手。


所以,这算是楚远洲送给苏婧的重逢礼物吗?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出手阔绰。


程旖在脑海里快速思考了一圈,只是轻轻感叹了一下,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抿着嘴唇,默默不语。


一旁的黎念是个玲珑剔透的人,早就察觉到楚远洲和傅淮之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双手抱在胸前看了一会儿热闹,这才出来打圆场。


“好啦,你们说的开发之类的事情,我可是一点儿都听不懂。”黎念往程旖身边靠了靠,朝她使了个眼色。


程旖没有回应她的示意,反而稍稍往后靠了靠,黎念却只是抿着嘴笑了起来。


“说起投资,远洲平时给小旖的帮助也不少吧。”她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让人捉摸不透。


安梦一开始确实是靠着楚远洲的投资才得以起步的,不过后来,股份分红早就足够让楚远洲回本。


程旖心中不禁疑惑,黎念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她突然想起自己和楚远洲签过的保密协议。


“我就是个闲人,哪里需要远洲帮什么忙呀。”程旖娇俏地回应着,在旁人看来,她这话倒像是在跟楚远洲撒娇似的。


楚远洲似乎很受用,嘴角微微上扬,看都不看傅淮之那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


“楚总,真是好久不见啊!”钟凡天这时下了楼,热情地打招呼。


楚远洲抬了抬眼皮,这钟家那个独苗子,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跟傅淮之一样大,他皮笑肉不笑的嗯了一声。


“淮之,你傻站在这儿做什么呢?还不赶快请楚总上楼吃顿饭?”钟凡天的出现就像一阵风,吹散了有些凝固的气氛。他搂着傅淮之的肩膀,眯着眼说道。


“我在楼上已经准备好了宴席,楚总一起来吧?”钟凡天歪着头说道。


程旖的目光和钟凡天的碰上了,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人是赶来给傅淮之解围的。


楚远洲看了程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询问她的想法。


众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炽热而又复杂,不就是吃顿饭嘛,那就去吧。


进了包厢,楚远洲先殷勤地为程旖拉开凳子,等她坐下之后,自己才挨着她坐了下来。黎念则顺势坐在了程旖的旁边。


傅淮之坐在程旖的正对面,他的脸如同被雕刻过一般,线条生硬,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程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赶忙收回了视线,可不知为何,她总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让她无端地有些不自在。


菜单先被递到了傅淮之的面前,他看了几眼,说道:“桂花肉,牛尾菌菇汤,高丽银鱼,瓜姜鱼丝。”


程旖听到这些菜名,不禁微微一愣。这些可都是她爱吃的菜啊,以前她就特别喜欢吃鱼。


想当初他们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傅淮之总是会把鱼肉最中间、肉质最鲜美的那部分先夹给她,还笑着说多吃鱼能变得更聪明呢。


她总是轻轻打他一下,然后就开开心心地吃起来。


视线隐晦地交汇了那么一瞬,程旖便不再看他,而一旁的楚远洲却将他们之间的这微妙互动尽收眼底。


他轻轻皱了皱眉头,也点了两道程旖爱吃的菜。


黎念也点了一道菜,在等待菜品上桌的过程中,钟凡天时不时地说着话来活跃气氛,倒也不至于让场面太过尴尬。


其间,楚远洲出去接了个电话。程旖不经意间稍稍一瞥,苏婧这两个字便映入了眼帘。


楚远洲出去接听电话之后,黎念率先挑起了话头:“小旖啊,苏婧回国的时候,她和远洲比较熟悉,到时候肯定联系得会多些,你可别往心里去。”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劝慰程旖,可程旖却感觉很是怪异,仿佛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指明,自己就像是个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好像小三就该大度容忍似的。


程旖又不傻,自然能听出这话中的弦外之音,正欲开口反驳,傅淮之却抢先说话了。


“看来黎小姐和楚总的前妻颇为熟悉呢。”傅淮之只是平静地陈述了这么一句。


黎念倒是不慌不忙,应对得极为自如:“我是远洲的朋友,和苏婧认识也是他介绍的,谈不上多熟悉。”不过这也表明了,她之前起码是和苏婧有过往来的。


程旖对这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实在是不想再去探究了,她觉得黎念接近自己的目的,除了因为苏婧之外,再也想不出别的缘由了。毕竟上一次,黎念就已经达到了她的某种目的。


思绪有些飘远的时候,服务员鱼贯而入,菜肴陆陆续续地被端上了桌。


楚远洲打完电话走了进来,表情不怎么好看,就像是刚刚又跟人吵了一架似的。程旖担心他的病情,习惯性地问了句:“你没事吧?”楚远洲摇了摇头。两人间的互动显得非常自然,仿佛已经历过许多类似的情况。


这种熟稔是装不出来的,它体现在每一个细微之处,可偏偏就是这些细节,犹如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地刺痛着傅淮之。


“大家开吃吧,我都饿坏了。”钟凡天笑着说道。


毕竟还是中午,所以并没有叫酒。更何况这一桌人凑在一起,各自心怀心思,哪还有什么闲情雅致谈笑风生呢?


钟凡天瞧着傅淮之的眼神,心里觉得自己得随时做好准备。要是兄弟一时冲动掀桌而起,他还得拦上一拦呢。


傅淮之把程旖爱吃的鱼肚仔细切成了几块,然后将盘子转到她那边,示意她可以夹着吃。可程旖的注意力根本没在桌上,所以并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


楚远洲见状,便直接夹起那块鱼肚放到了程旖的碗中。那正是程旖以前爱吃的鱼肚中间的部分,程旖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朝着楚远洲灿烂地笑了笑。


“淮之,你切好的肉,我都没吃到,你这兄弟当得可有点不称职啊,我都要生气了。”钟凡天故意捏着嗓子打趣道。这么一句话,既解释了傅淮之的好意,又暗指不能让别人白白得了程旖的好感。


程旖吃着肉,却突然感觉这肉没了什么滋味。她顶着傅淮之的目光,有些心虚地不敢抬头。


好不容易这顿饭吃完了,程旖暗自松了口气。


楚远洲的手机又响了,是苏婧打来的电话,这一次他脸上带着些许着急,身子朝着程旖靠近了些,轻声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程旖点了点头,骑马又吃饭的,体力和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她的确也累了。


威安先过来接走了黎念,楚远洲和傅淮之彼此道了句再会,便没再多说什么。


“我们也走吧。”傅淮之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不丁地说道。


钟凡天略带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嘀咕:一见到人,连骑马的兴致都没了!


此处离市区甚远,往来车辆稀少,不过道路修得甚是平坦。车行驶到半程时,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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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原本正昏昏欲睡,司机一边留意着后视镜,一边突然开了口。


“楚总,后面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咱们呢,咬得很紧。”


这是两条大路,那辆车却一直紧追不舍。司机放慢速度,后面那辆车也跟着慢下来;司机加速,后面的车也立刻提速。


这显然不太正常。


程旖顿时没了睡意,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程臻天!之前为了钱闹得很不愉快,这种找人跟车的事,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儿,程旖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扭头往后张望。若是程臻天的话,这对楚远洲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小旖,没事的。”楚远洲见程旖脸色都变了,轻声宽慰着。他看上去似乎没怎么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先不说司机车技不错,再者,后面跟着的人,他大概心里已经有数了。


程旖先入为主地认定是程臻天,反倒没心思去注意更多的细节了。


过了一会儿,后面那辆车突然加速,靠近了才看清,是一辆性能极佳的越野车。只见那车猛地一脚油门,直接超过了楚远洲的车。


车窗黑黝黝的,程旖根本看不清车里的人。


超过之后,越野车又放慢了速度,不紧不慢地在前面压着速度,让楚远洲的车根本加不了速。


这儿有两条同向行驶的路,司机一咬牙,干脆驶向另一条路,想趁机超车,谁料越野车径直变换方向,压到了这条路的前面,依旧死死地挡住他们,根本不给任何超车的机会。


几轮追逐博弈下来,车子在两条同向的道路间左右切换着方向,然而楚远洲他们非但没能超过那辆越野车,车头反而被刮蹭了一下。


那辆越野车像是故意来找茬儿一般,楚远洲车上的司机虽然车技不错,可程旖还是被左摇右晃的车子弄得头晕眼花。


就在这时,只见前方那辆越野车又是一脚油门,发动机轰鸣着,飞驰而出,只留下一串呛人的尾气潇洒的扬长而去,仿佛刚才这一系列的操作仅仅是为了好玩,刷一波存在感而已。


这般幼稚的行为,程旖几乎不用细想就能猜到是谁干的了。既然不是程臻天,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又对傅淮之这种孩子气的做法感到有些无奈。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心中的复杂情绪揉散一些。抬起头时,就发现楚远洲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我还从来不知道,他会有这么幼稚的行为呢。”楚远洲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嗤笑,缓缓开口说道,“他呀,似乎一直都很在意你呢。”


只要有程旖在的地方,傅淮之就好像从那个外界传言中的冷面商业奇才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会嫉妒,会生气,也会开怀地笑。


楚远洲以前在一些商业聚会上也见过这个名声赫赫的商业奇才,他们之间也曾有过几次合作,但交集并不多。


傅淮之在外界一直塑造着冷漠的形象,就像是一座终年积雪的冰山,所以,如今看到他这样的反差,才更让楚远洲感到意外。心中的好奇如同水草一般疯长,他越发想要知道程旖和傅淮之之间那段过去的事情了。


程旖听出了楚远洲话里暗藏的试探意味,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垂眸思索了一番,然后才轻声说道:“人都是会变的,外界所看到的他,或许并不是真正的他呢。”


“小旖,你难道不知道吗?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他还喜欢你。”楚远洲说话向来喜欢把事情放在明面上,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这次也不例外。


程旖将目光缓缓投向窗外,窗外的景色一一掠过,像是她那纷杂的思绪。


她的心底悄然掀起阵阵波澜,面上却波澜不惊。


她淡淡地说:“他的心思很难猜,我也并不清楚。”


楚远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程旖,也不知是相信了她的话,还是心中仍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