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有钟声起

祖师当年游历时,听闻曾和一名凡女有过一个孩子,只是下落不明,不知流落在了何处。曾经试图找过,只是如同大海捞针,其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点轶事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在座的诸位更是后辈弟子,不好多说。再者这少年就是面容姿态再像,如斯文狐狸所说的,年龄也着实对不上。


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前台逐渐恢复了平静。


当然就是心里再波涛汹涌,掌门在前尚且不发一言,也无他们置喙的余地。


……


与秘境之中苦哈哈的相比,桐云外门弟子这边和谐的不像话,大多点到即止,毕竟平日里同门之间什么样的水平大多心中有数,很难突然冒出一个黑马来。


颜子瑜拎着一柄从裴决那里顺过来的木剑,陪同几位师弟师妹拆剑招,将外面基础剑法来回拆了几遍,大抵也就结束了这场没什么看头也没什么意外的外门弟子比试。


他和裴决打得快,结束得也都比较早,在顺利结束完这场没什么争议的比试后,顶着暂且第一和暂且第二的名头找了个犄角旮旯蹲着看向秘境的方向。


而此刻,那位一路优异的少年已经被拦在山顶的木偶人阵法外足足一个时辰了。


在阵法的加持下,那是足以媲美元婴的修为,哪里是一位金丹后期可以轻易通过的。


颜子瑜和裴决一边蹲着唠嗑,一边吐槽松宋师兄真狠。


能在这个年纪的进入金丹境的已是凤毛麟角,达成元婴修为的简直亘古未见,宋师兄这阵法简直就是难为人嘛,压根就没打算让他们靠一人之力就破开。


宋应桥就算知道两位师弟这般吐槽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师尊有令,他仅是听命行事。不要人人都觉得是他关卡设置不合理,觉得不合理的应该去找掌门讨说法。


裴决虽然一边吐槽,但也心知肚明,自己这筑基圆满的修为离人家相去甚远。莫说现在是自己蹲在这里看人家笑话,如是自己上可能山腰就被卡住了。但他还是没忍住问向颜子瑜,“小师兄,怎样,有把握不。”


对方太强,这是实打实的修行境界之间的差距了。


下面双方弟子之间的比试,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而目前看来,桐云外门弟子的口碑得完。首名就已经估摸着得让出去了,前三都让出去,掌门真人的脸色绝对不会好看在哪里。


颜子瑜看向远处的秘境,“我就算说了我有把握,你信吗。”


现实面前得低头,裴决伸头眺望远方:“那小师兄保住第二名也行,对面光看见的就至少有三个金丹境的修为了。”


除了为首的那少年实在令人惊艳,陆续追到山腰的也有数名,只是筑基和初入金丹境的修为,正被山腰的关卡无法破关,其中就包含了之前找过颜子瑜的紫衣青年和宁凤歌。


紫衣青年明显不复之前骄傲,初入金丹的修为在一只木偶人手下就被打得连连败退,实在狼狈。


宁凤歌在服用丹药后,也才堪堪达到筑基圆满之境,连木偶人的一击都承受不住。但好在她身法灵活,在行动笨拙的木偶人手下总能提前避开,虽看起来比修为更胜一筹的紫衣青年好一点,但委实也前进不了一步。


“这究竟要怎么过,设置关卡的人以为我们生来就是元婴修为吗?”这是又被击退,愤怒之下闯关者的呐喊。


已经被秘境中弟子吐槽了许多遍的宋应桥捂着头看向别处,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东张西望。


……


前台处


秀越真人神态轻松自然,虽是秘境考核难度远超出预期,带来的两名弟子一个正被卡在山腰处,一个被卡在山顶处,也不见一丝急色。


“师叔推荐的弟子果真不凡,两位都遥遥领先。只是若再破不了关,恐怕即将被后面的弟子给追上,人多时再争夺恐怕就得费点力气了,”天心宫宫主道。


“无妨,”秀越真人眉目娴雅,从容不迫道:“这是他们自己的考核,便当自己争取。若是自己输了,也应接受。再者,我对他们有信心。”


她顿了顿,问向在首座一直沉默的许修明,“掌门真人,敢问苏仙尊今日来否?”


她带了人亲自前来,之前又提前送了画,却连这位仙尊的影子都没见到。怎么说她早年也是祖师的师妹,是桐云名义上的长辈。


当然她若是知道早前送的那份画轴躺落在小孤峰峰顶的树丛之间,至今尚未被拆开,不知得作何感想。


许修明道:“苏师弟近日闭关,怕是来不了。师叔是长辈,不必如此生分,如从前一般称呼我即可。”


从前的称呼?


秀越真人当年还在桐云时,季同真人便已经收了两个弟子,一个是眼前这位被选作接班人的首徒,另一位则是被当时的天心宫宫主给塞过来的常明鉴。


她甚至曾亲昵地叫过这位师兄弟子为“小修明”,看着半大的腼腆少年硬是装作成熟大人的模样处理事情。


但时光终究过去了太久,当初的青涩少年早成了稳重的掌门,威重与光阴并长。


秀越收回目光,看向秘境的方向说道:“礼不可废,既然师侄已为掌门,哪能如从前那般随意称呼。掌门真人,且看桐云未来的弟子们如何过这秘境吧。”


……


秘境之中


“几位道友,不若联手?”始终被木偶人阵法卡着,眼看着后续追上的越来越多,他们前几名的优势越来越少,山腰处有弟子提议。


能到此处,不是金丹境的便是筑基圆满修为,大多是此间佼佼者。


几人相互看一眼,很快达成联手的共识。


一位背负着长刀的青年道:“有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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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阵法大家一起破,破了阵谁能抢到名额便要看各自本事了。”


其余几人对此无异议,迅速形成两两对战一个木偶人,打算逐个击破。


紫衣青年道:“这木偶人虽境界到了金丹中期,但终究没有人灵活。各个击破,不让其形成阵法的威力。寻找木偶人身上的关键处,便可阻断它的行动。”


宁凤歌闻言道:“这位道友,你这么清楚,不如我和你一起。”


紫衣青年思量了下,点头表示应允。这遍地都是不认识的人,和谁组队都是一样的。而他唯一的同伴,实力过强,早就在先前单枪匹马直入山顶而去了,也不知现在出秘境了没有。


二人组队还算顺畅,紫衣青年抽出青色长剑,挽了个剑花,向一个木偶人攻去,木偶人双手一挥,将长剑牢牢夹在臂中。宁凤歌身段灵活,趁机抽出匕首向木偶人的脖颈刺去。


可那木偶人的制作材料着实坚硬,宁凤歌只觉刺上了一块极坚硬的金属,冒出了一簇簇赤烈的火花,却没能让这个木偶人停下动作,只是行动略显迟缓。


眼见双人来攻,木偶人一手握住长剑,分出另一只手去抵挡宁凤歌的匕首。


宁凤歌眼尖,“这木偶人右手臂靠里的位置,是不是有个圆形纽扣状的符文图案。我们若是将这个符文纽扣破坏掉,能不能让他停下。”


紫衣青年答道:“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来找他的破绽让符文露出来。”


宁凤歌怀疑地看他一眼,“喂,这位紫道友,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缠住他。”


“短期可以,你可快点。”说罢,紫衣青年不再废话,他是金丹初境,但也不是这金丹中期木偶人的对手。全部心神应付在对战上,着实吃力。


宁凤歌方才筑基圆满修为,与这木偶人着实有不小差距,一边寻找木偶人的行动机会,一边已在内心多次将宋应桥骂了个狗血淋头。天杀的秘境考验,一个入内门的考核设置这么难,这是想招什么绝世天才。


早知这仙门考核如此困难,接单的时候就应该让那主顾加双倍钱!


木偶人双臂再次向外挥去,长剑与匕首的主人就都被大力扔了出去。


两人坠地,紫衣青年再次持剑缠上,宁凤歌见缝插针找机会,游走找空隙。木偶人如前一般一手对战一人,但这次紫衣青年不再给他机会,右手袖箭有白影闪过,将木偶人的攻势全部接下。


只是一人只身抗下全部攻势,巨大的震力让他双臂都在轻颤,一时之间气血翻涌,忍不住轻吐了一口血沫。


好在宁凤歌没让他等太久,在他牵扯住木偶人全部行动之际,抓住机会刺中符文,那木偶人如预料一般,站住不动了。


二人还未来得及欢欣鼓舞一下,就听见有钟声响起——那是有人登顶成功,获得了属于外来弟子的第一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