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那一道符

就算飞升失败,那也是修为强大的修行者,不好对付,狐妖难免有些焦急:“那我们怎么取回湖底下的东西?”


黑雾化为人形,负手而立,看向远方点点人间烟火,神色自信而笃定:“不必想法子取回,那东西计划中的一环本就是要送入他手中。待到时间成熟,我自会光明正大取回湖底之物。”


轻甩尾巴尖的狐妖不出声,只心中但愿这半人不鬼的东西所言为真。


……


五月,试炼大会前三日


“啧啧,我赌裴师兄这次还是选择晴明宫修符,下注二十块灵石,”一位年轻的外门弟子挤在人群中喊道。


“还差你来下注,是个人都知道,”开注坐庄家的弟子毫不客气反驳。


“那什么也不影响我下注,多少也是一笔,”方才说话的年轻弟子赔笑。


坐庄的弟子摆摆手,“下吧下吧,就是也别指望赢多少就是了。”


另一道年轻的女声横插过来,“我压颜师兄这次可以在第二场比试中夺得魁首。”


坐庄的弟子摊手道:“虽然我也很想客观,但这第二场试炼中外来报名的弟子太多,一周之前有小道消息传说这次横插进来的同样有金丹修为的修士。掌门真人头一次破开旧例,这可就在仙门百家中破了天荒了,散修的别的小宗门的全都拥挤过来了。”


女声不客气回道,“那有什么用,就算来一百个金丹,掌门也定下了他们只有进入前三才有名额,还是给我们自己的外门弟子留的名额多。再说了,哪有那么多这么年轻的金丹境。”


坐庄弟子还是热爱自己宗门的,“所以颜师兄的赔率一半对一半嘛,下注颜师兄进前三的,有实打实一半的概率;下注颜师兄得魁首的,哈,另一半就是咱们自己人支持自己家师兄了。”


说着,这位极有生意头脑的庄家弟子低声道,“师妹,你新来没多久不是很了解。前些日子有位贵人给每位外门弟子都发了灵石和灵果。据我听说,他还给颜师兄送了更大一笔。更惊人的是,掌门真人之所以为此破开试炼大会一直以来的规矩,就是为了这位贵人举荐的人。”


他拉长了调子,“所以呀……其实个别名额早就内定了,不然也不会有第一场凭运气补给外门弟子的五个名额了,这可是宗门开山以来从未有之事。师妹,你改下注到另一边,包你挣上一笔。”


女声是位极漂亮的女修,听着这貌似很有道理的推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恨恨跺了下脚,然后转身扭到了一边。


大概这位师妹在外门弟子中也是极得人缘,周遭立刻有不少弟子围上来安抚,劝说她往概率大的下注。


偏偏这位师妹也是个有脾气的,虽说不出什么似模似样的推断来,但就是喜欢自己选择的,“我偏不,我就是下注我想选择的,输了我自己认。”


说着扔下一笔灵石转身就走,连更改的余地都不让旁人劝说。


“罢了罢了,就依师妹,”立马有弟子上来做和事佬。


大概也没想到这位师妹有些气性,坐庄的弟子有些悻悻然,“应师妹方来外门,应该没见过颜师兄几面,没想到倒是颜师兄的支持者。”


旁边立刻有弟子取笑道:“你若能在颜师兄这个年纪成就金丹修为,师妹大概也会支持你。”


……


这次试炼大会的场地倒是和以前一样,选在了首峰天缘宫。


首峰早已辟出一片宽阔的场地,专门用于明日试炼大会正式举行。


前台两侧还布置了不少位置,备于观战的师长和前来观礼的其他贵客落座。


人群还未散去,下注的弟子们依旧热情高涨。


有弟子提醒,“咱们是不是低调点,宗门可禁赌,被查到可不得了。”


坐庄的弟子不以为意,“没事儿,平日里管得严,可试炼大会历届一直都有下注的传统,只要不在掌门宫主他们眼前下注,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了,我这可接了好几笔大的,谁知道是不是哪位师长在背后偷偷下注的。我孙猴儿做事,你放心,大胆下注,这可是为数不多可以挣一笔外快的机会。再说了,你下不下,明天可就截止了,再下注我也不接了。”


“下下下,这就来。”


这边众弟子们热热闹闹地下注,那边也有人关注到是不是首峰观礼台的变化。


有弟子惊疑:“怎么试炼大会场地前面的位置旁比以往多了一个座,还是极靠前的位置。”


“怎么会,你数错了吧,前台都是地位尊崇的师长,各峰都只有一个名额,位置一向固定。首峰也不例外,哪里能多出来。”


很快有人猜测,“是不是留给苏仙尊的?”


然而这个猜测很快被其他弟子反驳道,“可是听说苏仙尊前些日子又闭关了呢,可不见得能来。”


之前的弟子坚持自己的看法,“这可说不好,毕竟,颜师兄这次可要正式进入内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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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就是给仙尊预留的位置呢。”


另有弟子神秘兮兮道:“有个小道消息你们听不听,能让这次试炼大会破开旧例的弟子听说也要拜在苏仙尊门下。而且这位弟子的来头可不小,据说和祖师有关呢。”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揣测诸多,八卦以比修为更快的速度增长着。


……


外门弟子十里长廊处


裴决在自己的住处对着颜子瑜给的两张符文勤学苦练,虽说第一张符就可以应付这次晴明宫考核的事宜了,但他还是想自己什么时候能画出属于自己的符。


他对着第二张符已经练习了半个多月,却始终觉得差了些什么。


依据颜子瑜这位小师兄的叮嘱,可以顺着符文中的纹路绘出成型的符文,但这终究不是自己的领悟。


离开了符纸的依托,他还是无法绘出属于自己的符。


“嘟嘟,”敲门声轻轻响起,裴决见到自己的两位来串门的师弟师妹。


“张师弟,应师妹,这么晚了有事吗?”


姓张的师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他是来向裴师兄请教剑诀的,想进天心宫,但又不知道天心宫的师长们喜欢什么样风格的剑诀。听闻这位师兄进过内门,还练过天心宫的剑诀,想来应该知晓不少。


“那我和张师弟讨论剑诀,应师妹还请自便。”这位师妹刚被带进外门不久,裴决和她还不是很熟,客气倒了茶请师妹自处。


应师妹长了张瓜子脸,身后的长发被梳起,一身衣饰干净整洁,轻快应了声是,而后坐在小椅上好奇地翻翻桌上书籍。


裴决这边和张师弟探讨完已是半个时候后的事情,转头就见这位师妹手中拿着一张符纸,符纸在半空中落地,地上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冰块——是凝冰符。


张师弟大惊,“那符可是颜师兄送给裴师兄用来准备参加考核的,师妹你……”


然而他的惊讶还未结束,就见这位师妹从桌上拿出了另一张符纸,“是这张吗?”


只见这位俏皮的师妹得意洋洋道:“看我仿写的是不是很像,就算和撰写符纸的原主人相比也只是意境差了些许。自然,他这可以多次练习画符的手法我可学不来。除此之外,我这也算是很像了。裴师兄,或许五年之后,我会去晴明宫与你汇合呢。”


裴决左看看颜子瑜给他的那张符,右看看这位师妹仿写的符纸,地上还有冰块湿漉漉的痕迹,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