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公子如玉

是夜


周府在月色笼罩下,弥漫着清幽宁静的气息。晚膳过后,大堂中,烛火悠悠摇曳着,昏黄的光芒映照出周老夫子与苏玄染的身影。


周老夫子身着一袭质地精良的长衫,烛火映照下,长衫闪烁着细腻的光泽。他轻捧一杯热茶,目光温和地落在苏玄染身上。


轻抿一口茶,茶香在唇齿间散开,周老夫子方才缓缓开口:“玄染,今日你初至府中居住,可还适应?”


苏玄染微微欠身,恭敬回应:“多谢老师挂怀,学生一切皆好。”


周老夫子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放下茶杯。他语重心长说道:“既已决意闭门苦读,便需做到心无旁骛,切不可受外界喧嚣之扰。”


苏玄染郑重点头:“老师教诲,玄染必铭记于心。”


恰在此时,周夫人带着一个身姿婀娜的丫鬟,款步而来。


轻抿一口茶,茶香在唇齿间散开,周老夫子方才缓缓开口:“玄染,今日你初至府中居住,可还适应?”


苏玄染微微欠身,恭敬回应:“多谢老师挂怀,学生一切皆好。”


周老夫子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轻轻放下茶杯。他语重心长说道:“既已决意闭门苦读,便需做到心无旁骛,切不可受外界喧嚣之扰。”


苏玄染郑重点头:“老师教诲,玄染必铭记于心。”


恰在此时,周夫人带着一个身姿婀娜的丫鬟,款步而来。


丫鬟垂首侍立在其身旁,双手恭谨地捧着一叠衣饰。衣裳叠放得极为齐整,皆是洗濯完毕后又精心熏了香的。


衣裳色彩各异,款式简约却大方,做工精致考究。在柔和灯光的映照下,上等丝绸面料隐隐泛出细腻温润的光泽。熏香的气息幽微地缭绕于衣裳周遭,若有似无地弥散着淡雅的芬芳。


周夫人目光满含慈爱地望向苏玄染,和声道:“玄染,这是特地为你新置备的些许衣裳。”


苏玄染听闻此言,稳步上前,姿态谦敬地朝着周夫人行了一礼,脸上带着几分为难之色,言辞恳切地推辞道:“师母,这于情于理皆不合适,玄染实不敢收。


周夫人闻言,自丫鬟手中接过那几套衣衫。她目光慈爱,亲自将衣物递至苏玄染面前,温声道:“孩子,无需如此客气。在这府中,就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


苏玄染见状,沉默须臾,缓缓伸出了双手,只是目光中依旧带着些许犹豫。


周夫人见他这般模样,不禁和蔼地笑了起来,她更加慈祥地说道:“长者赐,不可辞。”


苏玄染这才郑重地接过,再次行礼致谢:“承蒙师母厚爱,玄染定铭记于心。”


周老夫子望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玄染啊,你师母也是一片心意,收下便是。”


苏玄染恭声应道,将衣服放置一旁椅子上。


周夫人的目光带着几分关切与审视,在苏玄染身上缓缓逡巡着。片刻后,她才徐徐开口道:“玄染,我让身旁这丫鬟自此便去照料你的起居,如此也能让你安心攻读。


那丫鬟听到周夫人这话,赶忙恭顺地屈膝行了个标准的福礼,动作轻盈且优雅,礼毕,便静静立在一旁。


她微微垂首,眉若弯月,眼含秋波,温婉动人之态尽显。身着粉色衣衫,裁剪精良,婀娜之姿尽显无遗。


苏玄染听闻周夫人的安排,不禁微蹙起眉,眉宇间隐隐透着几分不悦,目光清冷且带着明显的疏离。


他拱手行了一礼,言辞恳切而又坚决地说道:“师母,这断断不可。玄染自小便凡事亲力亲为,已然习惯,实不敢烦劳他人。”


一直低垂头的丫鬟,待听到苏玄染拒绝的话语后,这才悄然抬眸。目光如惊鸿般在苏玄染身上迅速掠过,瞬间,眼眸波光粼粼。


但见他,面庞莹□□致,宛如雕刻,眉似春山含翠黛,目若朗星璀璨。其身姿芝兰玉树,俊逸非凡。不点而自朱的薄唇,微微抿着,清冷气质从中幽幽散发而出。


苏玄染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使丫鬟心中初起的那一丝欢喜里,悄然混入了些许敬畏。她嘴角原本上扬的弧度渐渐平缓,随即恢复安静,垂首默默站立。


周夫人皱了皱眉,言道:“这怎可?你当专心攻读,这些琐事若有人相帮,自是有益。”


苏玄染听了这话,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动作优雅而又不失恭敬。他语调不卑不亢,声调清冷缓缓言道:“师母的美意,玄染心领了。但读书之余,这些日常之事玄染尚能应付,恳请师母不必为此费心。”


周夫人见他态度坚决,心意已定,无奈地轻叹口气,说道:“也罢,你若日后有所需要,切莫客气,随时与我们说便是。”


苏玄染再次恭敬行礼,言辞恳切道:“多谢师母体谅,玄染定当铭记于心。”


周夫人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终究还是无奈地深深叹出一气,带着丫鬟离开大堂。那丫鬟虽一直低垂首跟在后面,但目光中仍隐隐透着一丝不舍,脚步也略显迟缓。


苏玄染辞别周老夫子后,沿着廊道徐步前行,迈入周府为其准备的别院。


这院子于他而言并不陌生,自他来到周府,此处便安排给他作为日常休憩所用。


走进屋子,里面布置得极为精巧雅致。一张雕花梨木床安然静置于室,床幔轻柔低垂着,其上绣着素淡雅致的图案。


床上铺着的被褥,质地柔软,绣工精美,锦被上的花纹随着光线的变化若隐若现。床边立着一具精美的梳妆台,铜镜被擦拭得光可鉴人,台上摆着一只精致的瓷盒。


于床的另一侧,一架古琴静静地横卧着。


靠窗的位置设有一张书桌,笔墨纸砚井然有序排列着,一应俱全。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天际,银色光辉倾洒于庭院中,映照出几株桂花树的朦胧轮廓。


庭院中的小径以青石铺就,在月色的笼罩下泛着淡淡的幽光。墙角处,几丛翠竹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之声。


不远处的池塘中,荷叶层层叠叠簇拥着,偶尔传来几声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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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使这宁静的氛围更添了几分清幽之意。


苏玄染将新衣物逐件整理好,有条不紊放入衣柜,从一侧取出温曲儿新购置的月白色长衫。


他缓步行至净室,踏入浴房。浴桶中,澄澈清水早已满溢,水温恰到好处,水面悠悠漂浮着粉嫩花瓣。


修长手指轻挑开衣带,衣带便飘零而落,衣衫随之悄然滑下,露出线条优美且紧实的身躯。


赤足,轻缓迈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将他环抱其中,如墨的长发于水中丝丝缕缕,肆意散开,不经意间便多了几分魅惑风情。


他微扬起如美玉的面庞,双眸轻轻阖上,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灯光映照下,于眼睑下方投下碎影,使得他本就立体深邃的面容更添几分幽邃。


晶莹的水珠自他光洁的额头簌簌滚落,沿着轮廓分明的侧脸潺潺而下,轻轻划过不点而朱的花瓣樱唇,悄然淌过线条硬朗的下颌,跃入若隐若现的性感锁骨间,滴滴坠入水中,泛起圈圈细微涟漪,漾出丝丝缕缕的诱惑与遐想。


他生就琼瑶玉鼻,眉如远黛,修长且英挺的双眉微挑,蕴含着一抹难以言说的韵味。周边的粉嫩花瓣,映照着他莹润洁白的脸庞,愈发增添了几分旖旎之色。


沐浴过后,他探手,取来柔软巾帕缓缓拂拭身体肌肤。又取来干爽巾帕,指尖穿梭在如墨的发间。待墨发渐干,他徐缓披上崭新的月白色衣衫,衣袍略显宽松,腰带未系,高挑的身姿尽显随性慵懒。


沐浴更衣罢,他款步回到房中,徐行至古琴旁,安然落坐。如玉手指轻抚上琴弦,指尖于琴弦上优雅起落,琴音悠悠,空灵澄澈。


他在周老夫子处,研习琴艺不过短短数月,但其天赋极高,如今已然弹奏得十分出色。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他缓缓收回手指,悠然起身,徐步迈向书桌之畔,安然落座。


待墨研毕,轻执毛笔,笔锋蘸墨,悬腕挥笔,皓腕起落间,一个个灵动的字迹于纸上渐次呈现。


窗外微风悄然拂过,吹动窗边纱幔。屋内,香炉中轻烟袅袅升起,淡雅香气于静谧空气中弥漫开来。


次日


夜幕降临,大堂里烛光摇曳。周老夫子与苏玄染相对而坐,手中端着茶杯,热气袅袅升起,他们轻声交谈着。


周老夫子随后扬声唤道:“墨竹,进来。”


不多时,一个机灵的书童快步走入大堂。这书童看上去大约十四五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眼眸透着灵动。


墨竹快步走到周老夫子和苏玄染面前,恭敬站立着。


周老夫子指着书童对苏玄染说道:“此子名为墨竹,身世纯良无垢,即日起随你左右,照料你的起居,辅助你备考。”言罢,他将卖身契递给苏玄染。


苏玄染谦敬地向老师行礼道谢,接过卖身契,转头看向墨竹,温声道:“往后便辛苦你了。”


墨竹急忙躬身行礼,恭敬回应道:“公子言重了,能伺候公子是小的荣幸,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公子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