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妖解余青浣

72. 公主和他

“可不是!我能有什么错?他钱那么多,我一趟趟搬也很累的好不好!”东仓使者抱怨。


“而且我才偷了一半,就被富商请的道士盯上了,前几次的道士道行浅,被我逃了,哪知道这次请的这么厉害,我完全没察觉,你差点就铸成大错,错杀良妖了你知不知道!”东仓使者十分激动。


阿婵嗤笑:“得了吧,要不是我,你早被符箓电成仓鼠干儿了……”


“哎,都怪于金匮!”


“对!都怪他!”


东仓使者和阿婵一时间同仇敌忾,在那里骂于金匮骂得十分起劲。


霍彦先:“……”


阿婵骂了一阵,发觉东仓使者离她越来越远,都挤到了走廊边缘,立刻用山蜘蛛丝把它拽过来,“怎么,想跑?”


东仓使者被戳穿,立马垮了鼠脸,“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不能走?”


“那这袋子里的是什么?”阿婵指着它身上那个瘪瘪的袋子问。


“丽娘家里没米了,我给丽娘送一点~”


“靠偷?”


“哎呀,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东仓使者搓搓爪子。


“你之前见丽娘可怜,怎么帮她的?”


“就……拿点邻居的食物和钱给她呗。”


东仓使者说得理直气壮,面上毫无愧色。


阿婵:“……”


霍彦先:“……”


阿婵点点它的小脑瓜:“你让丽娘的处境更难了知道吗?她的邻居会怎么想她?你觉得她可怜,就偷别人家的东西?于金匮亏欠她也就算了,但是邻居没有啊。”


东仓使者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心虚地说:“那……我不也是好心嘛……”


“而且,你是不是还偷了岩明观大殿里供奉的玉笏?砸了道长的头?”阿婵补充道。


东仓使者立刻变脸:“你怎么知道?”


“你的‘英勇事迹’我从那追杀你的道士口中听了不少,人家的暗八仙你也敢偷,还想不想继续修炼了?”


“……那道观的道士几次三番找我麻烦,我嫌烦,就报复一下嘛……”东仓使者气势渐弱。


阿婵伸出手,“看在你热心帮丽娘的份儿上,把玉笏还回来,跟我去给道长道个歉,我就替你说说好话,让他不要追究。”


东仓使者被阿婵束缚,只能老老实实交给她。


阿婵将玉笏收进背囊,对东仓使者说,“现在你归我管,这袋子大米我会替你给掌柜的钱,一会儿把米给丽娘送去。你偷邻居的钱和食物,我也会帮你还给他们。但是,你要和我缔结契约,今后听我差遣。”


东仓使者还想努力偷偷挣.扎一把。


阿婵抱着手臂闲闲笑道:“你逃啊”。


东仓使者:“……”


无论它怎么费力,发现都挣脱不了阿婵的无形威压,看来今日真是碰上硬茬儿了。


“好了好了,我认栽!”东仓使者在她的巨大威压下累得瘫成一片儿,终于屈服,和阿婵缔结了契约。


阿婵这才想起霍彦先,“霍大人,你看于金匮这老贼,忘恩负义,虐待发妻,勾结官府,垄断行市,简直是不除不快!但他跟地头蛇和县令关系好,你要是将他交给县令,县令包庇他怎么办?”


霍彦先露出温和微笑,“那就看这县令是想和于金匮地头蛇为敌,还是想和绣衣察事司为敌了。”


“大人英明!”阿婵竖起大拇指。


东仓使者虽然不知道霍彦先是谁,但看他的笑容,没来由觉得心中一颤,觉得这人和阿婵笑得很相似,怎么看都十分心黑!


***


说完,霍彦先便去着人处理于金匮的事。


很快,他便回来。当地的绣衣察事司问责县令,连带处理地头蛇和于金匮需要一段时间,不过这种简单的小事,是绣衣察事司最熟悉不过的,等结束了他再过去露个面,看看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也来得及。


此刻,他终于得空,刚想问阿婵话,却被阿婵捷足先登。


“听说大人你抓到了煞气凶手,是庄戴英?到底是怎么回事?梁秋月流产并非煞气所为,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这件事情很复杂,等会儿再跟你解释,我先问问你,你怎么又来禾阳了?”


阿婵道:“当然是因为我一生勤劳捉妖、挣钱糊口啊,不像大人你还可以跟着美人游山玩水。”


霍彦先:“?”


阿婵眉峰一挑,努努嘴,霍彦先顺着她的视线,斜睨到对面廊道上的女子,竟是玥宜公主!


***


玥宜公主本来累了一天,睡得很沉,但听到外面的动静也醒了,想出来,但顾着公主威仪,还是穿戴得精致整齐才让婢女打开房门。


甫一出房门就看到很多便衣侍卫在周围,说霍大人在处理贼人,让他们保护她,待在房间不要乱跑。


她扒着回廊栏杆看向二楼,霍彦先在和一个女子说话。


那女子素衣素裙,却掩不住纤细姣好的容貌身段,二人离得很近,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她连忙不顾劝阻跑到二楼,但霍彦先一直只顾着和素衣女子说话,看都不看周围。


直到刚才那女子提醒,他的眼神才从她身上移开,玥宜公主心中很不是滋味。


“彦先哥哥,你在和谁说话?”她的声音控制不住有点酸溜溜的。


“公主殿下,打扰您了,臣马上处理完这里的事,已经没什么危险了,请您回房休息。”霍彦先抱拳行礼。


玥宜公主见霍彦先并不回答她的话,还故意将那素衣女子挡在身后,不让她看见,心中顿时更加酸涩,言语也变得刻薄起来:


“半夜三更不睡觉,哪个良家女子会和男人如此近地说话?”公主状似无意地从鼻孔里飘出一句。


阿婵闻言,双眸微眯,手下一动。


下一刻,只听得玥宜公主的尖叫回荡在整个客栈:


“啊啊啊啊啊啊——有老鼠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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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这一切的霍彦先恨不能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阿婵居然放东仓使者去吓公主……她要不要这么睚眦必报!


东仓使者已经和阿婵缔结了契约,因此必须要听阿婵指挥。


只见它故意使坏,绕着玥宜公主的裙摆四处乱爬,公主吓得哇哇乱叫,跳着脚到处躲,恨不得整个人爬到廊柱上。


“公主别怕,我来救你!”


阿婵朗声说道,瞬间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到玥宜公主身边,三下五除二,将东仓使者捉住,拎到公主面前:“看,抓到了!”


“啊啊啊啊啊——快拿走啊啊啊!”玥宜公主从没有距离一只老鼠如此之近,简直快要昏厥过去!


东仓使者也被她的尖叫震得振聋发聩。小小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发出如此可怕的声音!


“哦。”阿婵非常听话地将东仓使者拿开,待到她回来,霍彦先看到她手中已经没有东仓使者的踪迹了,米袋子也没了,大概是已经让它给丽娘送大米去了。


玥宜公主也恢复了平日的风仪,抚着胸口对阿婵说:“刚才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帮我抓老鼠……”


阿婵挥挥手:“哎,小意思小意思,公主客气了。”


霍彦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后玥宜公主就拉着阿婵问长问短。阿婵以三寸不烂之舌描述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公主得知她抓的不是普通老鼠而是一只老鼠精,这老鼠精是为了报复一个负心渣老头,还和霍彦先抓住了一个山匪二当家,对阿婵越发崇敬:“闻寰居士当真厉害!”


“哎,公主过誉了。”阿婵谦虚地摆摆手,冲霍彦先眨眨眼,笑得狡黠。


霍彦先:“……”


玥宜公主看到二人的眼神交流,心中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当即对阿婵说:“你们熟归熟,但是不可以在一起。”


阿婵揶揄地看向霍彦先,视线在公主和霍彦先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解了解我都了解你不必多说”的意味。


随后给公主吃定心丸:“那是自然,如此优秀的霍大人,自然只能配得上公主这样的高贵女子,像我们这种苦命的牛马哪里高攀得上呀。”


霍彦先急道:“公主出巡,我只是奉圣人之命护送公主而已……”


阿婵见他莫名急着解释,觉得好笑:“了解了解,别急别急……”


霍彦先话一出口也愣住,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如此沉不住气,但他就是不想阿婵误会。


公主委屈巴巴地看向霍彦先,他又在撇清和自己的关系。


但下一刻,她安慰自己,没关系,彦先哥哥不接受自己也没关系,只要闻寰居士没有这个意思就行!


霍彦先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阿婵看着他促狭地笑,玥宜公主满眼委屈,他一个大男人夹在两人之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危险!麻烦!都很危险!都很麻烦!还是得离女子远一点!


霍彦先心中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