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齐二哈站队
原本应破口大骂的话被齐妃咽到肚子里。
脸色极为难看,青一块紫一块的。忍着脾气轻声问候,“玉贵妃娘娘近日来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齐妃如此反应,玉隐倒是没想到。她侧目望着锦儿,心生敬佩。锦儿不愧是个猴精的机灵鬼,掐住对方的要害让其发作不起来,可谓是未雨绸缪了。
“本宫一切都好,有劳您挂心了。”玉隐回眸瞥了一眼身后的弘历,他的眸子里充满担忧。
“娘娘,”齐妃语气平和,小心翼翼问着,“四阿哥弘历在学堂殴打亲哥哥,给三阿哥打的鼻青脸肿的,本宫做额娘的看着都心疼。”齐妃是个软心肠,最是慈母,见不得自己孩子受苦。情之所至,含泪向玉隐哭诉说道。
玉隐并未着急回答,而是侧目看了一眼四阿哥,只见他眸子里满是倔强和气愤,使劲儿摇头,向玉隐表示着自己是无辜的。
她一把将四阿哥拽到自己的身侧,“你先坐在额娘身旁。”而后抬头对着齐妃说道,“姐姐,妹妹虽并未亲临现场,却也知道慈母之心的道理。只是你看四阿哥额角乌青、嘴唇有血渍,便可知晓他也并未在打架中讨到便宜,况且四阿哥小三阿哥好几岁,论武力也不是三阿哥的对手...要说心疼,也应该是本宫心疼才是。”
玉隐的一番话虽也煽情,却也是怼到了齐妃的心坎儿里。谁人不知三阿哥相较其他阿哥痴傻,就算是打架也不是对手。这窝囊气只好受着。
本想在开口辩驳什么,可一想到锦儿刚才一番话,确实不敢出言顶撞贵妃娘娘,只好作罢。
齐妃语气很是无奈,在翠果的搀扶下起身又一次参拜之后离开。
“额娘,儿臣知道错了。”弘历嘟囔小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招人喜爱,任谁再也生不起气来。
明明刚才是恨铁不成钢之感,却在弘历卖萌的那一瞬间全然消失,剩下的全是想要好好宠爱弘历的感觉,很是微妙。
玉隐轻启唇瓣,轻声说,“过往不可追,既然知错,额娘只看你以后得表现如何?”
担忧神色瞬间消失,喜色绽放于笑脸之上。
弘历盯着玉隐的肚子问“这里面就是小弟弟吗?”
玉隐轻蹲,摸着弘历的小脑袋说道,“也可能是小妹妹。”
弘历小脸一乐,“若是妹妹,儿臣此生定然拼尽全力守护她。”
“你这孩子,是要咒娘娘诞下一个不争气的公主吗?”锦儿心直口快,瞪着眼睛直接训斥着,“若真是位公主,只怕娘娘的地位就不保了,看以后谁还护着你!哼!”锦儿吓唬着弘历,丝毫没有畏惧他阿哥的威严。
弘历亦是怒视着锦儿,狠狠说道,“好你个婢女,若是再敢如此猖狂,看本阿哥不只你的嘴!”小小的身子,声音却极为洪亮。
“啊,疼啊!”弘历被锦儿一把提了起来,捂着耳朵吱哇乱叫。“耳朵,锦儿你松手!”
“还敢不敢了?”锦儿严厉呵斥。
“不敢不敢了。”弘历侧目看向玉隐,她神色平淡,好似早已看穿一切一般。弘历心头一慌,不敢再做怪。
“弘历,潜心功课,其余的身外之事都交由额娘和锦儿姑姑打理即可。”
“儿臣记下了。”行礼后,弘历轻声离开。
“娘娘,您看,四阿哥都被您惯成什么样了,如今竟然敢明目张胆咒您生公主、您怎么不生气呀。若是奴婢,早就打他四十大鞭了。”锦儿依旧替玉隐愤愤不平。
“无妨。”玉隐低头轻抚圆圆的肚子,笑着说道,“若真是位公主,倒是件好事,就可以避免一场腥风血雨了。”
锦儿疑惑,愣愣的。
齐妃回宫后,左想右想,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正巧赶上余答应前来请安,齐妃断然是没有好气说,“你来做什么?”一个白眼翻过去,只叫余莺儿觉得好笑。
她捂面浅笑,而后细声哄着齐妃说,“娘娘,这玉贵妃如今身居高位,一般寻常嫔妃如臣妾,想巴结都巴结不来。您倒好,不仅不巴结,还要上赶着给贵妃娘娘添堵,还是在人家有孕的时候。好在娘娘她大度,不跟您一般见识。若是换做以往的华贵妃,只怕是...”
余莺儿的一席话,如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齐妃。她好似醍醐灌顶一般,瞪圆了眼睛好似一只二哈一般,望着余莺儿,连连感慨,“你不早说。”
强忍着笑,余莺儿继续说道,“倒是那皇贵妃,跋扈还欺压咱们妃嫔。近日天气逐渐炎热,她翊坤宫把内务府所有的冰块都拿走了,抢了我们的份例,若真是要树敌,也应该同那皇贵妃。”余莺儿继续煽风点火。
“年世兰背后有整个年家撑腰,我等怎能得罪的起?”齐妃一边被余莺儿牵动心弦,蠢蠢欲动,另一面又畏首畏尾,眸子里满是懦弱。
“怕什么,玉贵妃如今正得圣恩,又是皇后的人,外加上钮祜禄氏的兴起,以及她的身孕,难保这皇贵妃之位啊,以后要易主喽。”
齐妃直拍大腿,连连赞叹,“妹妹所言极是,是姐姐目光短浅了。”
晌午,莞贵妃喝完坐胎药便睡下了,很沉。
温实初又被沛国公府喊走。
临走前嘱托卫临留下照看,是万万不可以有任何闪失的。
只是,卫临被皇上身边的小夏子喊走了,说是皇上要见几位当值的太医。
甄夫人并未多想,随意便放走了卫临。
可这太医前脚刚走,一小宫女自称是翊坤宫宫女,受皇贵妃之令请甄夫人前去说话。
对后宫不熟悉的她,自然是心惊胆战,可也畏惧皇贵妃的权威,只好硬着头皮前去。
槿汐和小允子留下守护甄嬛,流朱陪着甄夫人前去。
去往翊坤宫的路径很是偏僻,并不是往日甄嬛坐着轿辇常走的那条路。走到半路流朱看到了端倪,可为时已晚,一向不外出的流朱,也是有点迷路。
虽然心生胆怯,但她还是出言问,“喂,你这路是怎么领的,走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