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好了,真好了
今天十六日,明天他们就应该来了,是问活动的事吗?
按下接听键:“徐东,好早!”
“霞飞姐,快来,羽飞出事了!”徐东带着哭腔喊道。
霞飞猛地站了起来:“别急!说,在哪?”
“我们在……在都城!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说完,徐东就挂断了电话,很快就发过来一个地址。
霞飞来不及跟莫心妍交待什么,就祭出云舰掠向了高空。
一路疾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都城郊区的一家医院,寻到徐东他们时,太阳刚刚升起。
徐东看到霞飞,强撑的坚强一下子瓦解了,他的泪哗哗地流着:“羽飞……怕是……完了……”
“什么?”完了——是什么意思?
霞飞推开他,直接进到羽飞的特护病房。
此刻的他正斜躺在病床上,却睁着一双疲惫的眼睛,无神地看了过来,张了张嘴,却啥也说不出来。
霞飞看向跟进来的徐东,徐东抹抹眼睛说道:
“羽飞昨晚上就忽然上吐下泻,头昏体虚,也说不出话来,眼看着脖子肿得厉害了,我们赶紧把他送进这附近的医院。”
霞飞看向羽飞的脖子:肿胀得如同吹了气的皮球,泛着黑紫黑紫的暗光。
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中毒了?
徐东接着说:“医生检查后,说他中了一种混合物的毒,什么又有水银又有铅什么的,剂量很大,要是一般人怕是命都丢了……”
羽飞一直喝的健美饮应该有解毒效果,本就是清淤排堵、除湿驱邪的。
“可他的嗓子……”徐东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他的嗓子失声了,医生说咽喉部的肌肉僵硬了,会逐渐石化,即使治好了,嗓音也回不到以前了。他以后……”
羽飞听到这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霞飞摸向羽飞的手腕,将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上,细细把了一下脉,又按了按肿胀的脖子,再让羽飞张开嘴,仔细查看一番。
整个过程中,羽飞犹如没了灵魂的大布偶,任霞飞摆布。
此刻,他真的觉得生不如死: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让父亲看到他的成功,可……就差一点点!
就像当初,父亲如果再坚持一下,就一下下,也许就看到了他好起来了,就不会留下那些遗憾……
霞飞拍了他一掌:“多大点事?我这不是来了吗?”
徐东吸鼻子的声音猛地一停,羽飞也抬起了眼眸,都定定地看着她。
霞飞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神医,仙子,难道是哄人的?”
然后,她一边取着丹药,一边说道:“徐东,你用哭鼻子的时间想想谁下的毒手?这是冲着要羽飞的命去的。
羽飞,你如此失魂落魄,还不如做点有用的事,也想想吧,不想为自己报仇?”
说完,将丹药喂入羽飞口中,羽飞努力咽下,痛得眉头紧皱,原本憔悴不堪的脸上更显狼狈。霞飞继续说道:“你这既是中毒又是被人下了禁止。应是修士下的手。你什么时候得罪过修士?”
“什么?修士?”徐东和羽飞面面相觑,一脸的疑惑:有吗?谁?
霞飞摆平羽飞的身体,立即凝气化针,扎向他的身体。
羽飞看着咻咻划过的银针,那带过的丝丝紫光,他的眼里渐渐有了光彩:是的,霞飞姐来了,自己的希望来了!
片刻之后,霞飞取下银针,轻松说道:“好了,没事了。十分钟后,你起来冲个澡,换身衣服,身上味儿难闻!”
羽飞尴尬了,他又哀怨地看向霞飞:我是病人呢,刚死里逃生的病人!
霞飞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问徐东:“徐东,你可想起什么了?”
徐东正摸着羽飞逐渐消肿的脖子呵呵傻笑着,听到霞飞问他,也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下,灌了一大杯水,重重地叹了口气,说:“真没想起什么来。”
从昨晚折腾到现在,他只让小助理们去休息了,自己可一刻也没休息。现在听到羽飞没事了,他就觉得头昏得站不住了,哪还想得起什么。
霞飞一指点向他的额头,一线白气没过,徐东精神一振,眼神顿时清明了许多。
他冲霞飞一笑,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昨天我们刚从花城赶过来,今晚这里有个活,结束后就准备连夜赶到三堡头去。
一路上,我们吃的、喝的都是自己人准备的。从艺这么多年,我们都挺注意的。尤其是歌手,那嗓子就是第二生命啊。
怎么中的毒呢?也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人,一切都正常的很呀。”
霞飞道:“再想想,别漏掉什么细节。”
徐东闭上眼睛,放电影般又回想了一遍,再次轻轻的摇摇头:“真没什么异常。”
突然,羽飞猛的爬了起来,飞快地冲向了洗手间,水声大作的同时,听他大喊一声:“大东,把我换洗衣服拿来!”
徐东一边“好,好!”地应着,一边翻找着他的衣物。走到洗手间,他却愣了一下,回头望向霞飞:
“霞飞姐,听到了吗?他能说话了,而且那声大东,跟平时一样,音色完全一样!”
霞飞浅浅一笑:“我早就说过,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呗!”
徐东抱着衣物笑得像个傻子!
洗漱完毕,羽飞精神焕发地站在霞飞面前:“霞飞姐,这救命之恩……要我以身相许吗?”
霞飞看了徐东一眼:“瞧见了吗?你这老板又能贫嘴了,身病心病都好了。收拾一下,走吧!”
“好,好,走,该去干活了!”徐东乐颠颠地收拾去了。
“大东,你这个没人性的经经人!眼里只有活只有钱!我,大病初愈!能不能让我歇歇?”羽飞一下子将自己摔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不肯动了。
“霞飞姐不是刚给你吃了颗仙丹吗?你这脸色看着红润起来了,演出都不用妆造了,还大病初愈?”徐东斜睨着他。
羽飞嘟囔着:“事实就是呀,我才死里逃生呢!”
“那……取消今晚活动?”徐东试探地看向羽飞,心里确实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
可羽飞不干了:“临时取消?你掏钱赔给主办方?”
“那……爷,我该怎么办?”徐东无奈地摊开了手。
看着这俩人插科打诨的,霞飞笑得直摇头:好了,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