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回村
扫视了一圈猎虎队的成员,继续说道:“兄弟们,咱们得分两组行动。”
“老三,你带几个人把这些虎尸运回村里。”
他指了指地上的战利品,又转向另一群人,“剩下的人留在这儿,继续搜寻虎王的踪迹。”
一个瘦高个子的队员举手问道:“明泽哥,咱们还要找那个什么...狗头金吗?”
陈明泽点了点头:“没错,一边找虎一边留意,小心点,别让那畜生钻了空子。”
李成走到留下的小组旁边,拍了拍一个年轻队员的肩膀:“小刘,你们要多加小心,那虎王狡猾得很,别轻敌。”
小刘挺起胸膛,信心满满地说:“成哥放心,我们不会让它逃出咱们的手心。”
李成微微一笑,又叮嘱道:“记住,安全第一,有什么不对劲就立马撤回来,别逞能。”
安排妥当后,李成带领着运虎小组拖着十五头老虎的尸体,浩浩荡荡地往村子进发。
刚到村口,就听见一阵欢呼声。
“英雄们回来啦!”一个孩子带头跑了过来。
紧接着,村民们蜂拥而至,把李成一行人团团围住。
“哎呀妈呀,这么多老虎!”
一个老大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李成,你们可真是俺们的救星啊!”
人群中,老村长颤颤巍巍地挤了过来。
他紧紧握住李成的手,声音哽咽:“小成啊,要不是你们...我们村...我们村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李成连忙扶住老人家,笑着说:“老村长,您太客气了,保护乡亲们不受伤害,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时,铁柱和元宝两个年轻人挤到了前面,“成哥,你太厉害了!十五头老虎啊,太牛逼了!”
李成哭笑不得,摆摆手道:“别瞎说,这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要是没有猎虎队的兄弟们,我一个人可搞不定。”
说着,他看向身边的陈明泽:“明泽哥,这些老虎,你看该怎么分配?”
陈明泽想了一会儿,掏出烟袋锅子抽了一口,缓缓说道:“这样吧,李成你功劳最大,拿五头,剩下八头咱们猎虎队分了,再拿两头给村里修缮房屋,前些日子那场暴雨可是冲垮了不少人家。”
此话一出,村民们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儿,都欢呼了起来。
猎虎队的队员们自然没有异议,能分到一头虎,已经收获不小了。
李成摆了摆手,谦虚地说:“明泽哥,我哪有那么大功劳,五头太多了,我就拿两头吧,剩下的三头也给村里用。”
村民们听了,更是感动不已。
有人喊道:“李成,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老村长拍了拍李成的肩膀,欣慰地说:“小成啊,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不过明泽说得对,你功劳最大,就按他说的分配吧。”
李成见推辞不过,只好点头答应。
这时,一个村民突然问道:“那个虎王呢?你们抓到了吗?”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李成。
李成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虎王很狡猾,我们没能抓到,不过别担心,陈队长留下一队人马继续追踪呢,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个威胁的。”
听到这个消息,村民们显得有些不安。
李成见状,赶紧安抚道:“大家别害怕,我们已经消灭了大部分老虎,虎王孤掌难鸣,翻不起什么大浪,而且我们会加强巡逻,保证大家的安全。”
老村长也出声帮腔:“对啊,大家放心,有李成和猎虎队在,那畜生掀不起什么风浪,咱们先把这些老虎……”
“好了,别愣着了,赶紧把这些老虎处理一下。”
陈明泽一声令下,猎虎队的队员们立刻忙碌起来,剥皮的剥皮,剔骨的剔骨,场面热火朝天。
“老张,你那把剥皮刀借我用用。”
“等会儿,我这儿还没完事。”
张老三正蹲在地上,手上的刀子沾满血迹,“这畜生皮子真厚。”
李成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场面,心里却压了块石头。
那只逃走的虎王,扎在心里,让他寝食难安。
“李成啊。”
隔壁村的村长拄着拐杖,脚步虚浮地走过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愁容,“我们村的人...”
李成赶紧扶住老人:“别担心,咱们村还有空房子,让大伙先住下。”
他转头朝二狗喊道:“你让几个小伙子去帮王叔村的人搬东西。”
安顿完灾民,又派人挨家挨户通知了周边的村子加强防范。
这个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李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香味。
齐兰正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从厨房出来。
“你可算回来了。”
齐兰见他满身尘土,心疼地说,
"快去洗手,饭都凉了。
"
“潇潇呢?”
李成一边洗手一边问。
“写作业呢,今天数学作业多,愁得她直挠头,你待会儿去看看她。”
吃完饭,李成来到潇潇房间。
小姑娘正趴在桌上,嘴里念叨着:“兔子两只脚,鸡四只脚...不对不对...”
“遇到难题了?”
李成走过去,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潇潇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爸爸!你终于回来了,这道题好难啊。”
“让爸爸看看。”
李成接过作业本,是道鸡兔同笼的应用题,“这个啊,其实很简单...”
他耐心地讲解着解题思路,看着女儿恍然大悟的样子,已经忘了那些糟心的事儿。
“爸爸最棒了!”
潇潇欢呼着抱住他的脖子。
李成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是我们潇潇聪明,好好写,爸爸还有事要忙。”
回到卧室便一头扎进水缸里,冰凉的井水浇在身上,总算冲去了些许疲惫和血腥味。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脱下外套准备睡觉。
才刚躺下,齐兰就凑了过来,眼尖地发现了他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新生的红肉狰狞地横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