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数值正是成王的理由
林羽之前去拜访的老将长老说的没错,纳沃利兄弟会都是一群没打过仗的混小子。
没见识过这招给艾欧尼亚留下痛苦伤痕的灵魂熔炉。
更何况,这并非塞恩的灵魂熔炉,而是系统给予林羽的灵魂熔炉。
其强度自然不必多说。
在金克斯还没把导弹设计出来的当下,林羽的灵魂熔炉可以说是在战场上大杀器。
苍白的尸体,突然死去,血还没凝结的当下,很是柔软。
铺满了整个大地,如同一片旺盛的白色草地。
刚刚还无比热闹的均衡教派,刹那间变得无比安静。
这让那些幸存的人,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反应。
他们也许该崩溃,又或者该呕吐。
但无一例外,全部呆立当场。
眼前的情景,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让他们连基本的反应都做不出来。
林羽手持法杖,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面前。
那人睁大了眼睛,眉毛用力的向上提起眼皮,太过用力,以至于眉毛都开始抖动。
他看着林羽,不自觉的跪了下来。
林羽举起手杖,这人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唇蠕动着,开始祈祷。
风刃凝聚,林羽一杖挥下。
他终于平静下来。
跟着,其他幸存的人,见此,也纷纷跪下来,低着头,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开始祈祷。
也在等待着林羽前来收割他们的生命。
林羽轻移脚步,踩在地上的柔软,到他们的面前,一一斩去他们的生命。
林羽战斗的时候话很少,他踩着尸山血海,一步步的向着山顶走去。
送他登顶的只有猎猎长风。
劫和慎对视一眼,他们有想过林羽这么多年之后会有进步,但绝对没想过会是这种程度的进步。
腥味和臭味弥漫,劫和慎甚至怀疑,当初达克威尔侵略艾欧尼亚期间,作为参谋的林羽是不是还是有所保留?
武力、远谋、狡诈,林羽走到如今的位置绝非幸运和恰巧。
劫和慎还在感慨,凯隐正在作呕的当下。
劫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的眼睛盯着山顶秘地的密道出口。
就是那里。
劫对着林羽道:“他准备逃了!就在东边的出口!”
林羽骤然起飞,来到空中,看到一抹影子。
林羽已经看不出来苦说的人样了,他浑身漆黑如墨。
“嘿嘿,林羽,能抓到我的话就试——”
这就是林羽不说话的原因,语言当然是一种武器,但是破绽太多。
苦说的影袭发动不是连续的,他在空中说话的当下,正是两段影袭中间暂歇的时间。
笼罩整个山头,如一座小城规模的淡淡金光骤然收缩。
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林羽为中心产生。
随着金光的收缩,苦说忽然发现自己的影袭无法发动了,跟着他不由自主的向着林羽靠过去。
不光是他,就连一旁观战的劫等人也有这样的感觉。
慎忽然想起林羽刚走出去时扩散出去的金光,原来林羽打从一开始就已经释放了这个魔法。
慎看着天空中漂浮的林羽。
同时释放灵魂熔炉和规模如此大的魔法,林羽的对魔法操纵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这正是林羽从加里奥身上解构出的杜郎护盾,虽然没有加里奥那种绝对禁魔的效果,但是作为控制技能还是能发挥不错的效力。
金光收缩,苦说不由自主的向着林羽靠近的同时。
林羽在半空向着苦说撞去。
势不可挡。
林羽悍然撞击,整个空间跟着震动起来。
苦说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都被撞的支离破碎。
他想逃,但是周围的空间完全是震颤混乱的,他无论如何尝试移动,都被空间所拒绝。
随着空间的渐渐修复,终于他找到离去的机会了。
然而,周身却冒出了虹色的白光,将他禁锢在中间。
跟着,有锁链从林羽的身体里激射而出,将他彻底缠绕。
和当初控制凯隐一样,无论用魔法还是身体,苦说都无法挣脱这个锁链。
见此,林羽才算放下心来。
苦说看着林羽,周身翻涌的影子本来让他变成了怪物,但此时,那些影子像是活了一般,不断的向着远离林羽的方向逃逸。
这种拉扯,让苦说倍感痛苦。
林羽来到苦说面前。
“陛下……”
林羽用法杖转了个花,然后轻敲在苦说的肩膀。
几乎是瞬间,苦说轰然砸地,砸出一个一人高的坑,激起尘土随风飘扬。
这一下,让苦说吃了不少苦头。
他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这让他无法提气,也难以调动魔力或能量了。
劫等人向着坑处走去。
林羽缓缓的落下。
为了避免,苦说再度提气调动能量,林羽用法杖的尾端点向苦说的上胸。
苦说的穴位被点,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短而急促。
呼吸紊乱之后,他已无法再释放忍术。
“陛下……”苦说感受到呼吸已经不受控制,只是本能的驱动,放下了最后的抵抗的心思。
整个人干脆躺在地上,看着林羽,苦涩的念叨着林羽的名字。
打从一开始,林羽的进攻一环套着一环,如疾风骤雨一般。
苦说根本难以招架。
林羽收了法杖,看着苦说:“你不该跑的。”
“呵呵,一瞬间杀了近千好手,眼睛都不眨。我还能升起逃跑的心思就算没白修炼了。”
“苦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林羽翠绿色的眼睛又恢复成平日里的平和:“你变心了。”
林羽伸出手,将苦说拉了起来,苦说艰难的坐在地上,气息紊乱,一会喘一会深呼吸。
“谁都会变的,世事易改,人心易移,你不也变了吗?”
林羽看着苦说,没什么表示,算是默许了这件事。
“大王!”
“父亲!”
劫和慎两人走到跟前。
苦说看向来人,转头对着林羽道:“你没让辛德拉出手啊,你就这么恨我?”
“如果烬没有把算计打在我母亲的身上的话。”
“败笔,真是败笔……”
慎背着手,来到苦说的跟前。
“父亲,为什么?”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