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知道是谁又能怎么办
第566章 知道是谁又能怎么办
在那声音的召唤下,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她微微闭眼,努力在记忆的长河中搜寻着。片刻之后,她终于想了起来,那是当年在一个偏僻小村里,用一串神秘珠子换取好酒的人。也是自戴上那串珠子后,她才感觉自己的头脑逐渐摆脱了往日的浑浑噩噩,变得清明起来,神识也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强大了一些。
她再次轻轻闭上双眼,稍作休息后,又缓缓睁开。这次,眼前出现的皆是熟悉的身影,自己的儿女们正满脸担忧地围在窗前。一旁那只有一只翅膀的大鹅,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苏醒,嘎嘎叫了两声,像是在表达着喜悦。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如同火烧一般,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默默见状,赶忙端来一杯水,轻轻地扶起白洛颜,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娘,先别说话,喝点水,吃点东西,然后再说。没事了,现在一切都没事了,别怕。” 白洛颜靠在默默的怀里,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曾经那个需要自己呵护的孩子,不知何时已悄然长大,肩膀变得如此宽大,如今竟能像一棵大树般,给予自己安慰与依靠。
三日后,白洛颜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许起色,勉强能够走出房门,到外边去晒晒太阳了。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却依旧难以驱散她心中的阴霾。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老顽童讲述着自己昏迷后的经历。
老顽童坐在一旁,绘声绘色地说道:“那日你昏迷之后啊,可把我给忙坏了。我先给大鹅仔仔细细地包扎了伤口,那大鹅疼得直叫,可也没办法,不包扎就得没命咯。接着,我又赶紧给你拔了箭,可那箭上到底是啥毒,我也摸不着头脑,没办法,只能把你扔出来的那些药一股脑地都往伤口上撒,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老顽童顿了顿,继续说道:“到了天黑,那可真是狼狈极了。我一只手扛着你,你这身子骨虽说不重,可扛久了也累人啊。另一只手还得抱着豆包,那豆包也是个倔脾气,死活要抱着大鹅,说啥也不撒手。我背上还背着你扔出来的那些吃喝和药,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京城方向走。这一路上可没少遭罪,还遇到了两次追杀,那些杀手跟疯了似的,不过好在我本事大,都给躲过去了,可也正因为这,耽误了不少时间,整整三天后才回到侯府。”
白洛颜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老顽童又接着说:“回到侯府后,郡王把宫里的解毒高手全都请了过来。那些人研究了半个多月,才好不容易配制出了解药。可奇怪的是,毒是解了,你却怎么都醒不过来。几个太医也都来看过了,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一昏迷啊,就是三个月,可把大家急坏了。直到有一天,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跑到府里,说要找你换好酒。府里的人告诉他你昏迷着,他却说他有办法让你清醒,不过得给他酒。默默那孩子也是实在没辙了,只要有人说有办法,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把人请了过来。没想到啊,他还真有两下子,你就这么醒了。”
白洛颜这才知晓,自己这一觉竟从刚入夏睡到了秋天。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能明显感觉到消瘦了许多,此时的她面色苍白如纸,身体瘦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老顽童在一旁突然说道:“你可不知道,这三个月你全靠昏迷前扔出来的两根百年人参吊着命呢。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些东西到底藏在哪了?怎么能藏那么多,我当时把你扒光了检查,浑身上下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有啥地方可以藏东西,你可真是个厉害。” 白洛颜听了,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没听见,继续晒着太阳,不理会老顽童的追问。
老顽童口中那个疯疯癫癫的神秘人,此刻正惬意地抱着白洛颜上辈子耗费巨资购得的两瓶茅台,在一个偏僻的破庙里尽情畅饮。白洛颜深知此人知晓自己的来历与秘密,为了避免老顽童抢夺这珍贵的美酒,她索性在那人拿到酒后便任由其匆匆离去。此刻,那人在破庙中一手抓着油腻的猪头肉,大快朵颐,一手紧握着茅台酒瓶,时不时仰头灌上一口,好不自在。
老顽童在府里四处寻觅他的踪迹,却一无所获,气得他暴跳如雷,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那家伙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疯子,只知道吃独食!等我哪天抓到他,非得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时光匆匆,一个月后,白洛颜的身体终于彻底恢复了过来。她与南宫问之间的感情也在这期间愈发炽热,两人常常在床上缠绵缱绻,尽享鱼水之欢。欧阳逸辰也曾抽空前来探望过她一次,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些刺客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我多方追查,却未能找到确凿的证据。” 白洛颜听闻,心中笃定地认为:“肯定是大皇子妃在背后指使。” 欧阳逸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目前确实缺乏证据,不过你放心,我定会继续深入调查,你只管好好养伤便是。
孙太医经常前来为白洛颜诊治,仔细地为她把脉,根据她身体的恢复情况适时调整药方。然而,每当夜幕降临,孙太医想要留宿时,总会遭到南宫问毫不留情的挤兑。南宫问似乎对陪伴在白洛颜身边有着一种近乎执着的坚持,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每晚都会来到白洛颜的住处,虽然有时只是单纯地抱着她入睡,但他却仿佛沉浸在这种温馨的陪伴中,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