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准备手术
陆靖是比较大大咧咧的人,而且刚刚他又处于比较慌张的状态,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
其实如果不是很仔细看,根本就不易察觉。
秦婠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而且她胡乱瞎掰的事情,但是听起来却是很真实的,很有说服力的。
难怪陆靖被骗得团团转。
但是也是他活该,陆靖那个嘴巴确实是容易得罪人。
他刚刚就是得罪秦婠了,人家女孩子吃多一点怎么啦?又没有吃他的,可是他却说人家能吃。
所以犯了人家的禁忌了。
现在被人家叫着吃生蒜,也是活该,谁让他嘴巴臭呢?
虽然他们是好友,但是这波霍霆骁是站在秦婠这边的。
不要说他见色忘友,这是人之常情。
陆靖很痛苦地吃了两颗,辣的眼眶红肿,嘴巴里臭气熏天。
秦婠见状,点点头,“嗯,逢凶化吉了,没事了,以后还是小心一点说话,不然祸从口出。”
陆靖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没有明白秦婠的话是什么意思。
秦婠说完之后,然后就走了。
傅柏川连忙跟上来,他们下午还有课。
霍霆骁见状,有些不悦,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让司机先送他们去学校,再回来接他和陆靖。
这会陆靖正在用茶水在漱口,实在是太恶心了。
嘴巴里都是蒜臭味,要命,回去还不知道要漱口多少次了?
“老霍,你觉不觉得那个丫头有些邪门?”陆靖越想就越不对劲。
之前自己都还好好的,怎么被她说了几句之后就开始状况百出呢?
“没有啊,很正常啊?怎么啦?”霍霆骁说话的时候,特意和陆靖拉开了一段距离。
因为陆靖说话的时候,有生蒜的口气传出来,不怎么好闻。
陆靖见状,哀怨地说到,“老霍,你也嫌弃我吗?口气很重吗?”
其实问的也是废话,他自己都能闻到,确实是很重。
“没有,你以后小心一点。”霍霆骁安抚到。
回到学校之后,傅柏川就好像是秦婠的小跟班。
其实傅柏川以前也都是大哥大,可是在秦婠的面前,他甘愿示弱。
下午上学,见到秦婠和傅柏川一起进来,秦若云冷哼了一声,秦婠这个小婊子不知道去哪里了?
现在才来?
那个傅柏川是从外地来的,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
真不知道秦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放学回到家里,秦若云就和沈如兰说起了这件事情。
沈如兰提醒秦若云不要多管闲事,下次有这样的事情直接拍照。
有图有凭证才能让秦正刚相信的。
两母女一直在说着悄悄话,突然,沈如兰开口到,“宝贝,还有两周就是你的生日了,妈咪给你订了一条裙子。”
“是wAn这个品牌吗?”秦若云期待地问到。
“当然,是最新款的,全球是限量发行的。”沈如兰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豁出去了。
根本就没有在乎价钱。
“太好了,谢谢妈妈,可是妈咪,爸爸不是说要帮秦婠办认亲宴吗?如果我办生日宴,会不会不好啊?”秦若云还是有些顾虑的。
“没有什么不好的,那个认亲宴,估计不办了,就秦婠那礼仪,会吓跑客人的。”沈如兰不屑的开口到。
如果秦正刚说起,她就用这个当借口。
反正她才不会帮秦婠呢?
哼!
“嗯,那就好,不能让秦婠抢了风头。”秦若云开口到。
在学校已经被压一头了。
秦婠没有理会这些事情,她在忙着设计和研制药丸。
很快,霍家那边传来消息,病人的身体调养得不错,随时可以手术了。
秦婠看了一下,正好到约定的时间了,而且自己也没课,有时间。
于是她让叶九答复对方,明天早上准时到达医院。
翌日的早上,一辆出租车停在江城贵族医院的门口。
本来保安都想赶人了,一般来这个医院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因为这个医院看病是非常昂贵的。
很快,就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孩,年纪不大,但是神色淡然,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女孩下车之后,直接走进医院。
此刻,霍霆骁正在病房的门口,陪同他的是医院的几位德高望重的专家,包括柏年。
他们都在翘首以待圣手神医的到来。
知道圣手神医要来他们医院做这么高难度的手术,他们都很兴奋的,毕竟有观摩的机会。
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是等着看笑话的。
“霍爷,霍小姐的身体状态不错,我们都有好好护理,现在就是等着手术了。”柏年尽心尽责地汇报到。
他是很了解霍欣欣的情况的。“嗯,那就好,你们派出医院最好的医生去配合圣手神医,这次手术一定要成功,如果出什么人为的差错,我肯定会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的。”霍霆骁担心这些人怠慢了,所以狠狠地警告到。
“霍爷,请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的。”其实大家肯定都希望手术能成功啊!
霍爷有多疼爱欣欣小姐,大家都知道的,他们帮欣欣小姐调理身体都是战战兢兢的,深怕出错。
如果出点什么事,霍爷的眼神都可以杀死他们了。
所以他们现在就祈祷手术要成功了。
“嗯,对了,那个圣手神医有说什么时候到吗?”霍霆骁心里也没底,虽然圣手神医是答应了,可是对方太神秘了,根本就没有见过真面目。
程助理知道霍霆骁很着急,他在一旁安抚到,“霍爷,你放心,我已经和对方再三确认了,今天她一定会来帮欣欣小姐动手术的。”
程助理也是无奈,本来他要派豪车去接对方的,但是对方拒绝了,表示早上九点会出现在医院里。
所以程助理也放心了。
他们几个人都频频看着电梯口。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道年轻的身影。
大家都怔了一下。
霍霆骁也愣了一下,是她?
她来医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