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短短只觉得沈砚池此刻的表情很可怕,似乎是想将它卖了。

弓着背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我也去吧。”

桑晚兮快速收拾了东西起身。

沈砚池眼底笑意更盛,“好,一起。”

同一时刻

徐月瑶刚脱下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没有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打算挂断,却手滑接通了。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暗哑的男声,“我是鹤兆时。”

徐月瑶瞬间寒毛直立,脑海浮现五个大字。

瘟神又来了!

他要干什么?

忍着挂断的冲动,徐月瑶问:“嗯……有什么事吗?”

“你的包忘我这了,今天刚好有空,给你送过去?”

徐月瑶这才想起上次和鹤兆时吃饭,中途跑路把包丢在饭店了。

后来想起再去拿的时候,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

想问问鹤兆时,但又没有哪个胆子。

毕竟这尊瘟神她躲还来不及。

心疼了好几天,这可是她等了好久的限量版啊,有钱都买不到。

压抑住内心的喜悦,徐月瑶淡淡道:“不麻烦您送了,同城快递给我就行。”

“不麻烦,我在你们医院门口。”

徐月瑶一个手抖差点将手机摔了,这是堵上门了?

慌忙整理好心思,随口编了一个理由,“那不巧了,我今天没在医院,要不您帮我放门卫室?”

“是吗?”

尽管鹤兆时看不见,徐月瑶还是连连点头,“是真的。”

闻言,对面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我刚刚问过你们科室主任,她说你今天值班。”

算算时间,这会儿徐月瑶应该已经换好衣服打算走了。

“……”

徐月瑶差点哭了。

她自诩看遍世间男模,嘴硬脸皮厚的的混世魔女,在鹤兆时真是大巫见小巫。

不过是曾经的相亲对象而已,鹤兆时真的过分了!

越想越气,徐月瑶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们主任记错了,我今天确实不在医院。”

只要她不出医院,她不信鹤兆时还能冲进医院逮人!

事实证明……他能!

当她在走廊听到鹤兆时的声音时,整个人腿都麻了,匆忙躲进病房。

就差跪下祈求老天千万别让鹤兆时找到她!

好在鹤兆时转了一圈,没找到人慢悠悠走了。

电梯门关闭,徐月瑶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走了,包放在护士站。】

徐月瑶咽下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跳,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敢出去。

怕鹤兆时还没走远,徐月瑶还是从后门走的。

白色奔驰驶出医院,转角处安静停着的劳斯莱斯启动跟上。

助理肖越从后视镜偷看鹤兆时,眼底流露出些许不解。

这年头不少人想往爷身边塞人,可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唯独对只见了一面的相亲对象上了心。

天天上赶着献殷勤,偏偏对方还不领情。

要他说,徐家虽然家境不错,但比着贺家还差出一截,这徐家千金到底对爷哪里不满意?

每次看见爷都像老鼠见了猫。

真是一对冤家。

“怎么了?”

察觉到前排的视线,鹤兆时微微蹙眉,声音阴沉沉的,和刚才跟徐月瑶说话时天差地别。

肖越缩了缩肩膀,拍马屁的话脱口而出,“我瞧着今天爷很帅呢。”

鹤兆时一个白眼翻过去,“闲的了?以后公司厕所都交给你打扫。”

这话用他说?

为了见那位,他特意收拾了一下。

结果人家见了他就跑。

郁闷。

肖越脸色难看,“别啊爷,我再也不说废话了。”

轻哼一声,鹤兆时转向窗外。

玻璃上映照出一副深邃俊然的五官,面无表情的扯了个笑,觉得有些渗人又冷下脸来。

难道是被他的长相吓跑的?

迷醉酒吧

钥匙交给门童,徐月瑶踩着恨天高,拎着失而复得的包包,扭着腰肢往里走。

一进门,喧嚣的音乐声响彻耳际,急促的闪烁的霓虹晃的人忍不住沉沦。

嘉雯一眼注意到进来的徐月瑶,高举双手大喊:“瑶瑶!这里!”

徐月瑶走过去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心底的郁闷才慢慢压下去。

见状,嘉雯和另外几个朋友调笑,“咱们夜店女王最近不是从良了?”

她们最近组的局徐月瑶都没参加,不是说上班,就是时间不凑巧。

大伙都猜这位姐要从良了。

徐月瑶摆手,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因为上次进警局的事老爷子生了大气,没收了她的零花钱不说,还找人天天盯着她。

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回家。

比监狱还监狱。

今天是老爷子有事,她才能偷偷溜出来玩。

哪敢想,还没走出医院就被鹤兆时给盯上了。

流年不利,她都想找个庙拜拜了。

几人倒也不是真的挖苦徐月瑶,从小一起长大的,知道她家里的情况。

说说笑笑几杯下肚,各自往舞池里去了。

跳了一会儿,徐月瑶觉得累,便想着回卡座休息。

刚迈开步子,便看到几个男人从门口处过来。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挑,足足一米九。

穿着黑色休闲西装,五官极致张扬,即便丢在人群中也能一眼找到。

正是鹤兆时。

徐月瑶暗骂了一声冤家路窄,收回腿往身后的位置慢慢移动。

刚后退两步,一个正舞的起劲女孩过来,两人撞在一起,各自倒地。

“哎呦——”

痛苦的哀嚎声响起,在被音乐轰炸的舞池内没惊起半点水花。

徐月瑶撑着手臂起身,随即脚腕传来钻心的痛意,又重重跌了下去。

完了!

这下真的要被人当球踩了!

只求别踩脸!

臆想的场面没有发生,只觉得腰上一紧,随即被搂进一个宽大灼热的胸膛之中。

还没搞清楚情况,整个人已经被悬空抱起。

等徐月瑶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鹤兆时的车上。

此刻脚腕上的痛感自动消失,徐月瑶笑的一脸谄媚,“好巧啊,鹤先生。”

鹤兆时瞥了一眼面前没心没肺的女人,心里那点子火气瞬间压下去三分,只能无奈问:“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他是吃人的怪物变的?

还是他刨她家祖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