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 66 章

“您好,请喝茶。”


客厅里,夏灼将泡好的热茶递到老者的手上。


秉着来着是客的道理,在花花跟老者平缓下激动的情绪后,夏灼上前将老者请到了客厅。老者现在就坐在沙发上,花花依赖的偎在他的脚边。


老者接过茶后喝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多谢这位姑娘,是上好的盈雪春茶呢,老朽向来只曾听闻,托您的福老朽今日竟然能一品此等名茶。”


夏灼不懂茶叶,厨房橱柜里放着一堆茶叶,就是简单的棉质包着,也没看到什么明显的商标了,她就随手拿了一袋出来泡。


不是这么巧就拿了最贵的吧。


听这老者的意思盈雪春茶好像很有名,但夏灼并没有听过,就更不知道价格,想着泡都泡了,总没有不让人喝的道理。


她对着老者笑道:“您喝的来就好,您还请随意。”


见老者喝完一杯,夏灼提起茶壶又给他添了一杯。


“夏夏,我也要我也要。”


虎叽见夏灼好像没有给它倒茶的意思,立马朝着夏灼喊了起来。


客厅最中间的长排沙发上坐着老者,夏灼坐在左手边的双人座沙发上,虎叽、吱吱跟竹叶都坐在她的身边。


正对着她的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袅袅热气从壶嘴里向上蜿蜒飘出。


虎叽从沙发上跳下,两只前爪搭在茶几边上,眼神“BulingBuling”的看着夏灼,身后的小尾巴甩的都快赶上螺旋桨了。


“那我也要喝。”原本乖乖在沙发上坐着的吱吱看虎叽这样,立马表示自己也要喝一杯茶。


“这茶这只小老虎能喝,花宝的弟弟能喝。”


正当夏灼拿杯子准备给虎叽它们倒茶的时候,老者突然说话了,先是指了指虎叽,而后指了指竹叶,最后指着吱吱说道:“唯独这只小孔雀喝不得。”


“啊,为什么!”吱吱一听只有它不能喝,顿时炸毛了,瞪着一双眼睛就想朝老者龇牙。


“吱吱,要礼貌。”


夏灼连忙安抚它,而且你一只孔雀跟虎叽学什么龇牙,你有牙吗?


“呵呵。”老者也不气,乐呵呵的:“这盈雪茶树乃是生长在雪山上,雪域寒冷茶树存活不易,便是侥幸活下来,需等千年方能抽枝发芽。而制这盈雪茶叶则要在初春茶树长出嫩芽,且在这嫩芽上积雪未化时采摘加工而成。”


“这盈雪茶树并非每年都能长出茶叶。但凡是能制成茶叶的必然是顶住厚雪生长而出的新芽,长老了的茶叶不行,芽上没有积雪的不行。”


“如此而来的茶叶口感自带冰凉感且不提,这茶实打实的寒性茶。给那两个小伙子喝喝但且无妨,却不适合你这个小姑娘哦。”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吱吱如此说道。


夏灼想看茶漏里的茶叶,果然叶子都很小。她泡茶时抓了一把茶叶当时看着茶叶都挺小的还以为是边角料呢,原来还是特意选的嫩芽吗。


自己随手一拿好像拿到了一袋不得了的茶叶呢,光是听老者这么描述就能想到这茶的难得。


给虎叽跟竹叶各倒了一杯后,夏灼这才有空捧起自己的茶杯喝了第一口这独特的盈雪茶。小小的抿了一口,清凉舒爽的感觉从口腔中溢开,冲上天灵盖,然后再逆流向下席卷全身。


只觉得整个身体放松的不得了。怎么说这种感觉呢,就像是夏日最炎热的正午暴晒了几个小时即将脱水时,被送进了一个空调房,喝下了好几杯冰镇的快乐水的那种舒爽感——加强且没有副作用版。


“你这个小姑娘也不能多喝哦,浅酌两杯就好。”老者又对夏灼说道。


夏灼点头表示感谢老者的提醒,随即问道:“那吱吱为什么不能喝,是因为她还小吗?”


“呵呵,是也不是。”老者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年龄小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她在换毛吧。”


“小孔雀换毛可是需要大量的能量哦,喝盈雪茶把热量压下去就不好了。”


见老者的茶杯又空了,夏灼连忙给他再斟上,借机问道:“还没来得及请教怎么称呼您,您之前是花花的饲养员吗?”


“饲养员?”老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算是吧。”


“老朽虽然年纪大,但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不用您啊您的称呼。老朽姓墨,单字一个筠,小友若是不嫌弃,可唤我一声墨老。”


“老朽我呀,认识花宝的时候,她才几个月大呢,就这么小小的一团。”老者双手团在一起比了一个大小。


“那时候叫声哦,细的很,要不是老朽耳力好,都听不到呢。老朽差点以为养不活了,还好花宝能吃能睡,就那么长大啦。”老者眉眼弯弯的捋了捋胡子,笑容见满是对竹花能吃能喝这点很是骄傲自豪。


这点夏灼倒是深有体会,当饲养员后,跟自己饲养的小动物们相处久了,就好像自己的孩子,每次看它们吃的开心,心里面就觉得很满足。


“原来花花小时候是您养大的呀。”难怪花花跟老爷子这么亲近,还是第一次见花花这么粘人。


夏灼看了眼抱着墨老腿不放的花花一眼,给它倒了一杯刚泡的茶。不是盈雪茶,花花也是个女宝宝,寒性茶还是少喝为好。夏灼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的另一款茶又泡了一壶,给吱吱跟花花各倒了一杯后,把自己的茶也换成了新茶。


“这茶也不错,名气虽然不如盈雪茶大,但口感香醇纯厚,滋润心脾。”茶叶刚拿出来,老者就报了一个茶名,也是夏灼没听过的。


“这成套的茶具,上好的紫砂壶,种类如此丰富的茶叶,这里莫不是也有一个爱茶之人?”夏灼拉开抽屉选茶叶的时候,问了墨老意见。抽屉里的茶品类之多饶是墨老都有些震惊。


看夏灼的泡茶手法以及对茶叶的陌生程度来看,这些茶的使用者应该不是她。


“这些茶叶都是我们园长的,有时候他会在客厅里泡茶。”夏灼往茶壶里边加水边回道。


说着她有点心虚,实际上园长在客厅里泡茶也就上次一次而已。今天墨老来的突然,夏灼平常没有喝茶的习惯,正当为难用白开水待客会不会不好看的时候,想起来上次园长好像从厨房的橱柜里拿过茶叶。


说是橱柜实际上是个恒温柜,夏灼一拉开柜门果然看到了一堆茶叶。


园长的茶叶是真的多呀,不仅恒温柜里有,抽屉里竟然还有这么多。


夏灼将茶叶包好放回抽屉里,看抽屉里挤挤挨挨哪个角落有空位置就塞,挤得包装都皱了的茶叶,与橱柜里摆放的整整齐齐包装齐整的茶叶后突然想到:抽屉没有恒温功能→墨老口中不错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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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这,橱柜有恒温功能→墨老口中很好的茶放那……


哦买噶!


她不会真的拿了很了不得的茶吧!


园长大人会不会打死她!!!


“你们园长?”墨老捻着胡子好像在回忆什么,半响后道:“哦~那个小家伙啊,看不出来他原来还喜欢茶叶的。”


墨老活很久了,年岁大了以后没有别的爱好,这几千年就爱晒晒太阳喝喝茶,对茶也算是有点研究。他看抽屉里不仅有茶叶,甚至旁边的抽屉里有配套的茶具。


根据每款茶的特性,特意去烧制了特制的茶具,如果不是特别爱茶之人怎会如此大费周章。


墨老不知道的是,我们的园长大人其实不爱茶来着。这些茶跟茶具不过是养老生活过于乏味的产物,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园长大人没法修炼,整日除了晒晒太阳就只有看书,某日正好看到一本茶经,便给自己找点事做,就照着茶经开始收集。


市面上有的就花钱购买,市面上没有的就花更多的钱购买←园长大人拥有钞能力。这样收集了茶经里的里的八成物件。


至于剩下的两成,园长大人看着大部分都是一些茶具,闲着无事就干脆自己动手了,就这样把茶经上的东西全部都收集全了→没错,墨老看到的特制茶具其实是园长大人自己动手做的来着。


而这过程中园长不知道的是,那本茶经是著作者满足自己的茶癖所编写的。里面的茶叶资料很是详尽,每款茶都配上了专用的茶具。乍一看很专业,但实际上很多东西只是作者个人的臆想。


譬如:茶壶上正在煮的盈雪茶——这就是作者幻想中的产物。毕竟千米高的雪山上怎么会出现茶树呢。除非有人闲着蛋疼特意带着茶种登山,谁会那么无聊哦。


偏偏有人就是这么无聊,几千年前一位刚刚对茶叶有兴趣的老人看了一本茶经,对上面的盈雪茶很是好奇,于是特意上了一趟雪山。想当然他一无所获,雪山上光秃秃的除了雪什么都没有。


当时对茶兴趣正浓的老人后来又去了几次,均是无功而返。想着这茶经莫不是骗人的吧,不知道是第几次去的时候老人带了茶树苗,随手的抛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雪山了。


数千年后,一名无聊的男子恰好也看到了那本茶经,于是也上了雪山。


ps:夏灼不知道的是,妖界只有一座雪山,常年掣风笼罩,非大妖不得上。


于是,因时间太久都淡忘了的老者喝上了几千年前求而不得的盈雪茶,从而想起了自己当年的“爱茶之举”,并为尚未谋面的男子按上了爱茶之友的名号。


误会就这么华丽丽的产生了。┑( ̄Д ̄)┍


咳咳,话题扯的有点远了,说回现在:


夏灼有些震惊:“墨老,您认识我们园长?”


“不认识啊。”墨老饮了一口茶,这茶经竟然没骗人,盈雪茶果真不错啊,自己当年怎么就没再多去几次呢。


墨老回答的云淡风轻,夏灼的表情却因他的回答而裂开,不认识你叫他小家伙,你们很熟吗?!=-=


似乎是看到了夏灼囧囧的表情,墨老笑眯眯解释道:“虽然没见过面,但是我可是听闻许久了呢。”


“哦?不知墨老是听闻了我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