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优越感

“成交!”

王成斌瞬间来劲:“甜妹优先啊!最好有酒窝那种!”

众人哄笑间,颁奖台的聚光灯骤然亮起。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颜学勤结束冗长的致辞,礼仪小姐捧着奖杯款款登台。

授勋仪式收尾时,三位青年才俊被请上颁奖台。

观礼席间,司徒颖注视着李泽与乔西言并肩而立的身影,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直到掌声雷动时才惊觉松手,重新绽开笑容为众人喝彩。

当鎏金奖杯归于陈列架,颜学勤将三人引入内室。

这位总考官轻叩茶盏问道:“按修真联盟章程,赛事三甲可获管理队任职资格。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李泽率先执礼应允——早在决赛前夜,总队长的任命密函已送至他案头。

王成斌抓了抓蓬乱头发,目光灼灼探身问道:“颜前辈,这公职可有固定坐班时辰?俸禄几何?”

他腰间挂着的酒葫芦随着动作晃荡作响,显然对散修生活仍有眷恋。

“特别行动组组长职衔,月供五枚上品灵石,另有十万津贴。”

颜学勤将玉简推至王成斌面前:“出勤记录全凭灵能腕表定位,每周只需参加战术例会。”

说着展示腕间法器,表盘上星罗棋布的光点正实时显示各地特勤人员方位。

乔西言把玩着垂落胸前的宗门玉珏,突然抬眼笑道:“我若入职,可否调至李师兄麾下?”

这话引得王成斌也急忙附和,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谢副队长管辖的侦查司。

颜学勤抚掌而笑:“正合我意!”

当即取来三枚玄铁令牌,领着众人穿过刻满阵纹的回廊。

当他们在档案司完成血契认证时,檐角铜铃忽然无风自动。

谢天正挟着满身煞气跨入管理队大门,阴鸷目光如利刃扫过这群新晋同僚。

谢天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金属门禁的蓝光正映在颜学勤肩章上:“颜长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目光扫到后方熟悉的身影,他握笔的指节微微发白。

颜学勤轻叩大理石台面,档案袋里滑出三份人事令:“带几位新人过来办入职手续。”

他忽然倾身靠近防弹玻璃:“倒是谢局,刚才年度授勋仪式缺了主角,您这是……”

“处理特殊勤务耽搁了。”

谢天扯松领带转向电脑屏幕,键盘敲击声变得急促:“按照流程,新人分配应该由人事科统筹吧?”

“李督查的特别行动组正好缺人手。”

颜学勤将磁卡递给身后青年:“说起来,你们保卫局和李督查的情报组今后要密切配合。”

李泽转动着新领的银色门禁卡:“谢局要是应付不来交接工作,我随时可以成立过渡小组。”

谢天面前的咖啡杯突然溢出褐渍,他抓起纸巾擦拭着桌面:

“不劳费心!我倒是担心李督查刚来不熟悉业务,别把加密档案当废纸处理了。”

玻璃幕墙外的夕阳将众人影子拉长,王成斌摸着后颈讪笑:“那什么……谢局找我是不是要补签安保协议?”

他冲乔西言挤眼睛:“说好的联谊会……”

“王组长留步。”

谢天推开指纹锁闸门:“听说你带的那支民间救援队最近在申请资质?保卫局特别行动队正好缺编外支援组。”

走廊顶灯在王成斌脏兮兮的皮衣上投下光斑:“我那帮兄弟?他们连局里食堂的消毒柜都当宝贝拍视频……”

“特勤辅警的编制,配独立装备库。”

谢天解锁办公室的虹膜锁:“只要你愿意兼任特别顾问,设备申领单今晚就能批。”

金属门闭合前,王成斌瞥见墙上新贴的《跨部门协作管理办法》,红头文件签发人栏赫然印着颜学勤的电子印章。

“颜先生不是让我跟着李督查吗?这要是再替您办事,会不会……”

王成斌挠着后脑勺,欲言又止。

谢天端起青花瓷茶盏抿了一口,眼角堆起笑纹:

“小王啊,咱们局里讲究能者多劳。你平时该在林处那儿当差就当差,偶尔帮我处理些特殊事务就行。”

他特意在“特殊”二字上加重语气,手指在檀木桌面敲出暗含深意的节奏。

年轻人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拍案而起:“谢局这么看得起我,我王某人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掏出手机划拉出几张照片:“您看我这些兄弟,最次的也能徒手劈五块板砖,要不给安排几个编外名额?”

谢天盯着屏幕里几个纹着花臂的汉子,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

他原以为这小子会塞些酒囊饭袋进来,没想到竟真有几个练家子。

红木镇纸在掌心转了两圈,队长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意味深长的笑容:“特勤三组正好缺人,不过那两个淬体期的……”

他故意拖长尾音。

“明白明白!”

王成斌抢着接话:“老

张他们就去档案室打杂,绝对不给行动队添乱!”

边说边比划着往嘴里倒酒的姿势,惹得谢天哑然失笑。

待签完二十几份用工合同,谢天从保险柜取出两瓶三十年陈酿:“听说城西新开了家私房菜,带弟兄们去尝尝鲜。”

看着年轻人欢天喜地抱着酒出门,他眼底的温和瞬间结冰。

“大伯您疯了吗?”

谢辰踹开办公室门时,文件还在半空飘荡:“那帮混混连灵力测试仪都摸不稳!”

谢天不紧不慢擦拭着金丝眼镜:“知道为什么养蛊人要喂毒虫吗?”

他对着阳光端详镜片:“越是不起眼的棋子,关键时刻越能要人命。”

窗外乌云压城,暴雨前的狂风掀得窗帘猎猎作响。

谢天将茶杯重重磕在紫檀案几上,震得案头鎏金镇纸嗡嗡作响:

“让王成斌那帮人成为谢家的暗桩,他自然得替我们卖命。”

“就凭那个莽夫能制住李泽?”谢辰倚着雕花廊柱冷笑,指尖灵火明灭不定。

谢天的脸色瞬间铁青,玄铁戒尺在掌心敲出沉闷回响:“收起你修真世家的优越感!

若非你在云顶论剑时轻敌,杨政何至于倒向颜学勤?现在连军部装备司都在削减我们的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