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原本还有些愧疚的姜婉清,听到这话后。
那压制的怒意,又涌了上来。
她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得尖锐。
“那不过就是乡下人,你喊他们阿爹阿娘,你这是把我和你父亲置于何地!”
云想挑眉:“你们不是侯爷和云夫人么?把你们摆在那么高的位置,还不够么?再说了,这不是你之前自己说的,没有我这样的女儿么?”
她故意说这些话。
就是想要看看姜婉清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话果然把姜婉清给激怒了。
但这怒火只是一瞬间,又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然后又好声好气的说话。
“阿娘那不都是说的气话么,你就不要和阿娘计较了。”
姜婉清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
可她不知道,那张假的不能再假的脸,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
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阿娘。”
姜婉清回头,就看看到了云月那张楚楚可怜,又满是震惊的脸。
她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吓得心跳都楼了半拍。
“月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也往云月身边走,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下意识跟她解释。
“月儿,你不要误会,不要生阿娘的气。”
云月笑着说道:“看到阿娘和妹妹关系那么好,月儿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阿娘的气呢?”
听到她这么说,姜婉清心头的那点窘迫终于松了不少。
“阿娘就知道,阿娘的月儿通情达理。”
姜婉清抱住云月,感动的湿了眼眶,“有些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空了阿娘再好好跟你解释,好不好?”
云月脸上露出温柔的笑:“阿娘做什么事肯定有你的道理,不管阿娘要做什么,月儿都会支持阿娘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内心早就已经怒火滔天。
姜婉清竟然会背着自己,和云想这个贱人和好,自己在她心里算什么?
明明气得不行,但面上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甚至还要做出通情达理,很是高兴的样。
云想看着她这几乎分裂的眼神,毫不掩饰的露出一丝挑衅。
这个挑衅让云月差点没有爆发。
但她在极力克制内心,拼命压制着那点怒火。
她搞不懂云想到底在得意什么,明明姜婉清在意的人是自己,她为什么不像前世一样为了得到一点宠爱,就卑微如泥。
反而一点都不在乎。
云想她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了么?
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云想叹了口气。
要不是的李来安在等着她,她真想在这里陪她们再演一会儿戏。
不过看样子,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云想趁机离开了侯府,去了小宅子。
李来安见到云想过来,赶紧行了一礼:“云小姐!”
“怎么样,这么着急的来见我,是发现什么事了么?”
“确实有一些发现。”李来安的眉头皱得很深,“云府除了那位夫人,还有一位小姐,但那位小姐根本就不受宠,在云府的地位连下人都不如。”
云想上次交给他的差事,便是让他去给云府送菜。
他的菜新鲜又便宜,云府立马就同意了他以后来送菜。
送菜是假,让他去打听云府里的事情才是真。
李来安的嘴能说会道,很快就和云府的下人熟悉起来了。
这个消息,也是他今天早上打听到的。
听到云府下人这么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立马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云想。
云想听到他的话,也觉得很是荒谬。
“云府的小姐过得连佣人都不如?你确定她是侯府的小姐么?”
李来安点头:“下人都说这就是云夫人的孩子,而且云夫人好像身子有问题,这么多年,就只生了这一个孩子。”
能让云天海养的外室,甚至每个月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外室那里,按理说,这个外室生的孩子应该很宝贝才对啊。
况且他们还只有这么一个孩子。
理应更加宝贝才对。
云想想了片刻,又问道:“你可见过那位小姐么?或者,知道她平时什么时候会出门,我想找个机会见一见。”
她总觉得这中间有猫腻。
一种荒谬的猜测,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觉得,只有见了外室的那个姑娘一面,才能确定某些事情。
李来安摇了摇头:“我也就是远远看了一眼,但是听云府下人说,这个大小姐长那么大,就从来没有出过府。”
这感觉像是把人给软禁在云府一般。
人生就只有云府这一片天,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
云想对这位云府的小姐,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她甚至想要再次夜闯云府,去看个究竟。
但这里毕竟京城。
夜闯别人的府邸总是比较危险的,而且她对云府的布局根本就不了解。
想要进去直接找到外室子,并不容易。
云想决定还是等李来安打听清楚了,她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来安离开没有多久,云想看了一下下人们熬的那些面肌。
都没有什么问题,便叮嘱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
结果刚走到宅子门口,就见到胖胖和小黑兴冲冲的跑回来了。
“娘亲,娘亲!”
胖胖冲到云想的脚边摇着尾巴,开心的蹭来蹭去。
云想摸着它们俩的脑袋,笑道:“跑哪儿去了,你们俩都累得喘气呢。”
小黑汪汪叫着:“娘亲!我这几天跟着陶嬷嬷,发现她昨晚去了上次我们带你去的云府!”
云想眼睛倏然睁大。
陶嬷嬷去了云府,也就是说她是和云府的人认识的。
她之前也调查了一下陶嬷嬷,但并没有查到什么特别的。
而且,陶嬷嬷之前并不在云府。
她是云天海找来的人。
所以,她到底是云天海外室那边的人,还是云月已经和外室那边有了联系。
又或者,是她刚才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个荒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