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唯独这个最小的孩子没有见过。
比起前世她可是提前了两个月出生呢。
见她瞧得仔细,稳婆笑了笑:“这孩子早产,看起来是要比别的孩子小些,之后好生养着,一样会长得很好。”
她们虽然是稳婆,但常年在皇宫和京城权贵人家来往。
能让王爷亲自下令找到她们来。
只能说明在司空琰的心里,云想她就不是一般人。
云想小心翼翼的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
逗了一会儿孩子,然后笑着对她们说道:“辛苦你们了,兰心,赏!”
兰心闻言,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给了两位稳婆。
看着手里的这一百两银子,两人脸上可是都笑开了花,连连道谢。
果然是王爷看中的人。
不仅长得好看,规矩礼仪也是一点都不差。
而且出手也很是大方。
两人又说了几句,然后和他们告辞离开了。
刚开始的那位接生婆,虽然最开始想跑路,但云想还是赏了她十两银子。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吧。”
看着手里的银子,接生婆手都在发抖。
“小姐放心,我看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就只知道这府上今天添了一位千金。”
接生婆拿着银子就走了。
此时时间也不早了,云想看了看黄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接下来就只需好好休息了。
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回去侯府。
后门的小厮早就已经成了云想的人。
随时都会给她开门。
回到秋月苑。
刚打开房屋门,就看到一个黑影在。
云想脚下步子一顿,回头对兰心说道:“我这里也不需要伺候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齐府。”
兰心不疑有他,听话的就退下了。
等到四下无人,云想才走了进去。
“齐府那边,怎么样了?你的二嫂可平安?”
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司空琰的话,这才终于放松下来。
“嗯,今日真的是非常感谢王爷,如果不是你,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司空琰的时候。
心头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一丝委屈。
重生开始,她步步为营。
每一步都不敢出错,只想要保住齐家所有人的性命。
可是,齐母她对云月的执念就一定要如此深么。
云想心里也清楚,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肯定是会想见一见的。
但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听到这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司空琰的心闷闷的也有一些难受。
他下意识站起来,蜷缩在一起的手,松了又捏紧,捏紧又松开。
片刻后,他终于还是迈开脚步,走到云想身边,
然后抬起双手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
“没事了,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云想浑身紧绷。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但这温暖又结实的胸膛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还有一种奇妙的安全感。
那瞬间,想要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
她甚至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而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拨动着她身体里的某根弦。
上次出现的心慌再次出现。
她有些心慌。
随后下意识推开了司空琰,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你有毒?”
司空琰被问得莫名其妙。但看着她这有些脸红又紧张的模样,心情倒是很好。
还以为她会第一时间推开自己。
结果并没有。
看来她一点都不排斥自己。
司空琰嘴角微勾,笑着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俊美的容颜,温柔的眼神。
云想只觉得心跳得更加厉害了。
明明就很难受,为什么又不排斥他,甚至还想和他亲近。
云想皱眉:“你要是没有毒,为什么见到你我的心就会跳那么快?而且,我好像对你还有一点依赖。”
她记得,师叔研制的某种毒药也是这种效果。
中毒人跟中了蛊一样。
闻到某种特别的气味,就会心慌,甚至想要和有那种气味的人贴贴。
她记得师叔说过,那个好像是叫情毒。
她现在简直就和师叔说的药效,一模一样。
原本还好奇的司空琰,听到这话后,难以抑制的欢喜让他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她不是缺一根筋。
只是不太明白情爱这种事。
云想也是喜欢自己的。
见他笑成这样,云想心头更慌了。
“你笑啥?你对我下毒,还敢这么笑!司空琰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司空琰努力让自己停下来。
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你这是要不管我了,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么?”
云想嘴上虽然逞能,但心里根本没有这么想。
她怎么可能舍得看着他去死。
对上那双深邃迷人的双眸,云想感觉心跳得厉害,心里甚至升起一丝占有欲。
她想要离司空琰更近一点。
云想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远。
完了完了。
这毒怎么那么霸道。
她得离司空琰远一点,只要闻不到他身上的气味,就不会有事了。
可是,不管她往后退多远,什么味道都闻不到。
心头的那股紧张和期盼,依旧没有消失。
反而更浓烈了。
见她对自己如此避之不及的样子,司空琰觉得很是可爱。
即使没有挑明心意,但她的所有行为表现,都已经表明了一切。
司空琰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云想有些呆愣地看着他,拼命的压抑着内心的紧张。
许久后,才小声嘟囔道:“司空琰,你这是想要毒死我么,毒死我你也别想活命了。”
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劲。
但她的心又不受控制。
司空琰满是宠溺地看着她:“你不是精通医毒么,如果我真给你下了毒,你会不知道?”
听到这话,云想恍然大悟。
对啊,虽然这情毒和司空琰中的毒比起来,威力小了不要太多。
但自己也不至于发现不了。
片刻后,她有些错愕地看着司空琰:“你没下毒,难道是我病了?”
司空琰挑了挑眉:“确实是病了,不过这病吧,你自己是治不好的了。”
本来只是想要过来见见她,帮她分担一下的。
谁知道,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发现。
司空琰的心情极好。
他做了一件之前很想做,但又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