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她现在的实力,司空玦确实无法对她出损招。
但如果是皇帝下旨赐婚,到时候就真的是不得不嫁了。
除非,她死。
“只要你的亲事一直没有定下来,就随时都可能被司空玦钻上空子,让你成为他王府的妾室之一。”
想到前世的某些事,云想眼里满是寒意。
“只要他不怕死,就尽管来,成为他的妾室只会更方便我要他的狗命!”
“云想!”
司空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脸色也是非常难看。
“你为什么要硬抗,你完全可以找我帮忙!”
云想皱眉。
她有些不解,司空琰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虽然她会想着麻烦他,但并不是事事都会麻烦他啊。
而且,这种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找他又有什么用?
前世她能终生未婚。
不仅是因为和侯府脱离了关系,更是因为她跟着师父去了无妄山。
期间外祖母也有很多次在说着,要给她找一个好婆家。
但最后她以医术还未学成,时间不够拒绝了。
这中间还有师父在帮忙劝说。
说她现在也算是半个江湖人,江湖中人二十岁结婚都不晚。
师父还说,她的前半生已经够苦了,就让她在无妄山自由自在,多开心几年吧。
外祖母终究还是心疼她的。
师父最后的那句话才是打动外祖母的。
外祖母也想她能快乐。
可是现在,云想确实不太明白,司空琰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他能帮自己什么忙?
“王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姻大事不是你我能做主的,就算我求到了你,你又会有什么办法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把手从他的钳制中脱离开来。
偏偏他握得很紧,根本就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司空琰只觉得心头郁结,难受得有些厉害。
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在故意逃避?
还是说,自己的表现还太含蓄,不够直白。
可是,他的身边从来就没有异性。
唯一一个也是长陵,那都是表兄妹的关系。
所以男女之情的事情上,他到底该怎么去做呢?
长陵说,要温柔,要送她喜欢的东西,对她的态度要与众不同,她就是全世界的唯一。
要经常见面,经常在她面前出现。
让她看到他成为一种习惯。
等到云想明白他的心意,对他有一点好感后,再乘胜追击,便可一举拿下。
可是那么多天过去了,云想对他的态度,好像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是自己还不够温柔,还是给的银子还不够多?
又或者,是她还没有感受到,自己对她的与众不同?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不,直接告诉她,自己对她有意?
“云想,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
“你在做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怒喝。
一个人影立马就冲了进来,直接就把云想拉到了他的身后。
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害怕。满是怒意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司空琰给活剐了。
“想想,你有没有事?这个登徒浪子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应该一脚把他踢出去!”
本来还有些尴尬的司空琰,听到这话后脸色慢慢变黑。
登徒浪子?
他一个堂堂王爷,竟然被人喊登徒浪子?
明明很想发火,但偏偏这是云想的大哥,是不能得罪的大舅哥。
要是真把人给得罪了,那他想要和云想的事就更难说了。
司空琰深深吸了一口气。
忍住,忍住。
不知者无罪!
对方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没有关系。
云想也有些尴尬,她没想到齐稷会突然过来,还正好看到司空琰拉住自己的一幕。
自己和司空琰就是大夫病患的关系。
大哥这是误会的深了。
“大哥,我没事。”云想有些尴尬地笑着,“这是颜公子,他就是我到京城后,遇到的第一位的病人。”
虽然司空琰没有说话,但云想还是看出来了。
脸色阴沉得可以滴水的他在爆发的边缘。
啧,从认识他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模样。
最多就是刚开始,太过严肃,冷了一点。
还有一点笑面虎的样子。
此时可真的有点像是众人口中的活阎王。
但齐稷才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管对方的气场有多骇人。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在对自己的妹妹动手动脚。
“病人?我就没有见过对大夫如此不尊重,还动手动脚的病人,还戴个面具,装神弄鬼!”
云想更加尴尬了。
她的亲哥啊,对方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王爷呐。
估计根本就不屑对自己动手动脚。
大哥就没看见别人的脸,都黑得跟锅底一样了么。
云想拉了拉他的袖子:“大哥,你先别激动,这件事可能有点误会。”
齐稷根本就不相信云想的话。
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怎么会看不懂的这个男人的意图。
他看云想的眼神就不对劲。
可是云想这个憨憨,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啊,怎么对这方面的事就没有一点感觉。
这种事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关键他是男子,之后还是得让青萝来提点她几句。
“行了,你是个姑娘,要注意保护自己。”
“知道啦。”云想笑眯眯的说着,随后话锋一转,换了一个话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大嫂呢?”
说到这件事,齐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还是下意识看向了司空琰,不想让他听到他们兄妹俩谈话。
本来就已经生气的司空琰,此时也像是和齐稷杠上了一般,就是站在原地不动一下。
看着暗自较劲的两人。
云想抽了抽嘴角,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都还这么幼稚。
但一想到司空琰的身份,云想最后还是妥协。
“大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和颜公子说几句话就去找你。”
齐稷皱眉,眼里满是抗拒:“就你们俩?”
说话间,他看向司空琰的眼神也满是警惕,就像是在看要拱了自己白菜的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