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尸经风雨皆江湖

第170章 丢了两魂!

我详细一打听,才知道妇人名叫王盈。

是天海镇的大户人家。

这王盈三十多岁,育有一子,小儿刚5岁。

据说是孩子调皮,出去瞎玩,误打误撞的钻进了寺庙里。

等回来以后,神志就痴痴的了。

家里叫他,也不应声,自个也不知道吃喝了。

就好像一夜过去,恍然间变成了一个傻子。

王盈是个顾家的人妻,见小儿成了这样,忧心成疾,在家中也坐立难安,在街上散心吧,也静不下来,这才哭哭啼啼的误撞入了我的怀中。

“王姐,您先别着急。”

“方便的话,能让我去家中看看您的小儿子吗?”

我直言,自己刚好就是干这行的。

指不定能够破解她儿子身上遇到的问题。

王盈当时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我。

想必是难以置信。

“真的?”

“你真能救回我小儿?”

王盈水灵灵的大眼充满了期望。

搞得我有些难为情。

“我得先看一看孩子的状况。”

“具体的还不能保证,但我一定尽我所能。”

我抓了抓脸颊。

话也不敢说的太绝对。

毕竟王盈的儿子什么样,我还没有亲眼见过。

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王盈不是没找过阴阳先生上门,而是找了好几个,全都无功而返了。

正是看不到希望,她才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哪怕只是眼前的一根柳绳,她也只能拼命抓住。

“好,好,那麻烦你跟我来吧。”

“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路上,王盈和我聊起了家常。

我也向她自曝了姓名。

以及来这个城镇的原因。

“你朋友打碎了客栈老板娘的花瓶?”

王盈听我提起这茬,露出一脸惊讶。

“所以她问你要多多少少的赔偿?”

“我看这根本就是做局吧,要不我去帮你讨理!”

王盈十分的热心。

光听我形容,就已经有些愤愤不平了。

想要替我去出头,打抱不平。

我当时就尬笑着摆手拒绝了。

“不用不用,先去你家看看情况。”

“这事不用管,你家孩子的状况才是第一位。”

虽然我也觉得是被客栈做扣了。

多半是被当了冤大头。

但眼下怎么看都是王盈家里的情况更为优先。

客栈那边还有十天的宽余呢,倒是也不用这么着急。

听我这样说,王盈原本的满腔热血当时就黯淡了下来。

她闷闷地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很快我就跟着王盈来到了家中。

当时我就被眼前的高耸建筑给惊呆了。

王盈这女人真不简单,竟然住在镇上的别墅里。

不光是外饰装潢的华丽,内部更是集优雅于一体。

这阵子跑惯了山沟子,我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这么华丽的场所了。

没想到这个人妻还是个阔太太。

我打量着当中豪华的装修,看得眼睛都快要发直了。

“田大师,在这边的房间。”

这时候王盈叫了我一声,我的意识这才总算被拉回到了现实中。

“哦哦。”

我迎合着,赶紧跟了上去。

古怪的是,这别墅这么大,当中竟然没有佣人,空荡荡的,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王姐,这么大的房子,平时就你们一家子住吗?”

“我还以为会有不少的佣人呢。”

我当时就忍不住问道。

在我印象里,这种大户人家通常不是都有很多的佣人吗?

甚至还有私人厨师。

可是在这个空间内,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阳气息,也就是说,这么大的一个房子内,当中也就只有这么两三个活人。

当时我就见到王盈难为情的笑了。

“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丈夫走的早,就算这么大个房子,也只有我和儿子住。”

“哪有什么所谓的一家子?”

“其实也就是常住人的那几个房间整理的干净些,其他房间落灰的都没眼看。”

王盈推开了一间房门。

我跟着她一块儿走入。

就见到屋里的床上躺着五六岁的男孩。

那个男孩的脸色煞白,嘴唇竟然还透着暗紫色,印堂发黑,厚重的黑眼圈看着和个僵尸似的,甚至都吓人!

“这……你说之前曾找过阴阳先生上门?”

我看了王盈一眼,忍不住和她核实确认。

就见她点了点头。

“是啊。”

“怎么了吗?我儿子的情况很严重吗?”

王盈当时就有些急了。

我看她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因为着急,脸都憋得通红。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心中也五味交织。

人本该有三魂七魄,可是面前的这个男孩体内却只剩下一魂了。

其中的两魂竟然不知所踪了。

通常来说,人受到极度的惊吓后,的确是会出现掉魂的现象。

但顶多也只会掉一魂。

通常通过某种仪式,就能够将丢失的一魂给叫回来。

像是这种掉了两魂得情况,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人在掉了一魂的时侯,神志就会变得呆傻。

这掉了两魂,怕是小命要不保啊。

而且孩子脸上出现的这些迹象就已经足以说明了。

如果说,之前真的有阴阳先生上门来看过的话。

难道没有人看出这个问题吗?

如果看出了,就没有人为这个孩子解决问题?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王盈当时就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之前我的确是找了两个阴阳先生上门。”

“其中一个说,我家的孩子招惹了麻烦的东西,他解决不了,也没收我的钱,匆匆忙忙的就跑了。”

“另外一个倒是收钱了,说是什么要举行一场仪式,搞得倒是轰轰烈烈的,可结果一点用也没有。”

“这还不说呢,就在前两天,我听说给我儿子举办仪式的那个阴阳先生忽然就发生了意外,听说现在都已经离世了。”

说到这里,王盈那好看的柳眉已经扭成了一团麻花。

“田大师,我儿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不好解决?”

“是不是寺庙里的那东西太凶了,你也解决不了?”

王盈也不敢强迫我。

毕竟有先例在前,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儿子害死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