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被拜师的大部分为男子,他们自然会被弟子称为师父了。你萧姐姐是女子,收的徒弟当然得叫她师母了,有什么不对吗?”


阿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可……可师父的妻子不是叫师母吗?”


罗乐问她:“你杨姐姐还没嫁给你康表哥做妻子的时候,你是怎么称呼她娘的?”


阿柔对这个疼她的长辈颇有好感,提起她的时候声音也甜滋滋的:“是师娘~”


说完这个称呼,阿柔豁然开朗,再一次对萧志勇乖巧地叫了一声师母,脸上还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的表情。


萧志勇轻轻挑眉,坦然接受了阿柔对她的称呼,在她看来,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小罗老……咳,阿乐,今个儿我收了阿柔,咱们今后就是一家子了,不如做一顿烧烤庆祝一二?不要你做别的,让我手下那些人先备好菜、穿好串、烧好炉子,你只需要动……”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把‘动手’改成了‘动口’道:“你只需站在旁边动动嘴,指挥她们烧烤就行。”


若非为了这口吃的,萧志勇哪能闯这么大的祸?


罗乐以为她考虑到自己风尘仆仆回家,对她的这个提议并不意外,只是……


她垂眸看了一眼觉得自己逃过一劫,劫后余生的阿柔,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萧志勇:“就听你的安排吧,不过……”


她抬头看了一眼明亮的天空,今日多云,颇有厚度的云层卷着淡橙色的边,山间时不时拂过微风,非常合适运动。


“我知道不该干涉你怎么教导阿柔,只是我这个做姐姐的,难免操心了些……”


萧志勇心领神会,接过罗乐未明说的话道:“我也是头一次教人,咱们一起给阿柔摸摸底……”


她那明媚的脸忍不住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对嘛,小朋友闯了祸,怎么可能拜个师就结束了,再说,也不像罗乐的风格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见萧志勇如此知趣,罗乐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准备让阿愚来说说他平时的怎么训练的,结果……人不在旁边看戏,反而躲了起来。


别说萧志勇和阿柔意外阿愚会这么做,罗乐也意外,不过比起萧志勇和阿柔的摸不着头脑,她只略微一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大树后的阿愚察觉到罗乐看往这边的视线,轻声问道:“你说,阿姐会叫我们过去吗?”


“不会,放心吧。”


“可……阿柔怪可怜的。”


“那你想陪她?”


“不……”阿愚连连摇头,回来的路上,阿姐就跟他提过要让阿柔拜师萧志勇的事情。


拜完师,习武的头一步可是开筋骨!阿愚和既明互通记忆后,想起了小时候跟着阿爹习武的痛苦经历,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而既明回忆起开筋骨的那段时间,也头皮发麻,提议道:“我们离远一点吧,免得听到她嚎叫声。”


……


罗乐无奈地摇摇头,对萧志勇道:“等会儿吃饭再叫他,咱们先开始吧。”


萧志勇没有异议,招来手下把烧烤事宜安排下去后,和罗乐带着阿柔去到大路另一边长满了青草的平坡上。


罗乐家门口平地上铺了红砖,走路觉得平整,但坐上去怪硌屁股的。


阿柔已经明白了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乖巧抓着罗乐的手,眼眶里积攒的金豆豆却一滴一滴往外掉:“呜……阿……阿姐,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罗乐温和道:“阿柔乖,阿姐知道你以后不敢了,也没有因为你逃课生气。”


这解释真的不是欲盖弥彰吗?阿柔瘪瘪嘴,呜咽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罗乐还对一旁看热闹的萧志勇解释道:“先前我和阿愚习武的时候,也想让她跟着一起的,但她不要,说只愿意你教她。”


她叹了口气,颇为宠溺地瞥了阿柔蔫儿巴巴的小揪揪一眼:“我这个做姐姐的,哪忍心辜负她的期待?”


“原来小阿柔这么看重我呢。”


有了这个前提,这段时间的折腾是不是故意的,还真不好说。


萧志勇喉咙里发出又低又轻的笑声,意味深长道:“那我可得让阿柔开开眼,看看为师的本事。”


阿柔:……


开筋骨一般分为五步,开胯、开肩、开肘、开肋、开脊。通俗易懂一点,就是在师者的引导下循序渐进的拉伸胯部、肩膀、肘关节、肋骨、脊背上的骨头和经络。


这对习武者的天赋、对师者的要求非常高,因为一个不慎,习武者将终身残疾。


不过阿柔不存在天赋不够的问题,又有萧志勇和罗乐两个人看护,这种致残风险几乎降为了零。


于是,阿柔惨了。


只见她半劈着叉趴在平坦的草地上,嘴里呜呜呜地喊着疼,涕泗横流。


为何是半劈叉?


本来在罗乐的计划中,阿柔的开胯不仅科学,还循序渐进,但因为这些天阿柔偷懒没晨练,原本应该能劈叉的腿坐不下去,改成被罗乐和萧志勇一人把着一边的膝盖了。


把着膝盖,可以清楚感知到她腿上的经络是否过度拉伸,还能最大程度的避免阿柔在两人眼皮子底下偷懒,毕竟开筋确实很疼,不上手,万一阿柔自己并不疼,而是故意喊疼呢?


可巧,阿柔一开始确实在故意装疼,甚至还挤出了眼泪。


但罗乐早就预判了她的预判,既然阿柔疼得哭了出来,那不让她真疼,岂不是辜负了她的眼泪?


故而阿柔嚎了半天,发现自己喊得越大声,能够得到的适应时间越来越短,痛苦的时间越来越长。


到了最后,她阿姐和她师母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几乎到了她刚适应筋骨此时的拉伸,下一秒立即上了强度,一点偷懒机会都不会给的那种。


阿柔肠子都悔青了,从不该偷懒到不该折腾萧志勇反思了个便,最后好不容易太阳落山了,这场名为‘开筋骨’,实则惩罚的活动才堪堪结束……


个鬼嘞。


阿柔好不容易挨到了上学的时间,以为进了学校就能逃脱开筋骨了,没想到累了一天,发现萧志勇竟然大咧咧躺在了她宿舍的床上?!


跟着阿柔一块儿进来的贺莎颇为惊喜:“萧姐姐?”


萧志勇懒洋洋支起身来,招手让贺莎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莎莎长成大美人了~”


被正儿八经的大美人夸奖,贺莎难得羞涩了。


另外钱小双和田雪则好奇地打量着萧志勇。


她们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罗乐也美,这些年也长开了些,但跟萧志勇张扬而又明艳的脸比起来,到底端庄了些,旁人比起欣赏美色,更多的是不由自主地臣服,仿佛神女就该长这幅模样。


而若说罗乐是旭日暖阳,那么萧志勇更像一杯醇厚的琼浆,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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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轻轻瞥一眼,就能醉倒在眼前。


萧志勇同样好脾气地夸了夸两人,最后在三人晕乎乎的气氛中,对着苦瓜脸的阿柔勾了勾手指。


阿柔气鼓鼓道:“你怎么在这儿?”


大抵是习惯了萧志勇飒爽的英姿,阿柔对她的一改常态不仅没有被魅惑的感觉,反而觉得毛骨悚然。有道是美人乡、英雄冢,搞不好是来要她的命的!


萧志勇捂了捂胸口:“阿柔,你这么说为师,为师可难过了……”


钱小双好奇道:“你是阿柔的师父?”


萧志勇莞尔:“是专门教她武功的师母,你们要是乐意学,我也可以顺手教一教。”


贺莎将‘师母’一词在嘴里过了一遍,心领神会,抿唇笑了笑,“阿柔,我们要是都叫萧姐姐,你岂不是比我们小一辈?”


阿柔瘪着嘴,叉腰瞪萧志勇。


萧志勇打圆场道:“咳,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只要你们跟我学武,都是我的学生。好了,闲聊到此为止,阿柔,来吧。”


贺莎也顺着萧志勇递过来的台阶,叫了她一声萧老师,然后疑惑地看她们:“习武……在屋子里吗?”


她以前见过东家在院子里打拳,那么大的院子都差点儿施展不开呢,在屋子里能行吗?


萧志勇点头。


其他两人习武之心也蠢蠢欲动,不由得好奇起来。


阿柔却不干了,开筋骨太疼了,万一她没忍住,喊出声怎么办?


可惜开筋骨这事儿不是阿柔不愿意就能不干的,萧志勇昨个儿会配合罗乐,那是她给罗乐面子,真以为她一个人就没法控制她吗?


只见萧志勇长臂一挥,将阿柔揽进怀中,而后手脚并用,以绝对力量挟住阿柔四肢,愣是让阿柔双手反制在身后,双膝跪在了床边。


地上凉,贺莎非常有眼力地拿了个蒲团过来,萧志勇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后,轻轻一提,阿柔腾空,贺莎连忙把蒲团放下,萧志勇又一放,阿柔继续跪在了蒲团上。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让田雪和钱小双目瞪口呆,这……这也太有默契了吧?


还有,这……是什么习武方式?


“给她开肩呢。”萧志勇明明没有回头,却好像猜到了她俩内心的疑惑,解释道,“习武第一步就是开筋骨,否则日后练武不到位,容易伤着自己。”


话音刚落,阿柔轻轻呜咽了一声,围观的田雪和钱小双忍不住看了眼阿柔的模样,只见她脸上满是泪痕,瞧着可怜极了。


田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替阿柔说话道:“萧……姐姐,阿柔她真的没事吗?我看她都哭了。”


听听这称呼,就知道田雪那刚燃起的习武小火苗已经熄灭了。


“没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当我们不存在就行。”


田雪、钱小双:……


二人纷纷看向贺莎,只见贺莎早已坐到书桌旁边温习书本来,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们忍不住感慨,贺莎不愧是从罗乐手底下出来的人,可真有定性,她们哪怕知道自己要温书,也没法忽视阿柔时不时出现的呜咽声,实在是,挠人心啊……


贺莎对此其实是见怪不怪,从前在食堂做帮工的时候,经常看到阿柔一瘸一拐从山顶别墅下来呢,即便没有亲眼见到她是怎么练武的,也不会认为习武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比起对阿柔习武的好奇,萧志勇的特意出现,更让贺莎多了几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