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

“乐乐姐,你在吗?”


是小萝卜。


罗乐在弟弟妹妹们面前还是有点长姐包袱的,面对小萝卜也不例外,她胡乱揩了两把脸:“煜儿啊?不去吃刨汤宴,来这里做什么?”


小萝卜听见罗乐回她后,啪地一下把门关了,紧接着,门外响起了小碎步的声响。


人跑了。


罗乐:……


没一会儿,细雨般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罗乐只看到自己的右手方向的侧面地板上忽然有一条缝的月光洒了进来,然后依次闪过一个黑影、一个黑影、一个黑影……


原来是罗君灿撑着门,阿柔、阿愚、小萝卜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纷纷贴到罗乐身边。


阿柔和阿愚想抱罗乐,但想到之前在罗君灿房间里听见她们阿姐挨打的声音,便不敢碰她了,只异口同声地问罗乐:“阿姐,你没事吧?”


她们黑黝黝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罗乐这会儿是趴在蒲团上的,人的状态瞧着不怎么好。


事实上,她也确实不太好,虽说苗白凤已经为她上过药了,但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感与药膏的时而清凉时而发烫不断交织,怎么着都不可能属于比较好的体验。


但当姐姐能说自己有事吗?


咳,她不是嘴硬,而是怕自家两个小的害怕。


所以,罗乐故作轻松地回她们道:“嗯,放心吧,阿姐现在好得……嘶!”


腰间的淤青忽然被人戳了一下,罗乐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


罗君灿没好气道:“你现在好个鬼,哪好了?”


“灿灿,你就不能在我家阿柔和阿愚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


“别想着面子了。”罗君灿毫无情面地戳破罗乐的幻想,“我们在房间里听见你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罗乐:……


她哭得有那么夸张吗?


身上的衣服有被人触碰的感觉,罗乐连忙制止:“我上了药膏的。”


只是她趴着,想制止她们看她伤口也做不到。


身旁的人默不作声,祠堂里安静得很,罗乐隐约听见了抽泣声,她不好仰过头来看她们,只安慰道:“表姑心疼我,药膏涂得厚了些,我伤的一点儿都不严重……再说我嚎的声音大,其实没挨什么打,真的……”


罗乐的话是这么说,可她家两个小的见了涂了药的后背后快心疼死了。


阿柔愤愤道:“大伯坏,怎么可以打阿姐……”


阿愚也附和道:“就是,咱们以后不过来了……”


小萝卜则仗义执言道:“以后我去长日村找你们玩,不在这破寨子待着了!”


罗乐:……


罗君灿:……


罗君灿看了眼义愤填膺的幼妹,心想幸好让立春立夏在外面守着了,这话万一让人听见,这里只怕要多趴一个人了……


她看着罗乐凌乱的鸡窝头,觉得还是得给自家老爹辩解一下:“我爹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阿柔噘嘴瞥了罗君灿一眼:“有分寸的话,我阿姐就不会趴在这儿了。”


小萝卜点头:“就是。”


阿愚也道:“我阿姐坦坦荡荡,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小萝卜点头:“就是。”


阿柔:“以往我跟阿兄也闯了祸,阿姐从来没这样打过我们。”


阿愚:“阿姐说了,打小孩要有技巧,哪能真的把人打得起不来身?”


阿柔:“就是!”


小萝卜附和:“就是!”


罗君灿见自家小妹快成阿愚兄妹俩的应声虫了,忍不住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小鸭子似的翘嘴巴捏住。


她小声提醒道:“行了,你少说两句。”


而后左右捏了捏罗乐的手腕、胳膊、小腿、脚踝,确定她身上各处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了,才稍稍松了口气,对一旁数落她爹的阿愚和阿柔道:“你们放心吧,我刚刚看过了,你们阿姐没伤着别的地方。”


亲眼见着罗乐没事,亲自‘监督’罗君灿为自家阿姐检查身体后,阿愚和阿柔才真的放下心来。


“阿姐,罗家寨不好,我们回家。”


“没错,这里好冷啊,待一夜肯定要生病的……”


这两都是行动派,一边说着,一边就想用自己的小身体把地上趴着的罗乐背起来,吓得罗君灿连忙制止他们。


“诶,你俩别这样……


有我在这儿呢,哪里会让阿乐在这儿挨冻?晚点儿我娘会送垫子和被子过来,你们别着急……”


最后还是罗乐卖惨,说自己现在起不了马,也坐不了马车,这俩才勉强消停下来。


不过她们还是有自己的坚持:“我们要守在阿姐身边保护阿姐……”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瞄罗君灿,仿佛在说看看你,一点儿都靠不住,让她们阿姐吃了那么大的亏。


罗君灿看懂了,然后觉得自己很冤枉,有没有弄错,那可是她暴怒的阿爹……


她也是头一次见她爹气成那个样子!


也是罗乐运气好,她娘在,要是她娘没在罗家寨,那就真的惨了……


有人过来的时候,门口望风的立春和立夏立即提醒里面偷溜进去陪罗乐的四人。


罗君灿抄起赖在罗乐身边不肯走的阿柔和阿愚躲进祠堂牌位后方,回头发现小萝卜试图开门从大门口溜走,连忙把人揪了过来。


然后老母鸡抱崽似的把三只摁在自己怀里,然后捂住了阿柔和小萝卜的嘴巴。


罗君灿警告道:“别出声,万一被发现了,咱们都得完蛋。”


话音刚落,门外出现了立春立夏的声音。


“罗大当家。”


罗实泰瞧见立春立夏守在祠堂外,脸色非常不好:“你们来做什么?”


立春泰然自若回复他道:“主公吩咐过,我等要随时候少主令。”


说完,毕恭毕敬为罗实泰打开了祠堂大门。


罗君灿的猜测得对也不对。


确实有人送被子垫子过来,不过来的人不是她娘,而是她那向来稳重,几乎从未暴怒过的……她爹。


罗君灿:……


她忽然觉得人生好苦啊,早知道是她爹过来,她就不带着这三个小祖宗过来了,以她爹的性格,知道她们偷偷摸摸跑过来找罗乐,还了得?


只能在心里悄悄祈祷她爹别发现她们……


罗实泰这会儿没工夫管祠堂里还有没有别人,瞧见罗乐可怜巴巴趴在蒲团上,头顶还正好是罗三夫妻的牌位,顿时后悔自己下手太重。


孩子嘛,对父母有好奇心,不小心做了一点出格的事情,很正常……


等人把东西放下,让他们离开后,罗实泰才拿了一个蒲团,在罗乐身边坐下。


他想问罗乐现在还好吗,但又拉不下脸来说,只干巴巴问道:“知道错哪儿了吗?”


“知道……我不该去南诏冒险。”


“你!”


罗实泰撇过头,胸口起伏得厉害,不再看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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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的后脑勺:“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错!”


“阿乐愚钝,还请大伯提示一二。”


罗实泰被罗乐这看似有礼,实则赌气的语气气笑了:“愚钝?我看你聪明得很!”


他缓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压住内心的怒火,才重新开口:“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为何不来寻我?”


罗乐反问:“我问你,你会说吗?”


罗实泰当然不会,不仅不会,还会警告罗乐,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罗乐没听见罗实泰的回答,明白了这就是他的回答,遂继续道:“大伯,有一事我不太明白,你能为我解惑吗?”


这一问,罗乐等回答等了很久,久到她快要默认罗实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时,他开口了。


“说。”


“你和我爹,究竟是什么关系?”


罗实泰那长久的沉默里,设想过许多问题,诸如他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许罗乐去南诏,为什么憎恨南诏……


他已经想好了回答,却没想到……


罗乐问的是这个!


罗实泰不可思议地看向罗乐的后脑勺,他斟酌了一会儿,回道:“自然是兄弟关系。”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罗乐轻轻哼了一声:“大伯,你……”


她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站在罗实泰面前,目光注视着面前的牌位,轻声道:“你隐瞒的事情,是我爹不让你说,还是你不想说。”


她看了眼垂眸的罗实泰,幽幽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


“君……阿乐。”


罗实泰忽然出声:“你……对南诏是什么看法?”


他没有起身,而是仰头看罗乐:“你想叫君乐,还是长乐?”


罗乐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在罗实泰口中听见‘长乐’这个名字。


她艰难提问:“这两个名字,有区别吗?”


“当然。


若还是叫君乐,以后依旧是我罗家寨的人,有什么难处,大伯能帮的都会帮你……


若叫长乐……”


罗乐等了等,见罗实泰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忍不住问道:“叫长乐的话,你就不认我了?”


别看罗乐这会儿是居高临下站着的,说出的话跟被人遗弃嗷嗷叫的狗崽似的,听着委屈极了。


罗实泰回过神,深深叹了口气,他改变了自己姿势,由盘坐变成了跪坐。


“若叫长乐,以后罗家寨上下……供主上驱使。”


要不是罗乐觉着罗实泰的情绪不太对劲,不安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这会儿他就刚好跪坐在她面前了!


虽然还是坐着吧……


但这个视角,怎么看都像跪着。


罗乐眨眨眼,Cpu快要烧了。


妈呀!


苍了个天!


要命了!


那么大一个长辈,她人刚被你揍了一顿,现在伤还没好全呢,你这是做什么?!


就……就不能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让她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选择?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也太过突然,罗实泰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跟罗乐解释道:“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现在留在罗家寨里的人,都是你祖母的旧部,你若要长乐这个名字,以后种种皆按照段氏的规矩来。若还愿意用君乐这名字……”


他缓缓阖眸,再睁眼时,眼中多了几分坚定:“纵然南诏贼子死心不改,我也一定护你们姐弟三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