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第 138 章[今日一更] ……

罗乐环顾左右,确定四下无人后,才从空间里拿出手机,对准墓碑上的二维码轻轻一扫,手机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个文本框。


罗乐将跳出来的文本框进行截屏后,才继续观察。


整块墓碑上下皆刻有花纹,这二维码完美融入花纹之中,要不是罗乐对二维码极为熟悉,也差点把它忽略了。


墓碑正面分为左、中、右两个部分,右侧为人物简单的生平,中间为两个墓主人的名字,左侧为子嗣名。


子嗣名只在最上方刻了姓氏,后面按照辈分排列,于是乎,她便宜爹的‘罗时中’三个字显得格外显眼,还因为他的特殊,导致刻在他下方的两个段氏子的名字也凸了出去,不过,这俩段氏子似乎也是另类,他们并没有像周围人一样用‘云’字辈起名字。


此外,墓碑上再无其他信息。


罗乐盯着这两个跟自己和阿愚极为相似但又不太一样的名字,心头一紧,但想了想她们姐弟的人头数……又是一松。


应该是她想多了。


这墓碑看着挺新的,瞧着最多四五年,那会儿阿柔已经出生了,若是便宜爹修的,没理由不刻阿柔的名字吧?


她将人物生平抄写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方便回去研究。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信息后,才跟二老磕头告别。


罗乐小声道:“阿奶、阿公,以后就由我来给你们烧纸了……”


说着说着,她心里忽然多了几分难受,也不知道她穿越以后,每年清明还会不会有人去给收养了她的奶奶扫墓?


离开陵墓后,罗乐没有回城,而是爬上了城外的一个葳蕤的大树,借着繁茂枝叶隐匿身形后,躲进空间研究刚才获得的信息。


刚才扫描出来的文本框里,只有一行简单的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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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指向的不可能是随便一个手机或平板的系统,根据罗乐的推测,只能是她祖母留下来的那个可人脸识别的神器。


虽说参加晚宴时可以跟着段谨混入王宫,可如果那样,一旦失去先机,再想做点什么补救都来不及了。


王城守卫虽严,但只要肯守株待兔,总能等到偷摸混进去的时机的。


已知,罗乐可以随时进入空间。


那么从空间出来,在外快速跑一步,再迅速进入空间,只要速度够快,岂不是可以达成——


闪现?


这两日王城出现了诡异的事情。


据说不少守卫在夜晚换班时看见了红色鬼影,传言是前任昭贤郡主不满现任南诏王违制,有意警告他。


若问前任昭贤郡主与现任南诏王之间有什么恩怨……还得溯源至前任南诏王在位之时。


彼时南诏王偏爱幼女,未满百年之约便立了昭贤郡主为继承人。


昭贤郡主的几位兄长颇为不服,自然,这不服的人中有一位就是现任南诏王的父亲,若非昭贤郡主死得蹊跷,现任南诏王姓什么还真不好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王宫到底是历代南诏王的居所,王威甚重,这昭贤郡主的冤魂大概无法近南诏王的身,只能在王城之中徘徊。


众人惶惶不安,生怕郡主一气之下拿他们当垫背的。


他们只是凡人之躯,哪能跟鬼神较量?


故而请假的守卫越来越多,俗话说得好,法不责众,更何况能在王城做守卫的,哪个不是贵族子弟?


罚俸?这些人压根不差钱。


眼看着王城将无人来守,侍卫长头大之余,不得不去请示南诏王。


正值深夜,含章殿内帷幕庄严,烛光影影绰绰。


南诏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形伟岸,神态清明,侍卫长请示之时,他还在批阅奏章。


“既如此……”南诏王声音略微低沉,“传下去,晚宴之前,凡巡逻未请假者,赏千金,捉拿装神弄鬼者……”


他将朱笔轻轻放回笔架上,淡淡道。


“进爵,世袭三代。”


侍卫长问:“这装神弄鬼的是活捉还是……”


南诏王微微抬眸,缓缓道:“就地格杀……”


似有风拂过,帷幕轻晃。


侍卫长心一抖,不由得屏息,头埋得更深。


南诏王睨了眼晃动的帷幕,大喘气般顿了顿,才继续道:“……未免太过残暴,依你,活捉罢。”


侍卫长松了口气,道了句‘吾王仁慈’,倒着离开含章殿后,才呼了口悠长的气。


而南诏王继续提笔,直至王后派宫人提醒南诏王该休息了,他才离开这处大殿。


殿门合拢,一切归于黑暗。


罗乐悄悄从梁柱后面探出头来。


这两日的装神弄鬼不仅是为了吓唬人,还顺便收集了一点消息,比如前任昭贤郡主就是她祖母,再比如那件有名的神器一直藏在含章殿……


担心南诏王突然杀个回马枪,即使现在没人了,罗乐的每个闪现也依旧将自己藏在帷幕之后。


她小心翼翼蹲到书桌下方,屏气凝神窥视着周围的一切,最后锁定南诏王的座椅,成功在坐垫下方发现隐藏的空间。


不幸的是,这玩意儿有密码锁。


好在罗乐早有准备,几乎是发现的瞬间就用手机拍下,然后迅速躲回空间。


她还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还是步步为营,小心为上。


与此同时,殿门突然受到了冲击力,从外大开。


宫人提着灯笼鱼贯而入,紫色衣摆的南诏王大步流星走向书桌。


然而,这书桌底下什么都没有。


南诏王掀开坐垫,输入密码,发现里面的东西没少,垂眸思索了一会儿,为密码锁改了一个密码。


等南诏王做完这一切后,宫人才小心翼翼上前:“大王,王后派人来催了。”


南诏王只‘嗯’了一声,在大殿内四处打量,没看到可疑人影后,让宫人们将四周柱子上的帷幕取下,才离开含章殿。


空间里听得一清二楚的罗乐:……


罗乐将刚才听到的两个密码解锁音记下,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她早有准备,不然……


她这空间里不缺吃的,这会儿既然出不去……


自从弄了烧烤店以后,罗乐难得有空进空间休息,于是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贴身柔软的棉布睡衣,四仰八叉陷进宽大的床里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若不是有人在含章殿里吵架,她可能还能继续睡……


“滑天下之大稽,昭贤郡主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允许手下之人在王宫里装神弄鬼?”


“你也不看看她仙去多少年了!大王,你还是太心软了,照我说,这等不知好歹的就该当众凌迟,以儆效尤!”


“你!你这是嫌大王名声太好,想让他被后人唾弃不成!大王,昭贤郡主心向南诏,她的子孙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丑事,还请大王明察!”


“哼,你还有脸提她心向南诏?若非她死在辰州,若非罗时中,我南诏二十年前就能把辰州收入囊中,老王爷也不会因为那不肖子孙郁郁而终!”


罗乐看着明亮的天花板深深吸了口气,翻了个身,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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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蒙住脑袋。


南诏王声音里似乎多了几分警告:“好了,众卿心思我已了解,但时中向来安分,子女也未曾踏入南诏半步,这种话休要再提。”


一直帮前昭贤郡主说话的人面色一喜:“大王英明!”


南诏王继续道:“有人在奏章里提到长乐会出席晚宴,你们派出去的人可以回来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南诏这两年并不安稳,有人的爪子似乎伸得太长……”


含章殿内,刚才吵架的另一个人‘啪’地一下跪在了地上。


南诏王只是平静地看了眼地上的人,慢悠悠问其他人:“顺郡王是一个人回来的?”


“不是,据说还有县主。”


南诏王轻轻笑了一声:“真是个狐狸……罢了,你记得让手下的人给云皎选个好听点的封号,安了他的心。”


“诺。”


南诏王:“若没别的事,你们先退下吧。”


其他人离开,只留下了刚才跪在地上的人。


南诏王敛了笑,静静打量他:“我听说,你半路截了大安的公主,人呢?”


“回……回大王的话,人……人不见了。”


南诏王喝茶的手微顿:“不见了?”


他冷冷道:“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见我。”


“大……大王,辰州那么大,还有秦延和罗时中在边境线守着,我要怎么找?”


南诏王气笑了:“怎么找?你不是能耐得很?手长得连百越那边都敢伸过去,现在知道怕了?”


南诏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地上的人一眼,“秦延你自己应付,至于罗时中……我能保证他不会出手。早点把人找到送回去,免得大安皇帝在北边不痛快后,找借口朝我们发难。”


“可……可那不过是个被废弃的公主而已,不见就不见了,咱们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听了这话,南诏王眸色一暗,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回桌面。


地面上的人被茶盏的动静吓得如梦初醒,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连连磕头,很快,额头上磕出了青红的印子:“大王饶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出去。”南诏王淡淡道,“若晚宴前没把人送回江南道,你日后也不必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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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王几乎不在含章殿用餐,故而王后得知今日午餐摆在含章殿时,甚为诧异。


她疑惑地看向宫人:“你说,大王邀我在含章殿用午餐?”


“诺,大王是这么说的。”


晚宴将至,大王子段云正难得抽出空来陪母亲,听到这话,连忙起身跟王后拜别:“既然父亲找母亲,儿子就不打扰了。”


宫人又道:“大王说,若大王子在,也请大王子移步含章殿。”


含章殿内,南诏王批阅奏章的书桌已经撤去了上面的毛笔架之类的摆设和奏章,取而代之的是一桌热腾腾的、看着颇为精巧的菜品。


南诏王似乎对王后母子二人相携而来并不惊讶,让人给大王子搬了把椅子,至于王后,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侧。


大王子对此很是不安,小心翼翼试探道:“父亲,您今日兴致不错?”


王后也是如此,这王座除了历代南诏王外,也就只有前昭贤郡主坐过。


南诏王看得出母子俩颇为忐忑,不过他没管这些,只让宫人给他们仨夹菜:“这是大巫最近新研究的炒菜,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母子俩以及空间里的罗乐不仅发出同样的疑惑:大巫不是管祭祀的吗,怎么还研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