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自食其果

经理扬了扬嘴角。

虽然当众将自己的衣服掀开不好,可为了能将他们全部抓进去,就算把他抓进去,就算让他把衣服脱光,他都愿意。

“证据?证据当然在我身上。”

经理说的笃定,让某三人心虚无比,甚至不敢再去看经理。

江一亮收回戒备姿态。

有些惋惜。

经理自信地将衣服掀起。

“我去!”

“嗯?”

“哦,老娘踩得是…”

三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顾秋茗微微扬起嘴角。

“你要是想让我们看你平时吃得有多好,那就不必了。”顾秋茗略带讽刺的声音响起。

“谁让你看我平时吃的多好了,我是让你们看我身上的伤口!”

于是,经理伸手指向身上最疼的那个地方。

这下,就连经理老婆也有些看不过去。

“老公,你那个地方很白嫩,一点伤口都没有。”

经理瞪向老婆,一边低头一边骂道:“怎么可能没伤口,睁大你那狗……”

经理的话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将衣服抬高,左看看右看看。

然而那地方白嫩的很,甚至透着微微的红,可见平时饮食非常不错。

除此之外,瞧不见任何青紫的印记。

经理指的地方正是顾秋茗死命撵的地方,那可是她专门为经理精心挑选的穴位,保证只痛没伤。

“我草,我身上的伤口呢?”

经理忍不住骂了一声,他不敢相信,在身上来回翻找。

大家只能看见一块油腻的白色肥肉来回翻滚,十足的辣眼睛。

“我说那位大妈,能不能叫你老公把衣服放下来,没人想欣赏他那身肥肉,真辣眼睛。”齐斯越的语气幸灾乐祸,还透着几分劫后余生。

“猪还知羞呢,这人怎么就不知羞呢?”马红英讽刺道。

“小伙子可能精神出问题了,趁着儿子还在住院,抓紧看看吧。”牛兰花说道。

“不可能,你们到底用了什么妖法,你们绝对打我了,为什么我身上没有伤口?”经理瞪大眼睛,完全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顾秋茗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齐斯越踹的位置正好是经理肉最多的位置,他当时心急,更想帮医生脱困,所以踹的力度不重,自然不会留下印记。

而马红英踩的是脸,无非落下一些灰尘,羞辱意味更多。

至于牛兰花,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为之,她踩的是胳肢窝下面的位置,常人不会注意到。

而顾秋茗拼命撵的痛穴,也如她所愿,起到掩盖的作用,让经理只记住那个地方的疼痛,从而忽略其他地方的疼痛。

“他们真的打我了,我要验伤!”经理慌不择路,他不想被关进局子。

“验伤也需要先看到伤口,何况验伤是验的几级伤残,你,还达不到。”江一亮瞥向经理的眼神中只有嫌弃。

而他也终于如约,将银手铐铐在经理的手腕上。

经理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嘴中还在大叫着冤枉,到最后又叫嚷着要把他们全部抓进去才公平。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就连经理老婆也觉得丢人,罕见的没有帮老公说话。

或许她心中还有其他想法,也许是为了还在生病的儿子。

不管怎么说,他们夫妻二人最终自食其果,都得到该有的报应。

每次见到儿子,痛心疾首。

这些都是后话。

这一折腾就是一个下午,待四人离开公安局,太阳半挂在天空,橘黄色的光辉洒落在大地上。

屡屡白烟从各家屋内飘荡而出,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也不知哪家今日开荤。

“时间也有些晚了,回去做饭肯定来不及。马姨,牛姨,干脆找家饭店,我们再好好叙叙。”顾秋茗提议道。

马红英有些心动,她却没有着急应下,而是看向牛兰花。

“正好,我也要谢谢你那日的救命恩情。”牛兰花道。

之前她一直想找机会邀约顾秋茗,却没有找到机会,今日倒是赶巧。

“那你们去,我先回家。”齐斯越突然说道。

顾秋茗本来还扬着的嘴角淡了下去,她抿紧嘴唇,心中莫名不悦。

她以为齐斯越是觉得她们泼妇,不愿和她们继续待在一起,说什么泼辣,还不是嫌弃。

“也好,我们三个女人,你一个大男人总归是不自在,回去也行。”马红英说道。

齐斯越轻轻扯了扯顾秋茗的衣袖:“茗儿,我有话要和说。”

顾秋茗心中有些厌烦。

看来是要借一步说话,是要训斥她?

他会说些什么?让她不要和马红英,牛兰花相处?还是些其他难听的话?

不怪她非要将齐斯越想差。

实在是齐斯越那一句泼妇,让她心有芥蒂。

上辈子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因为沈复京父亲的身份,家属院中根本没有人帮他出头,默许沈家对她的欺辱。

那时候若是有马红英和牛兰花这样的人替她出头,她的日子也不会那般难过。

她就是因为不泼辣,才叫人欺负成那样。

非要老实听话才是好吗?

顾秋茗勉强扯了扯嘴角:“饭店在前面,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她到底还是没有在外人面前驳了齐斯越的面。

等马红英和牛兰花离远,顾秋茗才不耐烦地开口:“你要和我说什么?”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稳定,好像在齐斯越面前全不作数。

“爸妈还在家中等我们,他们不知晓我们的情况会担心,我回去和他们说。”齐斯越说道。

顾秋茗没想到齐斯越竟然不是叫她离马红英和牛兰花远点,有些错愕。

还未等她开口,又听见齐斯越的声音。

“我不该说她们是泼妇,我想了想,也觉得我的话不恰当。哎呀,我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讲,但媳妇,不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我不该说些伤人的话叫你生气,可以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吗?”

齐斯越抬起眼眸,眼底真诚流转。

不是做戏。

砰-砰-

心脏撞击胸腔,顾秋茗指尖掐进手中。

她垂下头来,竟有几分不敢与齐斯越对视。

他是为了向她道歉,而她却那样想他。

她好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