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再买一套房子

“放心吧,明天我和他们说,定要叫那吴大勇的名声全臭。”齐斯越道。

顾秋茗长叹一声。

“这样的惩罚对吴大勇来讲不痛不痒,他的名声本就不好,又岂会在意别人怎么说他。”

“怎么会不在意?你就放心吧,我可听说吴大勇他妈急着给吴大勇说亲,这档子事一出,哪还有姑娘家敢嫁去他们吴家?”

齐斯越的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听到他的话,顾秋茗的眼睛亮起,总算是多了几抹神色。

“那便好,吴大勇那种畜生,可不能叫他祸害其他女孩子,消息能传越远越好。”顾秋茗抬头望向齐斯越。

齐斯越微垂下脑袋,正好将顾秋茗略带期许的眼神一览无余。

他抿紧嘴唇,微微挺了挺胸膛。

“放心吧,交给我办,我定要方圆几百里都知道他吴大勇是什么样的人!”

顾秋茗弯了眉眼,笑得开心。

可转瞬,她面上的笑容又淡了下去,她轻咬下嘴唇。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真的误会她。”

虽然顾秋茗没有明说她口中的她是谁,但齐斯越心知肚明。

“她都已经亲口承认,怎么可能是误会,你就是把人想的太好,她才会三番屡次的骑到你头上来,你还没嫁给我之前,受了不少委屈吧。”

齐斯越眼底流转过怜惜之意,因干纺织工作而有些粗糙的大手抚摸上顾秋茗的脸侧。

顾秋茗将脸贴近他的掌心。

“先前她从未干过类似的事情,最多对我指手画脚,趾高气扬,我从未想过她会这样做。”

顾秋茗的睫毛耷拉,情绪暗淡下去。

齐斯越将顾秋茗紧紧搂进怀中:“是她的错,和你无关,现在,我们认清她的真面目,之后也好防范。”

听完齐斯越的话,顾秋茗重新振作起来。

“好,现在,我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

曾经,她或许还真念着那点姐妹情谊,以及将过去的她带入到顾夏烟身上。

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无比可笑。

顾夏烟就是她自己,永远不会成为上辈子的她,根本不值得她同情。

齐斯越爱惜地轻揉顾秋茗的脑袋。

回过神来,顾秋茗才发觉二人之间的姿势过于亲密,何况现在还在院中,齐父齐母随时会出来。

她的脸颊后知后觉的染上一抹红晕,害羞的从齐斯越怀中离开。

而齐斯越在感受到怀中温度消散后,竟还恋恋不舍的伸出手,想要将顾秋茗重新拉回怀中。

可又想起顾秋茗曾经的话,伸到半空中的手悬住,又重新缩回。

他不应该强迫她,爱一个人是要顺着她的想法。

齐斯越脸上挂着一抹浅笑。

“可惜美人离怀,顿时觉得也没刚才暖和了。”

顾秋茗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臂膀。

“正经些。”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毕竟还和你父母一起住着,不好过于亲昵。”

本来已经有些暗淡下去的齐斯越,倏地,浑身上下重新绽放出新的光芒,只见他兴奋一跳,宛若泼猴般冲出去,直冲房屋内。

还站在原地的顾秋茗只听到一声吼叫。

“爸!妈!选地点,给我再买一套房子!”

顾秋茗忍俊不禁,捂着唇部轻笑。

她望着齐斯越的背影,又回忆起上一辈子。

当初回门,听到的全是顾夏烟的吐槽,讲的全是齐家的不好。

可相处下来,她发现齐家和顾夏烟说的完全不一样。

重活一世,二人的人生交换,她不是上辈子的顾夏烟,顾夏烟也不会是上辈子的她。

至于那些言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她的双目会告诉她真相。

她不相信齐斯越会是花花公子,她更认为是顾夏烟肆意造谣。

世上怎会有如此心思阴暗之人?根本见不得他人一点好,就连丈夫也不放过。

芦苇地内。

吴大勇抓起顾夏烟的头发,朝她的脸颊猛扇一巴掌。

顾夏烟想挣脱,可头皮被扯拽的疼痛让她几乎难以动作。

“贱蹄子,居然敢把我的事告诉别人。”吴大勇眼神凶狠,一只手揪着顾夏烟的头发,将人逼的头往后仰。

“不,我没有,不是我说的。”

顾夏烟没有想到她居然那么倒霉,从齐家离开没多久,就遇见一直蹲着她的吴大勇。

“贱蹄子,你居然还敢狡辩,不是你还能是谁?”

吴大勇根本不相信顾夏烟的解释。

他心中只记得当时被齐斯越打的屈辱以及疼痛,他要在顾夏烟身上找回来。

“是他们偷听,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鼻涕、泪水糊了顾夏烟满脸,她苦苦哀求着,却得不到吴大勇的怜惜。

“老子他妈的才不信你说的话,我就说你当初怎么不答应,原来存着这个心思,既然你想替她出头…”

吴大勇的视线缓慢下移,最后在顾夏烟的胸口处停留。

顿时,顾夏烟挣扎的更加厉害,头发被吴大勇扯掉大把,忍着头皮的疼痛,她手脚并用的朝芦苇地外跑去。

她还没爬两三米,就被一双手抓住脚踝,重新拖回芦苇地。

“不要!”

凄厉的惨叫声在芦苇地徘徊,可惜这边人烟稀少,鲜少有人经过。

夜晚。

微弱的月光洒落在地面,还有家家户户的灯光隐隐从窗户内透出。

却仍然照不清黑夜当中那如墨般的身影。

顾夏烟裹紧身子。

她的衣服被撕扯的不算厉害,还给她留了一份体面,不至于赤身裸体。

只是她发丝凌乱,浑身上下沾满泥泞,神情更是呆滞。

她没有回顾家,她还记得夏萍的斥责,心中还在怨恨,她无意识地向前走,竟不知不觉来到沈家。

顾夏烟想起沈复京的身份。

他能为她主持公道吗?他可是军人。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顾夏烟踏进沈家,她既忐忑又不安。

害怕被嫌弃,又渴望得到救赎。

“怎么现在才回来?晚上还是母亲做的饭,沈思常也哭闹半天,你怎么当的母亲?当初不是答应好要把沈思常当成亲生儿子吗?现在又出尔反尔?你要是做不好,我们就离婚。”

沈复京拧着眉头,迎面一顿斥责。